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奶妈神秘死亡 沈续江湖寻皇子
作者:山石1207      更新:2019-10-25 18:05      字数:11486

刘兰秋抱着儿子回宫后就一直想当皇后,一闹已是十七年了,至今不但不是皇后,还降为妃了,而且皇太后对自己一直都是不正眼看的,所以心里的恶气仍然放不出来,皇上对曾经答应了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一天天一年年,竟然十七年了,而那了然与她的情人已等得要老了,刘贵妃只字不提当年的承诺,反倒对了然不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对芊芊百依百顺,给银子做高级衣服,把个芊芊打扮的花一样,天天伺候皇上睡觉。一天了然对郝随说:“主子原来说好的,事办成了,放我们出宫,还给一大笔钱,要我们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可是这等了十七年,好像没那回事一样,现在对我爱理不理的。”郝随说:“这个女人心狠手段毒,为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现在还不敢得罪她,你可千万别表露出来,谨防她灭口。”两人相依偎在郝随的床上默默无声的过了一会,了然说:“我得走了,一会被人看见不好。”

出得门恰巧遇见芊芊带着两个侍女经过,一时想躲又无处可躲,只有上前打招呼说:“芊芊姑娘这往哪里去呀。”芊芊回说:“娘娘有事找我商量,我正往那赶呢。”了然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芊芊说:“不用,娘娘只叫我一人去,你可以跟在后面,可千万不要过去就是了。”了然一听气不打一出来,心想你芊芊是在厨房洗碗盘子的做杂活的小丫头,现在竟然叫我跟在后面,想想以前自己那么红的侍女,现在落到这样,不知以后会怎样呢,就这样想着心事低头跟着走进刘贵妃的宫院,也没停脚,直朝后院走去了。见奶妈一个人坐在小木凳上发呆,走到跟前喊一声:“奶妈,你一个人坐着呢。”奶妈忽然听有人喊忙抬头,见是了然娘娘身边的红人,以前是不搭理自己的,今天这样和颜悦色的叫“奶妈”,一时间受宠若惊不知所措,慌忙站起来说:“了然姑娘来了呀,快请坐。”边让坐边看着她的脸,自己也不敢坐下,还是了然说:“奶妈你也坐呀。”奶妈在了然旁边坐下,了然说:“奶妈进宫多少年了呀?”奶妈说:“整整十七年零三个月呀。”“是呀,好快呀十七年有余了,我们都三十多岁了。”了然接着说了上述那段话。紧接着又问:“奶妈想家吗?”奶妈回说:“当然想家呀,我的丈夫不知这么多年又接新人没有,估计是有了,因为我们那地方的规矩是女的没了三年,男的可以另结婚,而女的不可以,别说三年,三十年也不可以再结婚。”了然听后又问:“你的父母还在吗?”奶妈哭了说:“了然姑娘,不瞒你说,现在只剩母亲了,因为想,见不着人,哭瞎了眼,父亲一气之下病倒就再也没有起来过,几年前就走了。”也不知了然今天怎么的了,突然听奶妈说这些伤心事,听后自己的罪恶感告诉自己的良心:“你遭报应了,说不定这仅仅是开始,大的还在后头呢。”了然良久低着头没有说话,奶妈也不再述说了,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坐着,后来是金回来,奶妈忙问:“给娘娘请安没有?”金回说去了,才到门口没让进去,说娘娘屋里有人说话,不准任何人打扰。了然知道是芊芊在里面,见金长的极像奶妈,知道将有大事发生,心里七上八下跳个咚咚响,站起身给奶妈说:“先走了。”

芊芊被刘贵妃叫来,刘贵妃好不热情,当芊芊一进来就被这娘娘一把抓住,拉到床边双双坐下都还不放手,刘看着芊芊说:“妹子,我的亲妹子呀,几天不见,可想死我了,这不就打发人去请妹子过来,我叫他们做了些点心想让妹子常常好不好,如果你喜欢,一会回去就都给你带回去,你看好不好。”歪着那花枝招展的头,半张着血红的嘴等芊芊说话,芊芊忙说:“芊芊不好,让娘娘挂念,有几天没来给娘娘请安,望娘娘恕罪。”说着就要下地跪拜,被刘拉住,又重新坐下,刘贵妃问:“妹妹每天晚上都陪皇上吗?”芊芊红着脸点头认可,这时的刘贵妃更笑的像一大朵将开败的南瓜花样对芊芊说:“妹妹可听皇上说立太子的事吧。”芊芊说:“皇上为立太子的事很愁苦,老大的闹心呢。”刘兰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接着又问:“可知打算立哪一个呢?”芊芊说:“好像现在宫里的都不合适。”刘说:“宫里的都不合适,难道宫外还有合适的吗?好妹妹帮姐姐留心点,姐姐不会亏了你的。”芊芊没有作答,说着把自己带的一只绿绿的翡翠镯子取下给芊芊套在手上,又叫人把新做的点心装好,派人送去。当芊芊走出来时,了然坐在门外等候,忙站起来送芊芊,一眼便见那只高档镯子,心里涌起一阵寒酸来,落寞的送走芊芊无精打采的走回来,刘贵妃正叫人找她,进去后,刘娘娘一副官腔对她说:“你跟我有多少时日了?”了然想了想回说:“二十年之多了。”刘说:“你也老了,在我这里也做不了什么事了,我已给他们内务府打招呼,我这里要节俭开支,多余人员交与他们统一安排,你可以收拾一下准备走吧。”了然含着泪退出来,回去边收拾东西边哭,没想到来的这样快,她竟然一点也不顾前情,不用了就像打发狗一样被赶走,想想以前替她做的那些昧着良心的事,真是后悔死了,在床上哭了一阵,又想一会,还是擦干眼泪到内务府去报到吧。内务府把她分派到洗衣房洗衣裳。了然这个曾经除了主子她就是老大的宫女,现在落魄到洗衣女,怎么会甘心呢,想呀想的,时时都在想,怎么办呢,就这么天天都在琢磨着,问题的难点是如何保住性命才可呀。

曾经是贵妃的刘兰秋在后宫已不是皇后的皇后,每日众嫔妃等都要给她请安,这已是不成文的制度。开心了出来与大家见个面,不高兴了,睡在床上,让了然去回个话。她对宫里的侍女及其他人员要求也很严,不可以相互说话,不可以与其他宫的人来往,这一切都让奶妈看这眼里,奶妈与两个做杂役的孩子很是说上话,但不知自己的目的怎样才能实现,每当刘贵妃打孩子金一次,奶妈就向目标奔一次,但始终没有突破,不过总有个心愿在支撑着自己一天天过下去,当看到孩子金一天天长大,心里越来越着慌,怕那女人一旦达不到她的目的,她会对母子俩下毒手的,这奶妈的心就像在火上烤一样的焦急。旁晚时辰倒马桶的瘦老头来了,见他将一个个马桶的粪水逐一倒入他的大木桶里,那木桶滚圆,又粗又长,心想自己抱着儿子睡在里面都装的下,“唉”怎么跟人家说呀,人家要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呢,除非孩子的亲爹才会干这事,但孩子的亲爹怎会知道呢?又是不可能的事。每天倒桶子时还是有事没事愿与瘦老头说上几句话,日子一久人也熟了,知道这人住的地方与自己家是相邻两个村子,心里又有了希望,不过还是难呀,孩子的爹怎样才能知道呢,想起来了,自己家是种菜的,孩子爹经常挑着菜筐进城卖菜,若是这瘦老头与丈夫带个话就好了,想到这里,决定大胆试一次,晚上老头照样一个个倒桶子,奶妈硬着头皮大胆对老头说:“老人家,想求你办件事。”老头说:“我一个拉粪水的,能帮上什么忙呀。”奶妈说:“我是你邻村的人,你回去时路过我家,告诉我丈夫,就说我想见他。”老头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

几天以后,又是倒粪水的时候,奶妈见这人身影很熟悉,只是他戴了一顶破草帽,脸全遮住了,当他走近时才发现是丈夫来了,奶妈是个精明又细心的人,在这久别重逢之日,却没有浪费一句话的时间,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丈夫,丈夫也是一个有血性的人,告诉妻子,三天后这个时候相见。

刘贵妃一手遮天掌管后宫的一切,各门进出的把守也从严,生面孔的一律不得进入,伙房送菜的大老刘因为生病让侄儿替换一次,结果门口不能进,叫伙房的人出来把菜担进去。后角门是粪车出入的,也严管,把守门的人换了。刘这样做不是体现她的能力及责任心,而是她听到皇上将一女人藏在宫里好多年了,不见那人出来过,只见有侍女专门伺候,侍女也是出入很神秘。刘贵妃几次从皇上那里探听,皇帝口封很严,一口否认,并说她一天尽吃些捕风捉影的醋。冷宫前皇后失踪了,小宫女也死了,所以这些事情的发生,使她不得不严加防范。她不止一次的怀疑张氏由后角门溜出去了,但又一想,她一个人走出去怎样活呢?应把小宫女带上一块逃命,而宫女又死了,怎样想也想不出来。恰在这时奶妈与丈夫约好了的,奶妈左等右等都天黑尽了不见倒粪水的人来,奶妈的心一直悬在喉管里放不下来,夜里也没有睡觉,直等到天大亮,给孩子弄好早饭,自己一口也没吃,坐着那里挨日子好容易到旁晚了,见粪水车来了,来的是那老人,老人不敢说话,左右看看没人才说一句:“守门的换了,生人进不来。”奶妈才三十多岁,但听到这话一下子老了十岁,跑进屋哭起来。

自从了然被刘兰秋赶走后,奶妈的心更悬吊起来,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自己的命早晚不保,一见刘贵妃过来就吓得打颤,又发现刘贵妃对金越来越不好,甚至饭食都和侍女杂役吃的一样了。奶妈怕自己和孩子都遭毒手。一天就向刘贵妃请求要回家去,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起,而刘贵妃想一想就答应奶妈的要求,要她起来,等安排好了就送他们出去。两天以后,刘贵妃叫厨子做了好多好吃的菜肴说临别了,为他们送行,又特别倒一杯酒敬奶妈说:“十好几年了,奶妈受苦了,我脾气不好,望奶妈包含,一切都过去了,喝了这杯酒,算是我的道歉吧。”奶妈受宠若惊又从没喝过什么酒,连酒是什么味都不知道,刘贵妃亲自敬她,首先没等喝就已醉了三分,听刘贵妃的一番美言更是不知自己是在哪里,急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一下就通红,刘兰秋忙命人将奶妈扶进屋里,叫把门关上,谁都不要去打扰,让她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就好了,刘兰秋对金说:“你小孩子不可以喝酒,你好好吃吧,我还有事。”说着就站起身叫侍女把酒杯拿去洗了,把酒也拿走了,剩下金一个人坐在那里吃很久没吃过的好东西。奶妈进去后就一直没出来过,第二天早上还是因为金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过去问奶妈,见她直直的躺在地上,嘴边还流过有黑紫色的血,吓得出来喊人,平日谁人都不可以进奶妈及金的房子,听见金喊,还是没人敢过去,金急得哭起来,自己去给奶妈把脸上嘴上的乌血洗净,又把睁着翻白的眼睛用手抹平闭上,想抱她到床上,因为人已僵硬,一人弄不上床去,又出来喊人,这时刘贵妃笑着过来说:“金儿,本宫已安排好你与奶妈出宫去散散心,回来好用功读书,你看你现在这样成何体统呀。”金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只是哭着手指着奶妈的屋子说:“奶妈她……”刘兰秋叫侍女过来说:“进去看一看。”两侍女进去后立马退出吓得不敢抬头,刘兰秋说:“我叫你们进去把奶妈请出来,你们倒好站着不动,”上去就给这两人一人一个嘴巴,又喊另一人进去,这人进去吓得“啊呀”一声就出来说:“奶妈奶妈已死了。”刘兰秋一把抓住金说:“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奶妈对你那样好,从小把你奶大,你怎么忍心害死她呢。”左右开弓,把金打的两脸颊肿的老高,立即命人去报宗人府,说这里出了命案了,并命人把奶妈放到床上,给她穿好衣服,脸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刘兰秋坐在奶妈房里哭说:“奶妈呀,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呢……”悲悲切切正哭着,宗人府的人来了,抬走了奶妈的尸体,又把金也抓走了,此事就闹大了,死个奶妈事是小,而抓走了皇上的儿子可就大了,皇上身边的人来过问,宗人府的人说:“哪里是他们胆大敢抓皇子,而是刘贵妃一定要他们抓的,否则就到皇上那里告宗人府办事不秉公执法,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皇上听后很是奇怪,自己亲自来到刘兰秋寝宫,刘一见皇上哭的更凶了说:“皇上呀,臣妾把奶妈当作亲姐妹,我还想安排她带着金儿出宫去散散心呢,哪想到她就这样走了,我一气之下就做出了糊涂之事,还把金儿也打了,还送他去……”皇上说:“好了不说了,回头朕叫他们把金儿送回来,还有金儿没有了奶妈,要不要给他找个保姆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等事项。”刘兰秋马上换一副笑脸说:“还是皇上对臣妾好,想得这样周到,依臣妾看金儿也大了,不要保姆了,生活上的事让他自己做,可以历练他,将来好帮皇上做事,也给宫里减少点开支。”皇上听后心里很是喜欢,说:“朕甚高兴爱妃能如此顾念大局,就按爱妃的意思办吧。”

金被宗人府派人送回来,刘兰秋没有见他,也没安排任何人对他的衣食处理,到吃饭时没人送来,自己去找问,又无人与他答话,几天下来,他没有吃到一口饭,人饿的睡在床上,想起奶妈就哭,就这样睡一会哭一会,昏昏沉沉人也奄奄一息了。

一天,洗衣房新来两个洗衣工,一个叫凡另一叫尔,年龄都在三十左右,了然一见说:“咦,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这里,”两人含着眼泪说:“内务府下令,要各宫院尽力减少用人,节省开支,其他宫都没动,而刘贵妃立马就把我俩赶了,连一点表示也没有,真是白尽心尽力给她干了这么多年。”说着就哭起来了,叫凡的说:“听说人家有的宫把多的人给很多银子叫出宫回家去呢。”那叫尔的接着说:“哪里像她,一点人情也不讲,连面都不见一个,就像赶狗一样。”凡说:“算了,不要说了,不注意让她听到就更倒霉了。”了然安慰她倆说:“不要伤心了,日子还长着呢,谁先倒霉还不一定呢。”从此日起三人成了患难的朋友。干活都相互帮助,几天下来成了无话不说的人。一天尔生病了,凡要送她去看病,了然问到哪里去看病,凡回说:“到哪里看病,我们这样身份的人,难道还能找御医看呀,就由这后门出去找一个医生就是了。”了然一听她们要出宫,想一会说:“我自从二位来到这里,我就把你俩看作我的姐妹,今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帮忙?”凡说:“我们是好姐妹呀,以前你红的时候得宠的时候对我们姐妹也好,何况现在我们这样了,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只要能办到的,哪有不帮忙的道理。”了然见她说的诚恳,就说:“有点东西帮我带出去就是了。”了然说完,手就伸到自己胸前内衣处去摸,好一会手又停下了说:“算了吧,其实我也没什么可带出去的,你们快去看病吧。”尔与凡相互看一眼,只有看病去了。晚上三人睡在一个床铺上,刚要入睡尔的小腹又痛起来,凡给她抚弄一会叹口气,尔却哭起来了,,了然转过身问:“痛的不能忍了吧,就起来不要睡在这木板上了。”了然说着也披上衣服准备起来下地,就听尔边哭边说:“你们不要管我了,我这病是好不了的,你们都不要折腾了。”了然说:“胡说,哪有医不好的,何况我们还不算老呢,怎么会不能好呢。”凡接着说:“今天医生说怕是内部受撞伤,导致的腹痛。”了然说:“小肚子怎会受撞伤呢?”尔和凡都不言语了。了然看着她们有些好奇又问:“怎么回事呀?”凡说了一句:“一个月前,她被刘娘娘狠狠踢了一脚。”了然瞪着眼睛看着尔说:“你怎么不躲一躲呀。”尔说:“我没想到她会如此这样狠毒。”了然又问:“为的什么事,值得发这么大脾气?”尔说:“奶妈叫问娘娘一声,何时给金换一身袍子,没想到刘娘娘上来就给我一脚,当时被踢的坐在地上,感到很痛,旁边有人拉我起来,但直不起腰,从那以后就天天这样痛了。”了然说:“看来你是受了内伤,就怕踢坏了肠子,你那句话是她最疼的心病,不论谁触到她这块病,都得倒霉。”凡和尔同时问:“娘娘还有心病,金是她的宝贝怎会成为心病呢?”了然不说话了,但尔和凡都盯着她的脸等她解释,了然说:“我要睡了,明天还得干活呢。”尔和凡无法只有睡吧,尔却疼的睡不着,尔说:“我也不怕你俩告我的状,从现在起,我要诅咒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叫她不得好死。”凡说:“你这样骂她不痛不痒有什么用,反倒自己更不舒服,我看明天去找会治损伤的医生,尤其那些偏方会治大病呢,快睡吧。”说完与尔互看一眼。第二天尔与凡又要外出看病,还请假说要找偏方,走的地方不止一处。临走时了然来送并说:“我有点东西你们帮我带去吧。”说着从贴身的小内衣里取出锦布包一个,交与凡的手上说:“请将此单子找一个人多的地方贴出去。”说完眼含着泪抓紧锦布包说:“姐妹一场,我相信你俩不会害我。”尔与凡都看着她,了然又拉凡的手说:“我的小命就拜托你们了,我死了不要紧,只是此仇不报,我不能先死。”泪流满面的望着尔与凡走出后角门。

成王又想起那天与前皇嫂张成素的聊天,她曾提到是几个江湖上的道人抱走的,根据这条线索,把出家与未出家的道人都理了一遍,还是无法,想得头都疼了,夫人见王爷这样用心,便建议何不把这些江湖上的事交与沈续去跑呢,王爷觉得有道理。次日下朝后便把几日自己找人了解的情况说给沈续听,并要他去找江湖上这些人,看有没有在十八年前,一天深夜由皇宫的后门抱走一男婴,身上带有一白色玉佩。成王交代完最后又说:“此事要秘密进行才是。”沈续接成王爷交给自己的事心头一惊,什么江湖道人又是什么白玉佩,有一种不祥的阴影把自己的头及全身还有心都罩下来,十八年前怎么这几样东西自己都具备呢,嘴上不自主的喊出:“不、不、不是我,我是沈家的子孙啊!”早早的回到家,父亲和弟弟还没回来,沈续径直来到母亲房里,一把拉住母亲说:“母亲,孩儿是你亲生的对吗?”母亲见他情绪激动,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话,知是事情有些蹊跷,忙用手捧着沈续的脸说:“孩子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沈续眼里满含泪水说:“母亲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亲生的呢。”夫人也含着泪说:“孩子,是,你是我亲生的,可以了吗?”沈续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正想把王爷的话说给母亲听,父亲回来了,一进门见夫人和儿子相拥着都在用手背擦眼泪,沈路大惊,瞪着眼睛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夫人笑了,儿子把事情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后夫妻互相看一眼,父亲说:“你打算从何处开始调查呢?”儿子想一想说:“江湖上的人和事我没有接触过,唯一的便是龙门山的无名大师,孩儿只有先从他那里开始,再逐个查下去。”父亲听后说:“无名大师那里你不需要亲自去,我与你母亲正准备去一次,想拜访他老人家呢。”沈续一听高兴的说:“那么儿子愿陪父母一同前往不更好吗?”父亲说:“好呀,那么我们明天就去吧。”

次日,沈路夫妇坐车,沈续骑马,因是冬天,沈续抱了一床被子放在车里,又把暖炉给母亲抱在怀里,自己在马上,不时的问寒问暖,大约一个时辰就到了,很久没运动,夫妇俩上到山上已气喘吁吁,微微出了点汗,山上的小师傅见沈家老爷夫人及大公子来到,忙禀告师傅,无名大师笑着迎出来,把三人让到里面坐下,上茶等礼过,便笑着看望他们三人不说话,沈路说:“很久就想来拜望大师,一拖就拖到至今,说起还是三个月前续儿得中状元时一同来谢师时的事了。”大师说:“是呀,是呀,日子过的快呀。”沈路又说:“今天是我与贱内要来看望大师,续儿听说,他有事要叨扰大师,所以就一同来了。”大师看着沈续笑,沈续忙说;“师傅能给徒儿介绍几位江湖人认识吗?”大师哈哈大笑说:“怎么放着文武状元不当,要走江湖啊?”一时说的沈续脸通红忙说:“不是要走江湖,是因……”父亲接说:“是因为要接触社会各方面人物,想了解这些人怎么想家,如果国家有难会否出手相助。”大师看着沈路笑的更神秘了,用手指着沈路说:“看来在一个朝廷当官甚好,父亲把儿子的差都代劳了。”沈路脸一红说:“大师见笑了。”大师说:“本道理解理解。”沈续不懂他倆说的什么,茫然的望着父亲又望望大师后说:“除此还为……”父亲说:“今天我们耽搁大师太久了,还是早点回去吧,续儿你去叫两个小师弟,一块下山把车上给大师带的礼物搬上来。”沈续走出去后,沈路忙拉住大师说:“现在时机未到,担心过早暴露,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加害于他,那股势力之强,现皇上也无法,只有找机会再说。”大师说:“这股势力来自朝廷的核心,又派生到地方直接到边防部队的领兵,有可能颠覆朝廷。”沈路说:“正如大师所说,我打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隐居,正就是他生身母亲的愿望。”大师说:“那是后话,他是人才,没有为朝廷效力就隐居太可惜,此事你可多与干明寺的慧觉师傅商议,你们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沈路一怔看一眼坐旁边的夫人说:“我怎会与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师双手合十闭目嘴里念起咒来,弄得沈路好不尴尬,忙起身,这时儿子把礼物带人拿上来,大师仍然闭目,但嘴里却说:“多谢施主,请回吧!”三人出来,儿子心想父亲今天一定有什么事不让自己把话说完,好不高兴来一回没把事情办了,正愁以后还得来一回才可以,父母亲已上车,自己也正要上马,这时大师的贴身弟子跑出来,送一张名单给沈续,一看上面有姓名及地址,忙回说:“谢谢大师兄,回去转告师傅,弟子谢谢师傅!”沈续又把单子递给父亲看并说:“我正愁没办事呢,师傅记挂在心上了,真谢谢了。”父亲没说话,夫人故意问:“想什么呢?”沈路白了她一眼,夫人抿嘴笑说:“好事,将再续前缘。”沈路斥责夫人说:“胡说什么呢,人家已出家了。”又歪着头转向夫人说:“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又像自问又好像问夫人,夫人见他这样就反问:“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呢?”沈路着急了说:“没有,绝对没有,我早就给你讲过,就那么短短的不到天明的半夜情,后来就一直没见着人,自上次在庙里那天你在啊。”夫人说:“你俩有个孩子呀!”沈路说:“又胡说,哪里有什么孩子哟。”不过又怔住了,夫人的眼睛一直没离开丈夫的脸,见他怔怔的样子,好似触动了哪一根心弦,便又问:“想起什么吧?”沈路说:“她曾经说过要我们的爱永远延续下去,我想那只是心理的,不是实质的东西呀,现在的事实不是摆着的嘛。”夫人不说话,但心里还没完全释怀。

沈续一连几天跑名单上的人,一无所获,这天回来的路上,见很多人在看一小纸条,他也停下来,打发人去看一看什么事,那侍卫去后回来不敢说,沈续下马自己去看,正听那些人在念:“皇帝有个娃,心里乐开花,长到十七八,不像爹与妈,要问他是谁,去找他奶妈。洒家刘兰秋,梦想做皇后,抢了民间儿,霸占为己有。”沈续一听吓了一跳,上去就把单子扯下来,上马走了。回到家给父亲看了单子,父亲说:“此事非同小可,你吃过饭,休息一下,立马去成王爷家,给他说一说情况。”

沈续按父亲的指示正要出门,沈远走来说:“哥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呀?”

沈续说:“去成王爷家,你去吗?”正合沈远的意,马上说:“去,我陪你走一趟。”沈续笑而不说看着弟弟。两人各骑一匹马来到成王府,通报后,成王夫妇同时出来迎接,几个孩子一听说两个状元哥哥又来家,全体涌到客厅,沈续说:“弟弟你这个状元哥哥带他们到院内玩好不好啊?”沈远脸红了,笑说:“好好,我不打扰你与王爷谈正事,”一时间客厅只剩下王爷,沈续忙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单子交给王爷看,并把当时的情况说与王爷听,成王看后怔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不出所料啊。”停了一会,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这少年人说:“此事暂时还不能让皇上知晓,怕他一不小心打草惊蛇。”想一想又接着说:“这事不落实,怕打蛇不死反咬人,就麻烦了。”沈续告辞出来,见沈远正与成王的大女儿庆瑾站在一处不知谈的什么,两人都是灿烂的笑着,沈续走上前大声说:“好哇,你们说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两人同时见过哥哥,沈远问:“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沈续说:“怎么,还不想走,那你留下,我一人回去就是了。”沈远忙拉住哥哥说:“走,一起走还不行吗?”沈续笑了说:“在逗你呢,”回头一看两个弟弟都不在说:“两个准状元跑哪里去了,反倒不热闹了。”庆瑾说:“弟弟们闹是闹些,但只要拿起书来看,立马就安静了,师傅常夸奖庆瑞说他像个做学问的人。”沈续说:“我看郡主也是个才女胚子。”庆瑾被夸的脸红了。沈远说:“哥哥说得不错,我的大才女郡主。”说完自己把嘴捂上,自己的脸也通红,三人怔后都大笑起来。两兄弟相互拉扯着与庆瑾作别走出去了。庆瑾一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次日成王称自己身体不好,没有上朝,吃过早饭便与夫人一起到庙里直接去找慧觉,成王夫人很多年没见王婕妤,今天突然见她是长发披肩的尼姑装束甚是诧异,当年的王婕妤哪里去了,一时间说不出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出神,倒是慧觉明白她的意思说:“王爷夫人觉得我判若两人了是吧。”夫人高淑璐忙说:“因为很久没见着,在我印象中还是那年轻美丽少妇,我真该死,一天糊涂度日,不知世间人事之变化,还请多包容。”慧觉双手合十念一句“阿弥陀佛”,然后让座上茶,屋内生有火炉,暖融融的,又加热茶,人们的心情一下就热乎起来,慧觉说:“二位不会是专程来看贫尼吧。”王爷没说话,把街上取来的字条拿给她看,看后她说:“这不奇怪,也不稀奇,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大家都不说穿而已。”成王见她说的这么直观便说:“你看这事如何处理妥当呢?”慧觉笑了说:“那是你们的家事,也是你们朝廷的事,与我出家之人有何干系呢,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又念起佛来,夫人高淑璐见状记起十多年前第一次到王婕妤小院做客一事,本来相处甚好,后因自己与王爷都问起行经怀孕一事,婕妤立即下逐客令,现在联想起来,那时就已知了,高淑璐说:“如果没记错的话,想必师傅十多年前就已知了。”慧觉看她一眼又看成王说:“王爷找到一位睿智的知音内助,幸福啊。”王爷一时还没明白她们相互说话的内容,还是夫人见他不知,便提醒他说:“王爷忘记了吗,你我曾在婕妤宫院看到本行医大全的书。”王爷明白了说:“啊啊对对,那时婕妤态度一下就变了,对,那时你就肯定了,好啊,你都不说。”慧觉说:“我怎敢说,就凭我一个小小婕妤,后宫的一个小御医,就说堂堂得皇宠的刘贵妃根本不能生育,孩子来路不明,如是那样我与女儿的命还有吗?我的父母家人的命还有吗?”由于激动停一停又接着说:“我没有说,都差点将我母女活活葬身火海,王爷设身处地想一想老百姓的处境有多难啊。”成王夫妇见她太激动,马上陪笑脸说:“抱歉,怪我说话太直白了,我觉得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所以冒犯了。今天来的目的想讨个办法,现在这事皇上还不知晓,看从何处入手比较好。”说完看着慧觉。她只是念佛,过一会平静了说:“这事不可轻易动作,它不是一般的夫妻之间的欺骗,它是有明确的政治目的,如不慎重,会大乱,导致颠覆朝廷。”成王说:“本王想到这一成,所以对他本人都没敢讲,就找师傅商量来了。”慧觉又说:“这个单子出自谁的手,这人肯定在皇宫里,应是刘身边的人,可先从这里秘密查找,找到这个人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两人共同干的,他们一定知道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家,那时就好办一些,这事必须小心,否则会死很多人呢。”成王脸上露出笑意说:“师傅说的与我想的完全一致,你说的更具体透彻,现在我就回去着手办理。”夫妇二人站起准备告辞,成王突然想起一事说:“忘记告诉你此单子是文武状元沈续拿回来给我的,因为他现在暗中调查张成素的孩子一事。”慧觉听后如有所思说:“关于孩子的事暂时放下可以不找,待把其它问题弄清楚,那孩子很自然就出现在你们面前。”成王夫妇一听同时说:“师傅已知他在哪了?”慧觉双手合十闭目念“阿弥陀佛”再也不理他们了。两人偷偷一笑,成王说:“今天来得有所值。”与夫人急匆匆回府。成王回去召集自己的心腹大臣如此这般的一一布置,表面上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还是照样该提议就提议,该反驳就反驳。但暗地里召集的一百多人加紧操练什么搏击呀擒拿格斗呀,短兵相接的手法都训练,那些正规的战术更是精通,这一部分人,表面上是王爷府卫兵,外人不知晓,就这样秘密进行了已近一年。成王又通过各种手段将京城卫戍部队的首领收受自己的权辖之内,成王多年的情报反应都是以丞相为首的一大股势力要颠覆朝廷,他们利用皇上控制皇上勾结外邦,达到自己做皇帝的目的。朝廷内正派的人都知晓,只是不敢言,也有中间派的一部分人,成王时不时用话敲打一下,以便使他们不要倒过去。

根据了然的说法审问的人知道要去找奶妈了解情况,但如何去见奶妈又不引起刘兰秋的怀疑呢,一时难住了几个审讯的人员,报给成王爷后与夫人高淑璐商量,决定由夫人带礼品去刘贵妃刘兰秋的宫院走访一次。夫人与刘兰秋相见说:“姐妹这么多年也没走动,论家事,我还应叫你一声皇嫂呢。”把个刘兰秋说的心花怒放,多想当皇嫂呀,夫人又说:“皇嫂的儿子金已经长大了,怎没见着呀,可否让我也看一看呀。”刘兰秋忙说:“长是长大了,现在我叫他独立生活,在历练他呢。”夫人回说:“还是皇嫂见识高,让孩子自己管理自己,哪里像我呀,孩子的保姆呀奶妈呀一个孩子一个,就几个,你这里好,一个奶妈一个保姆多好呀。”刘听夫人一夸奖就脱口说:“奶妈死了,保姆也没找,就叫他一个人学着做。”夫人一听心里好震惊说:“皇嫂你可不对了,奶妈死了,这也是不大不小的事,外人不告诉,咱们是至亲也该说一声呀。”刘兰秋说:“这事还有蹊跷,我只报给宗人府了,后来又不了了之,所以谁也没告之。”夫人说:“要走了,还是见一见那历练的侄儿吧。”刘兰秋说:“他好似出去了,一时见不着。”夫人说:“好吧,下次再见吧。我说皇嫂你也到我那里去走动走动,我已不请自动上门了,我正式请你到我府上做客,你想呀,他们男人成天在外边,你我天天在家带孩子,姐妹们再不走动一下,那不把我们闷坏了嘛,你说是不是呀?”边往外走边说着,自然又亲切所以没引起刘兰秋的怀疑。

送去了王爷夫人,刘贵妃心想:王爷夫人突然来访,一口一个皇嫂的叫着,难道是要当皇后或要立太子?想后立马叫人去给金送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