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玉韵袒露美炫天穹的吸睛勾魂妩媚靓影,倘若不加丝许遮掩着公之于众任人欣赏,岂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千古佳话,更加如惊艳红尘永流传的焰媚丽影。
清风凝眸见状此一幅依稀仿佛的朦胧美风景、这一派销魂荡魄的醉人心妙韵,是乐不敢乐,是笑不敢笑。
而她前方数步之远的高处,柳眉樱唇的柳蝶双手叉腰一脸邪气,是想恨却恨不起来,是想哭却哭不出来。
清风强制敛容为平静面态,芳灵在荡漾的乐乐心儿品味着她那水浴自露芳躯的风骚媚骨,星儿在闪烁的灵灵眼儿看着她那湿衣自显曲线的袅娜身段、还有她那完全外放很吓人挺惊心的气怒容颜,对以童心未泯饶有兴趣地挤眉弄眼欢声打趣:
“柳蝶姐姐,我又不是气势凌人可以拘人的权威老爷,你这位薄纱雪衣帏帽都不戴的糊涂人,干嘛真得奋不顾身在里面洗这透心凉的冷水浴呀!难道皮薄肉少的你不怕冷不怕冻吗?莫非你被吓得自知全无了吗?自强不息舍命尽忠的柳姐姐啊!你这种惊魂动魄的轻薄浪荡样儿,简直把人家的心都媚得空荡荡的!已经把人家的魂都勾得飞飘飘的!”
“我委曲求全生不如死地呆在这黑窝里干受罪,你这个毫无良心的小胖妞、不可救药的小妮子,竟然还敢咕咕嘟嘟的大说风凉话大肆嘲谑我!人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应验在你我身上果真合情合景丝毫不假!小清风,下次再遇此事必须无条件交换,我去守门,你来守桶,那时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还敢如此嚣张狂妄不?”
柳蝶边瞪目笑骂边出浴下地,两臂抱胸蜷缩着凉气外散的身子走向清风。
清风看着落魄佳人梨花带雨、水媚动人的可爱姿容,不由挑眉笑问:“这种千年一遇的奇妙事还有下次吗?柳蝶姐姐,难道你还想享受一次吗?”
柳蝶双手叉腰两眼一瞪,瞪出了誓不并存的凛冽气场:“快点把那件大氅拿来给我披上,我要冷死了!还有,把我的裙衫抱好。另外……还没想好。”
清风不再贫嘴急忙迈步,将矮几上那件竹青色厚布氅取来为柳蝶披身保暖。
忙完了,她忙又折步取衣入怀,随即回步柳蝶身前快而灵巧地帮助她穿衣。
取衣披衣之时,清风心念思动:自己粗心大意的一时疏忽,害得柳蝶藏身冰凉的井水,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颇为对不住她。
短而急促又想了想,清风连忙诚挚道歉:“那我赶紧把暖炉生火,你好取暖烤衣服。柳蝶姐姐,你别生我气哈,更别怀恨在心哈。我进来是想约你一起回屋,看护嫣儿小姐去。”
“那点点难以暖身的些微温度,怎么烤!衣服烤干了我也冻死了!还是赶快回内室悉数更衣为好。”
柳蝶边说边取下固髻玉簪,让那飞泄瀑流似的万万千千长长青丝,如绵绵涟漪散落胸前,接着两手不停挤压白亮水滴:
“清风,你快去门口瞧瞧有没有人,若有杂人千万别让她们进来。我这落魄不堪的鬼样子,让人看见准会被狂加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