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做什么?”
黄帝说完这句话宁宿就说“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一个已经被你放弃的人,你是看到什么了,才会让你产生这种改变,黄帝,我敬重你,无论是在这种已经改变的未来中还是曾经既定的轨迹,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人。”
宁宿的眼睛就像是看破了一切,看到了未来一样,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可是却让人觉得一针见血,尤其是对黄帝来说。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我不用说什么了,就是一句话,青衣你交给我。”
宁宿听了黄帝的话眼中的讥讽越来越浓重“你听不懂话吗?我是不会把青衣交给你的,你们的父女情分早就已经没了,你又何苦为了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的目的而再一次伤害她。”
“你也说了,她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能利用她?那就等着青衣醒过来吧,看看究竟是谁才能让她归心。”
宁宿笑的诡异“本尊既然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我为什么还要让她醒过来,而且我可以让她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永远也记不得你的青衣。”
黄帝还想说什么,但是宁宿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青丘地方小,容不下你,以后都不需要在过来了,今天我还能坐在这里听你讲话无非就是因为青衣让我善待你这个父亲。”
黄帝走了,走的非常不情愿,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打不过宁宿。
宁宿委在云彩上发呆,思维无限发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其实他并不知道黄帝想要青衣做什么,他只是炸一下黄帝。
“尊者可是有什么心事?”风捉影坐在宁宿旁边。
宁宿转过头看向风捉影,他发现风捉影越发的出尘,越发的透彻“你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是好是坏?”
“自然是好的,不过影觉得可以帮助尊主,而影也只会帮助你一个人。”风捉影不是开玩笑,他很认真。
风捉影又说“我看不透你,任何经过我眼睛的事物我都会看到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但是我看不到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看到的只有一个作为宁宿存在的人。”
宁宿一直知道风捉影会成为一种人,一种让人觊觎的人,真知者。果然是这样,只是他帮了一个小忙,顺便让这个世界的灵力恢复巅峰就让风捉影产生了转变。
“你其实说的很对,那就是我的真我,只不过和现在产生了太大的变化而让所有人都以为现在的我才是我。”
风捉影眼中的那个宁宿应该是一个很有亲和力并且不会和修炼者产生任何关系的人,但是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叫赋九思的人,他神秘任性并且内敛。
“这让人很不可思议,在知道你是赋九思之前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判断会是错的,而你让我产生了怀疑。”
宁宿的手搭在风捉影的脉搏上,确实是如他想的一样,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机,偏偏风捉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宁宿拿开自己的手“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话,也不应该暴露自己,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抖出去?那样的话我估计会把你扔出青丘,任你自生自灭。”
风捉影摇头“你不会这么做,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了,而且在这之前你应该察觉到了我的不同,在我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而我认为被你气运笼罩的青丘是非常安全的地方。”
宁宿叹了口气“我没有那么多的野心,你在青丘确实是最安全的,但是我师兄始终是我师兄,如果他说出去了,那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知道,只是你师兄对我没有特别大的兴趣,我看不透你师兄不能帮助你师兄什么,而且在这方面来说身为天道的道祖反而更加厉害吧!”
宁宿摇头,但是他没有说话,他摇头是什么意思也不会被风捉影知道。
风捉影就坐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天边的云卷云舒,流光溢彩,然后说“你真的不知道黄帝找青衣做什么吗?”
“我为什么知道?”
风捉影叹了口气“我之前也不知道,但是在看过黄帝之后我知道了。现在的青衣已经不是以前的青衣了,她的身体和她的血脉都非同寻常,你可以自己想一想你在重塑青衣的时候做了什么?”
宁宿闭着眼睛,但是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只不过这并不是他想知道的,原来人类可以这么贪婪,应该说不仅仅是人类,世间生灵都是如此贪婪。
“你小心一下伏羲吧,过几天他应该就会过来这里,青丘外面的大阵拦不住他,而那个时候我应该不在。”
说起来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青衣的身躯凝聚了一国国运,各种珍惜的宝物都被用在青衣身上,现在的青衣就像一个容器,容纳了这个世间所有的美好。
青衣的血肉都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最能提升自己修为的,而且在青衣的身体里,宁宿为了保住青衣神魂不灭,他用了天道法则,谁能够得到青衣就是间接的得到天道法则的学习。
刚开始宁宿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亲手创造了一个“怪物”,让所有人都没办法拒绝的“怪物”,怪不得那天天道特意找到他,还好心肠的帮他修复了生死簿。
他和天道不同,天道是天道,他是他,天道所拥有的他没有,但是他有的天道也没有。而天道想要得到青衣也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情了,他可以参悟他没有的那一部分,万一可以补全了道那岂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宁宿站在青衣躯体旁边说“我无意中弄巧成拙,你说我还要复活你吗?”
如今他已经变回了赋九思,复活青衣也只差一步了,但是现在他犹豫了,他不是怕青衣被别人利用对他不利,而是仅仅的不想让青衣在一起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