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悦走出相府大门,想起苏鹰洋而后与她的谈话,她就觉得心里不爽。那个可恶的苏鹰洋既然说千寒陌心里有她,让她借着机会好好俘获千寒陌的心,然后趁此机会深入了解千寒陌的所作所为……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让她监视千寒陌的举动。
苏颜悦委婉的拒绝说:“悦儿势单力薄,怕是难为父亲的重任。”
苏鹰洋既然用柳青梅来威胁她说:“为父相信悦儿有这样的能力,为父也相信悦儿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你母亲以后的生活是舒心无忧,还是艰难困苦就全看悦儿的了。”
“父亲果然是有心之人,对自己的女儿也如此一般有心。”苏颜悦起身讽刺的说完就迈步离开,身后却传来苏鹰洋的话语,“为父会好好照顾青梅,青梅安好全靠悦儿。”
“悦儿自会让娘亲安好。”苏颜悦这样说,算是间接性的答应了苏鹰洋,为了柳青梅不受责难,她只能先试着答应苏鹰洋,至于以后做不做,怎样做还得她说了算。
当苏颜悦站在相府的大门口,她发现偌大的世界既然没有一处让她安然容身之地,苏相府满是算计让她不想多待,誉王府也让她很是压抑。
她打发走红烛,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荡在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人流中,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热度,这个世界也让她觉得阴冷。
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一会,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男孩走到她的面前,扬起头呈递给她一张折叠的小纸条,用他那雅嫩的声音对她叫道:“姐姐,姐姐,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苏颜悦打开纸条,上面是一处酒楼包间的地址。
她也好奇,是谁用这样的方式约见她,她正准备走,小男孩堵在她的面前,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期待慢慢的看着她说:“姐姐,那人说我为他送信给你,你会给我跑路的钱。”
苏颜悦看着小小男孩那双放光的眼睛,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给了小孩男孩,小男孩接过银子对她道了谢,就高兴得蹦蹦跳跳的走了。
她去到酒楼的包间门口,她一推开门,一股极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想闪躲早已经来不及,她顿时感觉头一阵头昏目眩,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黑暗。
红绸装饰得喜气祥和的王府大厅,千寒陌身穿喜服英俊不凡的拉着红绸的一头,而红绸的另一头是同样身穿喜服的明浅戈,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叩拜天地。
她带着悲伤闯进大厅,对着正在叩拜天地的千寒陌喊道:“陌,你不要和她成亲。”
千寒陌却看着她说:“我爱她,我今生要娶的人只有她。”
苏颜悦含着悲痛问:“那我呢?你说你只会爱我的。”
千寒陌用深情而又温柔的目光看着他身旁的新娘明浅戈,他说:“不,我只爱浅戈。”
苏颜悦顿时伤心欲绝的大吼:“为什么,凌白皓欺骗我的感情,你也要欺骗,为什么你也要欺骗我……”
她在伤痛欲绝的嘶吼中突然就醒了过来。
原来她又做梦了,一个让她伤心欲绝的梦。
醒来的她发现自己站着被绑在一个特别荒废破庙里的柱子,她的嘴被人用布条封住,手脚因被紧紧的捆绑到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