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清风快步走到木门前,脑袋伸出警惕性质左右瞧了一下,回首对柳蝶快快的一招手。
随后,两人手牵手嘻嘻哈哈欢笑着出了门,轻盈跃动着彼此之情、摇曳生姿的向内宅小跑而去。
女儿香春之韵并存互衬的美幻绿园,两抹轻灵飘逸的纤纤芳影渐渐地消失于雕梁之下,画栋之间。
上宫嫣豪美宽广的闺宅之内,明亮宽敞雪纱飘飘的正厅里面。
碧云坐在两端带有低矮扶手的宽大木椅上,心花娇艳春风得意,全然不顾淑女温婉形象,四肢摊开身躯微晃,鸠占鹊巢一样大咧咧的安然而坐,舒舒坦坦喝着清茶,消消停停吃着茶点,心情一如菱花窗外融融春色的无限晴好。
坐在她身旁的秋凤,神态欢愉,笑颜如花,猖獗形态与碧云极为酷似,无所区别。
没有等级压制,失去礼法约束,自由散漫就会接踵而至,放浪无羁自然大行其道。
验证此道的活生生客观事实,就如大同小异的她们俩,坦坦荡荡的她们俩。
安安稳稳享受了片刻,翘儿梧桐翠缕三人,陪行着上宫嫣缓步出现在厅门,
圆案旁边,碧云秋凤闻声回头一眼看到,弹簧一样弹起身子连忙上步迎接。
上宫嫣趔趄着莲花小步慢慢地走到桌案前,娇娇弱弱地往自己铺有绸面坐褥的首座宝位懒悠悠的一坐,软腰徐动懒洋洋的往厚软靠枕一靠,玉腕慢转懒乎乎地把绣花引枕往旁座一甩,长长美睫半遮眼帘懒散散地瞧了瞧桌面诸物,慢悠悠地展开无力两臂似在伸懒腰,软柔柔地张开红润双唇形似打哈切。
仙姿佚貌的小娥女,愁眉啼妆的俏人儿,她那绵软无力的连串娇软动作,慵懒迷人的种种勾心姿韵,令人刮目相看地让碧云看得红唇半开恍然不解,心房脑海一片糊涂和混沌。
忽然眉儿一皱愁结已开,她急忙定住眸珠凝聚目力,坚定意志细细观视上宫小主那一双惺忪迷离的无神媚眼、那一张霞光氤氲的娇艳美颜,以及她那一抹无限撩人的慵懒纤彩。
正凝目用心研究时,翘儿快步走了进来,人未到桌前脆亮声音已然入耳:“碧云姐,浴室里外都没人,不知道她们跑哪儿玩去了。”
碧云一惊,紧接一愣,继而一怒,“岂有此理,大事未完怎可半途开溜!置我等于死地!太为散漫过于放肆!焉知城府甚深的老爷……”
话还没说完,倏觉自己的一边衣袖在无风而动,好不深感奇怪。
碧云猛一转眸定目一看,翠缕轻抹淡妆的秀美脸容,就在眼前。
“碧云姐姐,我扶嫣儿小姐出来的时候,中途听到了清风柳蝶的谈笑声。好像她俩就在小姐寝房旁边的闺房里面。
翠缕轻声轻气的提醒完,又对碧云眨了眨眼睛,挑了挑眉毛。
碧云眉心一蹙,心思一转:“翠缕,你赶紧去把她俩喊出来,我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亏我对她俩寄予厚望委以重任,竟然玩忽职守擅自离岗!太过于自大太目中无人了!竟然把我……和小姐不当回事!简直是不留余地自讨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