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几大未解之谜
作者:月大人      更新:2019-10-18 03:00      字数:2142

伏羲坐在原本是老夫人坐的位置上,一脸的阴沉,周身低气压,他没想到他只是被封印了两千年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天水也都和俗世没什么区别。

“怎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我伏羲一族会变得这么破败!”伏羲不敢随便动手,现在伏羲一族还在的人没人能够承受他随便一击。

老夫人战战兢兢,没想到真的如同当初风捉影说的一样,他们的老祖回来了“老祖宗,从您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万年,该走的都走了,而且天水虽然也算是半封闭的状态,可是还是不如那些真正的仙家福地?”

“几万年?不是才过了两千年吗?”伏羲说完就知道哪里出错了,按理说两千年就算是放任不管也不能是这种状态,不知道赋九思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他们的时间线都不一样了。

说起来还真的是冤枉宁宿了,时间线的问题和宁宿没有任何关系,是现在的天道做的手脚,只不过因为宁宿参与了这件事才让宁宿背了黑锅。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最近确实是有一种时间上的模糊,很多事情就像是突然压缩了一样,把几万年的事情集中在千年里发生了一样。”

听了老夫人的话伏羲知道时间线在变正常,而他们被封印时经历的是最正常的时间线。

伏羲推演一番,然后发现了问题“伏羲一族合该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后代,为什么他不在你们中间?”

伏羲说的是风捉影,只不过原本应该存在在这个时候的人消失了,在伏羲一族消失了。

老夫人看着她旁边的男人,一脸的悲痛“老祖宗,阿影让他害死了!”

“我没有!娘你别胡说,老祖宗回来之前派去跟着风捉影的人还说看到他和宁宿走了!”

伏羲的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宁宿,宁宿,都是宁宿!他一拍座位,座位立刻化为飞灰了。

他现在是想去找宁宿,但是他想到宁宿身为赋九思时候的所作所为,这个时候找上去似乎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们两个之间还隔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娲。

远在天外的老人家屈指一弹,数到流光落于现世,正在犹豫的伏羲脸色一变“你们随意吧!”

说完这句话伏羲就御风而走,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至于被他惦记着的风捉影,那个合该是他最完美的继承人的人不能说是被他抛在脑后,只能说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即将到达自己仙府的酒儿转了个方向,往青丘去了,就是不知道她是去找宁宿的麻烦还是去帮助宁宿了。

千年的小脸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下手也重了一些,柳晟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想杀了我的话就直接动手,折磨我有意思吗?”这是柳晟醒来的第二天,这两天他都会得到这个小萝莉的特殊照顾。

美其名曰研究研究如何让他快速好起来,其实就是那他做实验,他怀疑他本来是应该很久以后才能醒过来,但是是被这个自称千年的人刺激的醒的。

姓千的人不多,叫千年的更不多,他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太上老君突然消失后成功晋升的女仙——千年,似乎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萝莉。

“我是看在赋九思的面子上才救你的,不然你以为你能够请得动我出手吗?”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吃丹药,那不应该是好的快多了吗?”

“白痴吗?你都那样了,我得给你吃什么才能让你好过来?”

血流尽的时候只有死亡,但是轩辕剑护住了他的心脉,让他保留最后一口气,可是却不一定能够被唤醒。断肢可以重生,但是经脉断了怎么重生?

千年一针下去然后拔出来,似乎没看到柳晟都快要忍不住的额头青筋暴起面无表情的说“不好意思,扎错地方了!”

不知道千年扎在了什么地方,那个血啊不要钱的往外流。

“千姑娘,流血了!流血了!”玄真本来想看望一下自己的得意弟子,但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吓得他喊了出来!

千年面无表情的扭头看着玄真“叫错别人姓氏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我不姓千,千年是我的名,我姓厉害无数,全名厉害无数千年。我还有一个姓,能活无数,全名能活无数千年。”

至于千年究竟姓不姓千,如果不姓千她的姓什么,估计知道的数量不出一只手。

昆仑山一直是无可替代的仙家圣地,而伏羲为什么行色匆匆?天空中为何不时的划过流光?那是因为他们收到了一个来自天道的消息,全都跑去昆仑山聚集去了。

自从三清分家,并且一一消失踪迹之后,昆仑山这个宝地也成了无主之地,没有哪位仙家过来圈地。而自从昊天莫名死亡,天庭破落之后,昆仑山连接天庭废墟的重要作用也都不起眼了。

这样说起来这修仙界还有几大未解之谜,那就是昊天是如何死的?那些个圣人除了女娲是被宁宿杀得,其他人又在那里,是生还是死?

从第二次天地大劫结束之后就在也没露过面的道祖现在如何了?

赋九思又是从哪里来的?

没错,赋九思的来历也是一大谜团,至今没有人能够解答。而且赋九思就像是不需要修炼,不需要参悟天道法则一样,成天到处晃荡。

宁宿从云端坐起,然后一步踏出,出现在天外那座古朴的宫殿外。

宁宿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坐在蒲团上面的老人家。

老人在宁宿有所举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宁宿要过来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宁宿“你过来了。”

宁宿往他对面的蒲团上一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

“师兄打的算盘真的很感人啊!”

“你知道了。”老人肯定的说。

“你应该知道通过大道传播消息是屏蔽不了我的,所以你应该说死故意让我知道的,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