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好了,决定去找冥钱的下落。
可是冥钱是什么?是一个物,还是什么,吴立不知道,丁瑞晴当然更不知道,甚至“冥钱”这两个字是不是这样写的,都不知道。
丁瑞晴道,“冥钱?冥是地下的意思,难道是死人用的钱?啊吆,不好,说不定这是阎王殿里的东西,那岂不是要让我们到阎王爷那儿去?”说完格格而笑。
吴立也打趣道,“到阎王殿也好啊,你去不去?”
丁瑞晴白了一眼吴立道,“怎么?现在就讨厌我了,不想和我一起了?想的美,到哪都要撵着你,甩都甩不掉。”
吴立学着那个幽灵使者的口气道,“我的好姑奶奶,我的好师姐,我去阎王爷那儿当鬼,怎么舍得不让你去呢?”
说的丁瑞晴噗嗤又笑了出来,“贫嘴!”
两人一路说笑,丁瑞晴和吴立两个都觉得这路要是永远走不到头,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也好啊。
吴立道,“那个幽灵使者说,这个红云天书是从一个苗疆的老头那里弄的,我们不如也到苗疆去看看,看这个老头又是从哪里弄的?”
丁瑞晴道,“好啊,不过那个老头已经死了。”
停了停,丁瑞晴忽然道,“师弟,你说这个红云天书会不会是假的?”
“假的?”吴立吓了一跳,“不会吧,幽灵使者说这本书值五百两银子呢,这么贵的东西怎么会是假的?”
丁瑞晴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只是有点感觉…”停了一停,道,“有时候我的感觉很准呢!比如哪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你不说,我也能感觉的到。”
吴立笑道,“那你现在感觉下我喜不喜欢你?”
丁瑞晴嘟着嘴,夕阳刚好斜射在丁瑞晴的脸上,丁瑞晴嘟着嘴的模样真漂亮。
丁瑞晴嘟着嘴,想了想道,“不喜欢。”
吴立好想去挠她,说,“你为什么感觉我不喜欢你?瞎说!”不过,吴立光把话说出来了,手没敢动。
其实少男少女的心思,丁瑞晴一眼就感觉出来了。丁瑞晴感觉吴立要去挠她,心里已经打算格格地笑了,可是最后吴立光说不练,过了好一会,丁瑞晴道:
“我发现你是个伪君子。”
“伪君子?”吴立搞不懂师姐在说什么,憨头憨脑地问丁瑞晴什么是伪君子,伪君子是什么意思?
只要吴立憨头憨脑的样子一出来,丁瑞晴就特别逗,特别喜欢看吴立憨头憨脑的样子。
丁瑞晴的兴趣又来了,滔滔不绝地给吴立讲了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到别人家做客,吃了一碗,主人家又给他添了一碗。第二碗又吃完了,还想吃,自己又不好意思盛,就拿着空碗给主人讲故事,说在他们那里有一个木匠,想盖房子,就在山上找木头,可是整个山都寻遍了,也没有自己相中的木头,不是太粗了就是太细了。主人听到这里很奇怪,问,那么大的一座山就没有他想要的木头吗?他到底想要多粗的?那个客人这时把空碗在主人面前一比,道,想要碗这么粗的。这时主人才发现客人的碗空了,就赶紧又给客人盛了一碗来,坐下又问客人,那个木匠后来找到他想中的树没?客人一边大口吃饭,一边道,那个木匠后来有饭吃了,没找树了。”
吴立哑然失笑,丁瑞晴斜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听懂没?”
吴立道,“听懂了,那个客人想吃饭。”
此时山风有点点冷。
丁瑞晴道,“师弟,你冷不冷?”
吴立道,“不啊!师姐,你冷啊,我把衣服脱给你穿。”
说完,吴立就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师姐披上。
谁知道丁瑞晴把衣服狠狠地扔到一边,道“老屁穿你的衣服!你听懂个屁!”
亲爱的读者,你听懂丁瑞晴在讲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