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郎把小瓶子放到幽灵使者的鼻子下面,幽灵使者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看到眼前站了两男两女,大吼一声,才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得紧紧的,不由得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吴立和黄玉郎。
两人嘻嘻地瞧着他笑,终于幽灵使者的眼神变成了恐惧。
每个人被捆得紧紧的,放在敌人面前都会心生恐惧。幽灵使者也不例外。
“有本事你们把我放了……”幽灵使者嘟囔道。
“放了干什么?想变成和你同伴一样吗?”吴立指着地上另一具幽灵使者的尸体。
幽灵使者扭头看到同伴上身全部被血染成红色,他不知道那是瞎眼妇人用拐杖戳的,以为是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干的,恐惧更甚。
“想死吗?”
“不,不……”幽灵使者平常杀别人不当回事,现在轮到自己变成案板上的肉,才体会到杀别人不怕,被别人杀,那可真是怕的要死。
“不想死就好,”吴立把牛皮扬了起来,道,“那好,不想死,就告诉我这是什么?”
幽灵使者一见牛皮,下意识地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衣襟被撕开,牛皮书不在了。
幽灵使者欲言又止。
黄玉郎拿了个匕首在他下颚上比划,道,“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你别告诉我这是红云天书。”说完哈哈自个儿笑了起来。
本来黄玉郎是拿他开涮,谁知道“红云天书”四字一出,幽灵使者的眼神更显慌乱,吴立心里一动,大喝一声:“说!这牛皮是什么?”
沉默。
吴立见幽灵使者还不说,恼道:“黄师哥,给我放他的血!”
黄玉郎刷地把匕首从幽灵使者下巴移到胸上,手腕一抖,就要……
两个女孩,丁瑞晴和汤兰兰已经闭上了眼睛。
幽灵使者忙不迭的道,“我说,我说,别杀我,我说!”
黄玉郎的手腕停了下来。
“你已经猜到了,那就是红云天书。”幽灵使者的话一出,每个人都在心里吃了一惊,真是红云天书?就这么不费铁鞋就得到了?
吴立和黄玉郎对视一眼,吴立向黄玉郎丢了个眼色,黄玉郎会意,匕首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刺进幽灵使者的肉里,道:“不老实!红云天书怎么可能在你身上?”
“是啊是啊,这确实是红云天书!”幽灵使者几乎带着哭腔道,“陈文青门主这次派了十路幽灵使者出来寻找红云天书,没想到被小的得到,这就准备回幽灵门交给门主……”
吴立沉思了片刻道,“你是怎么得到的?”
幽灵使者道,“我是在苗疆一个老人那儿,那,那买的”
“什么?买的?”
“你骗人!红云天书怎么会买的到?”丁瑞晴也跳起来道。
“是,我的姑奶奶,我确实是买的。”幽灵使者沦为鱼肉,满脸乞求的神色,道:
“我找不到红云天书,又怕被门主责罚,这时候听说一个苗疆的老头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红云天书,说自己看不懂,刚好他老伴生病无钱看病,说要卖。我也是将信将疑,总比一点线索没有瞎跑强,就到了那里。那老头拿出一块牛皮,上面果然写满了字,我一个也看不懂,要是我真看的懂我也不会要了,因为红云天书本来就没人看懂。那个老头开口就要五百两银子,我索性就把红云天书给抢了过来。”
“你胡说!你就是有银子也不会给他,你把那老头怎么样了?”丁瑞晴道。
“姑奶奶说的对,我们幽灵门买东西是不给钱,想要钱的都被我们杀了。”
说到这里,幽灵使者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脸上现出得意之色。
“厚颜无耻!”丁瑞晴叱道。
“是,是是,姑奶奶,下次我一定不了,下次一定给钱!”
黄玉郎嗤地一笑,“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幽灵使者只啊了半句,黄玉郎的匕首已经齐根没入他的胸膛。
吴立叫了声,“黄师哥……”已经来不及了,幽灵使者的头已经耷拉了下去和匕首把碰到了一起。
黄玉郎道,“师弟的意思是不杀他?”
“算了,死已经死了!”吴立道,“其实他也是被陈文青逼的,我们是正道中人,不能像他们一样动不动就杀人,那我们不就和他们一样了?”
黄玉郎垂首道,“师弟教训的是!”
黄玉郎虽然年级比吴立稍微大一点,但是自己武功不如他,又被吴立两次相救,黄玉郎虽是师哥却成了小弟,当时心里觉得有点不安。
汤兰兰撅嘴道,“对坏人就该杀!”
吴立也感觉到了黄玉郎的不安,道,“是啊,就凭他杀人家卖书的老头,就该死!”这样一说,大家都嗯嗯点头,黄玉郎的不安也消失了,气氛又融洽起来,两男两女又说笑起来。
吴立瞧着这满院子的尸体,皱眉道,“汤兰兰,你们怎么办呢?”
黄玉郎道,“表妹,到我们黄云观先住一段时间吧。”黄玉郎的心里早就在想怎么才能和这个认的表妹长久相处,说这句话的时候满眼殷切地望着汤兰兰,深怕她的嘴里吐出一个不来。
汤兰兰欢快地道:“好啊,好啊!那你要护送我们!”
黄玉郎大喜过望,道“我当然护送你们了!”
吴立点点头“这样也好。”不过,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汤兰兰道,“那我去给我妈妈说。”说完,蹦蹦跳跳地到了屋里。
一会,汤夫人就出来了,向黄玉郎道,“这样太感谢你了,就怕给贵观添麻烦。”
汤兰兰道,“妈!不麻烦,”又低头轻声道,“他是人家表哥嘛!”
黄玉郎道,“伯母,没事的,伯母家遭遇到这么大的事,我们黄云观有义务保护你们,我一定会把伯母一家安全地送到黄云观,也一定给你们安排的好好的!”
黄玉郎连说几个一定,把汤兰兰说的含情脉脉地望着黄玉郎。
丁瑞晴刚好紧挨着吴立站在一起,其实不管什么时候丁瑞晴都是不知觉地喜欢挨着吴立站,丁瑞晴悄悄地在吴立屁股上掐了一下,吴立看了她一眼,以为她要干什么呢。
其实丁瑞晴在心里想的是,“你看人家黄玉郎,多会讨女孩子欢心,你怎么不开窍啊?”
汤夫人道,“兰兰,我们去收拾东西吧。”
当晚,汤夫人和汤兰兰,还有那个没有孝手巾高的儿子,三人坐到马车里,黄玉郎愉快地早已经跳上去驾马了。
“吴师弟,后会有期!”
“师哥,保重!”吴立也挥挥手。
丁瑞晴悄悄地在马旁边对黄玉郎说,“把你的表妹招呼好!”说完,格格笑,其实丁瑞晴也很开心,都走了,又剩下她和那个傻师弟两个了,多开心!
黄玉郎深怕丁瑞晴的话被坐在车厢里的汤夫人听到,赶紧高高地喊了一声“驾!”,想把丁瑞晴的声音遮住。
马真的就驾,走了起来。
又剩下他们俩,丁瑞晴偎在吴立身边,轻声道:“师弟,我们到哪啊?”
吴立摸了摸怀里的牛皮书,道“现在红云天书找到了,可是不认识也不行啊?我在想,那十六个字,红云天书,重现江湖,若想识得,集齐冥钱。那冥钱是什么意思呢?”
丁瑞晴道,“你说的意思是,我们下一步,去找冥钱?”
“嗯!”吴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