一夜悄然,只不过辛婉却睡的不大安稳,担心岚儿会否有什么事情。清晨早早起来便做了饭食命夏荷给岚儿送了过去。
岚儿听见有人进来,便立即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夫人起早为岚儿小姐做了些饭菜,特意命奴婢看看您是否安好。”
岚儿看着那一桌子的佳肴,有鸡有鱼。晨起便就吃的这么好,实是罪过,“不管了“,岚儿开始大吃大喝起来。边吃边说“没想到婉儿姐姐一个王府夫人,竟然如此会烧菜,你回秉你家夫人,我安好,叫她不必挂心。”
“那好,岚儿姑娘您慢慢享用,奴婢待会儿来取碗筷。”
岚儿将带骨头的东西吃完了再拼回去已经成了几百来年的习惯,边吃边拼,已经成功拼过百十来种腹中餐了。凌风对她的奇特习惯总是十分嫌弃却置若罔闻。
岚儿吃饱了过后便就在床上躺着。丫鬟回来取碗碟的时候,看着那被堆砌起来的鸡,表情甚是滑稽,嘴角抽动得不行。边收拾边对着岚儿连连赞叹:‘’岚儿姑娘,你真是,好功夫。”
“此乃雕虫小技,据我观察,这应是个瘦弱的母鸡,肉如此不经吃,骨架也如此小。”
夏荷苦笑“岚儿姑娘慧眼识鸡,实是厉害,奴婢先退下了。”
岚儿吃完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掐算着时辰不过才是中午,为何如此困倦,不应该啊,忽忽悠悠的竟睡着了。
辛婉看见提着食盒回来的夏荷忙迎上前去“夏荷,岚儿吃下了吗。”
“回夫人,吃下了,吃得很干净的呢,一门赞叹您的好手艺。”
辛婉抚了抚胸口“那就好。”辛婉怕岚儿在那寝殿无聊,以她不安分的性子再做出了令王爷不悦的事情,便下了些镇定的草药在那只烧鸡中,估摸着剂量够她睡到明日早晨的。“王爷那样疼惜岚儿妹妹,明日定会放她出来的吧。”
那药确实是起了些作用,但是落在岚儿身上只维持了六七个时辰。岚儿是被屋顶上面的脚步声吵醒的。一人,两人,三人…竟有十余人。“这么多人在屋顶上行走,月黑风高定不是什么好人好事,多半是奔着桓玉去的。”岚儿飞身下床,可是发现门在外紧锁,窗子也是一样。岚儿焦急得在房中踱步,这可如何是好。岚儿在黑暗中不慎仰天摔倒在地,发现这书房的房顶,竟有一丝空隙。
在桓玉寝殿之内,数名黑衣人已从房梁上方悄然而入。轻声走到桓玉榻前,一刀劈了下去,翻开一看,竟是被子。黑衣人随即转身,却被桓玉一刀从额间劈下。后面的人也作势攻击,却在桓玉的刀下捞不到半点好处,听到打斗的声音,从门外涌进大量暗卫,黑衣人见势不妙开始尽数窜上房顶逃跑。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了纷纷从屋顶滚落了下来,立即被擒。
桓玉从寝殿中出来,看见从自己书房房顶上冒出来一个小脑袋。
“什么人。”桓玉飞身上了房顶,见竟是岚儿趴在屋顶之上。
“桓玉,你小心啊,这房顶被我撒上了灯油,滑的很。”
桓玉俯身用手指一抹,果真有灯油的痕迹。
岚儿被桓玉从房顶上带了下来并吩咐道“将这些人持刀手臂割下,尽数送至廷尉。”
“唯”桓玉宽大的衣袖将岚儿护了起来。只听见刀过皮肉和阵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