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朝廷之上最大的议题就说立太子及边境的战事。两个议题两种不同的意见。皇上对丞相一派的意见已开始动摇,觉得成王这边的建议对国家有利,所以开始筹措银两的安排。丞相意识到不妙,忙安排人通知边境驻军退守数十里让金兵进入。同时又叫刘兰秋刘妃找皇上闹立太子一事,内外夹攻,闹得皇上不知所措。皇上派一王爷去边境查看军情,这位王爷对边境也还感兴趣,到处走到处看,一天与士兵们聊天,说起金兵进攻的事,那些士兵是新近才来的,不明白内幕说:“没有打仗,是我方自动退走让金兵进来的。”这位王爷是成王的支持者。临出发时与成王两人密谈,两人都觉得有问题,但不知问题在哪里。这位王爷除了与士兵走得近,与那些中下层军官也爱在一起吃饭喝酒,几天来与官兵关系都很熟了,知道边关大将军曾数次到国界外的金境内吃喝,回来时喝的醉醺醺的。有一次大将军从那边回来喝醉了,嘴里还在念叨当什么亲王,统管全国的军权,把他扶到床上,还在说个不停,后来睡着了,第二天还问身边的士兵:“我昨天晚上说胡话没有?”士兵哪里会如实说:“没听见,我们见将军睡了就出来了。”
成王与去边境的王爷交换了情况,觉得事关重大,必须得采取措施,又担心皇上是否会相信这些,不相信又如何来说服他呢,一时成王也为难了。成王打算先奏请皇上,把边关的将领换下来,再重新安排边关人选。结果皇上不相信,据丞相说是没有的事,是无中生有,现任的大将军姓童,是个忠臣,多年跟随皇上,屡建战功,如果把童将军换走,边关失守谁负这个责任呢。皇上觉得丞相说得有理,也就把成王的奏折批否回了。
成王到干明寺去找慧觉法师,慧觉法师正埋头整理父亲王秉诚的行医案例,满桌子的处方及书稿,见成王爷来了,忙站起身迎接说:“王爷来了啊,我这里这样零乱,不如到外边的石凳上坐着喝茶,你看可好?”成王见只有两间小屋子,全都被书占据了,连那张木板床上也堆着书,当年的婕妤俏御医,现在是身穿宽大的粗布袍子,脚上是一双粗布鞋,里面装着一对由白布袜裹着的脚,头是披肩的长发,脸上无任何脂粉。成王一瞬间的打量,马上说:“好,就到外面坐吧。”正值夏末秋初,气候宜人,坐下后一阵阵微风袭来,一时都觉得很舒服,抬眼望去,见前面大水池中有各种鱼类,还有若干龟类爬行物。有的一动不动得匍伏在大石头上,好似随时准备躲避突如其来的侵扰。池中也有喂食的米饭等痕迹。成王见状指着池子问:“这是……”慧觉:“这是放生池,水中那些生命都是在死亡之门边,被好心人救下,放到这里的,我觉得本人与它们有共同的命运,所以常常喂食,保持共同生存下去。”成王一动不动的看着慧觉像死亡的脸无任何表情,见她说这么多的话,是平平静静好似在介绍一个很久远的与她无关的故事。心里有一种东西在涌动,是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楚,隐隐约约觉得是同情,是愧疚还是心疼,也好像什么都有。成王就这样带着错综万千的思绪说了第一句话:“你还好吗?”此时的王婕妤已是慧觉师傅,用一种毫无任何思念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位王爷问:“成王爷何事来此庵舍?”成王看着她的眼睛,觉得还是几年前的那双明亮而摄人心扉的眼睛,不过又感觉现在的这双眼睛更亮更清澈更纯净,成王回说:“来看看你,同时也有些事,没处可说,想来只有对你讲要好些。”慧觉说:“我是局外人,什么事都不关我,同时我也没时间和精力问那些很无意义的荒唐事。”成王说:“有的事还真与你有关呢,而且关系还不一般。”说完看着她,这时慧觉已知他所指的是什么事情而且成王今天一出现就猜出为什么而来,现在的眼光有所游移,想躲避又好似无处可藏,便不接他的话说:“王爷喝过茶请回吧,贫尼还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站起身想走开,成王明白她的意思忙说:“前皇后张成素十八年前生了一个男孩,是你给接生的,现在这孩子在哪里?”成王直接问出来,王婕妤一听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峻,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似的,想一想,还是那句话:“昨天的都丢下了,何况十八年前的事,谁人还记得。”说完就抬腿走。成王抢前一步说:“求求你不要这样,让我们把真相弄清楚吧。”慧觉说:“弄清楚真相如何呢?”成王说:“好把孩子找回来呀。”慧觉说:“找回来,找回来,能保证他不受伤害吗?依贫尼看,现在还是不要找到他,让他愉快的成长吧。”成王一惊说:“那么说你知道他在哪里了?”慧觉知道自己失言便不再开口说话,立即往屋里走。成王哪里会放过这一线希望,边阻她走开边说:“现在的问题是没有说服皇上的有力证据。”成王一阵激动,停一会又接着说:“明明边关的将领通敌,丞相又与之庇护,而皇上就听信他们的话。如果找到这个孩子,皇上有所改变,本王是这样想的,所以你一定要支持才行啊。”说完看着她的脸,而她的脸像块洁白的大理石,毫无任何表情,而两只眼睛紧闭着,嘴里不停的念阿弥陀佛,根本不予理睬。见状无可奈何,只有走吧,刚走几步,便见方丈拄着一拐杖由对面过来,成王快步上前说:“好久不见方丈了,一切可好?”方丈笑笑说:“王爷可好?”成王说:“”唉,好什么哟,有些事弄不明白,心一直也落不下去呀。
方丈笑的更灿烂了说:“我有一个故事,不知王爷感兴趣听不?”王爷说:“本王洗耳恭听,请方丈讲与本王。”方丈讲起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在寒冷的北方,有一个小山村,村中有一个老太太,春暖大地的时候种了十粒黄瓜种子,几天以后发现只有一粒发芽出土长出两片叶子,老太太精心护理,浇水施肥,幼苗茁壮成长,不久便开花,只开一朵花后结了一根黄瓜,长的又直又粗圆,老太太不舍得摘下来将唯一的黄瓜吃了,热闹的夏天一过秋来到,阵阵凉风吹来,黄瓜的皮肤变得金黄铁硬,这时来了一位南方客人,见这黄瓜后对老太太说:“这根黄瓜我用一根金条买下来了,现在就把金子付给你,我过些时日来取。几天以后冷风飕飕的吹,天气变得很冷了,夜里的风吹的窗户都呼呼的响,清早起来老太太开门一看,地上铺满了雪白的霜,寒气逼人,老太太忙跑去看那根黄瓜见它还直直的挂在黄瓜藤上,老太太心想,那位客人用那么多的钱买这一根黄瓜,如果冻坏了不就可惜了吗,想到这里就把那根黄瓜摘下来,放在屋里等客人来,第二天那客人急匆匆的来了,直接到菜地去看,已不见了黄瓜,老太太也急忙出来招呼客人,并告知他黄瓜在屋里呢,客人说:“不要摘下来呀。”那客人拿着黄瓜又急急的走了。
这个小村庄是属于一个叫金牛镇管辖,此镇依山环抱,绿水对面流过,是富饶而美丽的风水宝地,山的头前是进出镇的一条唯一通车大道,几年前来了一位客人,围绕着山转悠几天,山前山后都走过,还用仪器测方向,又用什么东西放到地上听,前后折腾了不下十天走了,过了一年那客人又来了,这次来在山上转了几天,直接到镇署里找镇公署长,署长把所有人等都打发开,只剩他与客人在屋内,关上门,两人密谈很久,最后打开门,署长吩咐在镇上最高级的金牛酒楼的上层包间请客人吃的饭。后来大约又过了几天,那时天气很凉了,那位客人在一个下霜的早上,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大的红黄色黄瓜,此黄瓜长约三尺有余,来到山的头上,人们称作龙头的地方,在地上烧起三炷高香,跪在地上念起咒语,反复念三遍,当第三遍念完最后一句时,那山的龙头处,却发出一声震天地巨大响声,随之龙头的嘴张开来,慢慢张到三尺多高时,只见那位客人把手里的那根大黄瓜支在那龙头的嘴上,然后那位客人急忙进入嘴走入山里,那山里有一条金牛拉着的金碾子,南方客人进去找到了此物,正在念咒语把它拉出时,支在龙嘴上的黄瓜却突然断了,龙嘴失去了支撑物便闭拢了,永远也不张开了,那位客人也永远关在那金牛与金碾子旁,年复一年一年,那龙头山里经常发出牛的“哞哞”声响,后来山村那位种黄瓜老太太知道了,跑来拍着龙头山大哭呀,边哭边说:“就是我呀,我不该早摘那根黄瓜呀,只差一天就熟透了呀。”
故事讲完了,方丈还是笑着,望向成王问:“成王爷肯定不愿学做老太太的“好心”事吧。”成王不语,默默的走了。
前皇后张成素,十多年前被皇上偶遇,将她收留在皇上寝宫的秘密处,开始神志有些不清楚,嘴里不停的念叨儿子等字样,当得知自己的贴身宫女慈儿自杀一事后,张成素再也不说一句话,不吃也不喝,三天后,皇上强行喂她进食,并苦苦哀求,张成素开始进食了,但天天都是默默的流眼泪,不与皇上说一句话,而皇上派出的人密查找也一点线索也没有,近年来张成素见皇上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的,那件事他是真的蒙在鼓里,是那帮人操作的,张成素想明白了,对皇上的态度有所改变。一次皇上来看她,对皇上说,孩子身上有一块白色玉佩及用血写在丝帕上的血书,二者找到其一,都可找到儿子,应该活在世上,因为当时是守门老人多日接触觉得可信才托付的,后来得知是一位大师带着几名徒弟抱走的。皇上问:“成素,你现在还记得血书上写的内容么?”“当然记得,天天都在心里默念好几遍”成素回说。皇上说:“成素,你可不可以念给朕听听啊?”成素边念边哭:“xx生日,希望落在一个善良的人家,做一个平常的人,远离皇宫。”皇上的眼泪也流下来,握住成素的手,半天才说出:“由于朕的荒唐,让你受苦了。”
全国到处寻找身上有玉佩的十七八岁的人,一时间消息传的很快,有的没有玉佩也赶快买一块带上,商铺里的玉佩价钱疯涨,有人竟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报案,一时间各地的府衙每天都有几十或上百的人报案,个个都说是皇宫里抱出的,是皇上的长子。事情很快传到刘贵妃刘兰秋那里,刘妃很震惊,肯定那个不死的张成素生有儿子,而且皇上带进宫的那人就是张成素,这么多年,还留在身边,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忙命侍女去找丞相蔡卜主来宫里商量对策。两人计谋相同,那就是找到真皇子,然后秘密除掉。由蔡派出心腹下去找寻十八岁的男子,身上带有皇家玉佩的便是,并把收养者全部杀掉。蔡的密探遍布各地,秘密探查,主要在各府衙的报案人群中,不过发现很像的却没有,因为首先玉佩,粗质乱造,什么颜色都有,有的明明是自家亲生的,也说是领养的,这么复杂的情况要找真的还真难。跑了几天没有结果,回去报告与丞相,事情慢慢查找。
北方边境居民不断受到外邦的骚扰,所以北方的难民不断增多,而且涌进了京城,皇上召集大臣商议如何解决边境问题,这已不是第一次议这事了,但意见始终都两种态度,皇上与丞相蔡卜主为首的一派始终都主张讲和,不主张打,以成王为首的就主张扩军加强防卫,不要外邦士兵过境。如过来就打回去,现在又多了一个主战者,这人就是兵部的文武状元沈续,他与成王的意见一致,沈续说他目睹过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至今还心里不是滋味,作为国家的最高层,态度应明朗强硬,让外邦无隙可钻,我们越让步,对方就得寸进尺,我愿意亲自带兵去边境,以报皇上的恩德。沈续的话引起一阵议论,有的认为年轻有为,也有不同的看法,其中边关司马大将军刘寸通说:“我刚由边境回京城,战争不是做文章,也不是骑马射箭做表演,那是真刀往脖子上砍,箭头往肉里钻,要死人,要流血的,不是小孩子坐在案旁背诵诗歌,所以呀,想一想怎样划算,我方送一个假公主,可以换取多少人的生命,我们给他些财物又算什么,我们中原要物有物,要美女有美女,何必去打仗呢。”这位大将军的话一落地,右丞相丁之守接着说:“打仗不是儿戏,兵马要吃要用要消耗,国库开支特别大,越结怨越深,更不好解开仇结,我朝历代都是以和为贵,还是实际点好些。”还有的人也附和这些说法,成王及沈续等处于少数,这时兵部尚书高诚祥说:“我认为作为一个国家应有国家的独立自主和尊严,怎么靠美女换取安宁,靠纳贡得到宽容,我朝是一个泱泱大国,为什么就直不起腰来呢,就是你们这样的论点,使我们一直都不能正确对待。”接着是翰林院状元沈远说:“作为一个国家必须要强大,国与国之间应是友好相处,现在是外邦不与我国友好相处,他们烧杀掳掠我边境居民,残忍杀害国民,我们宽容他们,给他们喂肥了,他们会吃掉我们的,他们就像现在这样得寸进尺,何时是个头,所以我们必须清醒,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坚强起来吧。”沈远说着看一看在场的各位,多数都投以不赞同的眼光,又接着说:“当然强国不是空谈,不是说漂亮话,更不是长篇大论的空谈,应有实际行动,实际行动就是从现在起,从在座的各位做起,制定计划,筹措银两,招兵买马,我们再议论,还是得做些实事,各位可能觉得我年轻,我是年轻,爱出狂言,但实事实情就得这样,不然就被人家欺辱。”说完之后成王就说:“说的好,我们中原大国,占据中原广大领土,现在要向偏远的小国纳贡,这说明什么,说明是我们这些人无能,我请求皇上拿定主意,先不要说没有银子,只要有人在,有我们朝廷在,有我们在座的各位,银子总会有办法的。”说完又有几位大臣也认为太没尊严,对不起百姓了,但皇上还是一直拿不定主意,最后皇上说:“下次再议。”散朝了。
下朝后,成王找到沈远及沈续,约请两弟兄到府上一叙。成王府邸座落在皇宫之东,临河的地方很宽大,亭台水榭,鸟语花香,很是优美可人。成王自从与尚书之女高淑璐成婚后,已经有两子一女,女儿是老大叫庆瑾,平日都叫庆瑾郡主,年方十六岁,下有两个弟弟,一个十三岁,小的一个十岁,姐弟三人同请师父教授,三人都肯读书习字,尤其姐姐已可以作诗弄词了,俩弟弟很是敬佩姐姐,姐姐又很爱弟弟,所以成王夫妇为孩子的成长不需用多少心去操劳,成王对有才学的人很是敬重,爱结交这方面的人。
当沈氏兄弟一来,成王亲自出迎,到客厅落座茶水点心相继上来,又让夫人也出来相见,成王夫人知书识礼朝廷中早有传说,今天一见果然不凡。吃饭时又让三个孩子来见客人,三个孩子听说要见两个大状元,都特别高兴,三个孩子由大到小一拥而进,大女儿庆瑾一见两位状元,眼睛一亮,笑着说:“我以为都好老了呢,怎么这两位哥哥这样小就考上状元了,真是天才呀。”两个弟弟拍着手说:“状元哥哥,状元哥哥,我好高兴,见着状元哥哥了。”父亲说:“好,状元也见着了,该回去了吧,别打扰我们说话,快去吧。”三个孩子不想走,夫人立即起身带领他们走出去了。
成王说:“我很高兴你们能来,见到你们我从心里高兴,这主要是你们超人的才华及做人的高贵品德,还有我们心心相通的志向,今天朝上二位能铮铮有词的大胆坦诚,让本王佩服,现下我朝就缺少像你们这样的人才。”成王说后端起茶杯,同时抬手示意让客人也喝茶,又接着说:“我一直都觉着有一种不正的势力把皇上的心智蒙骗,一时间还不好说服皇上,我又担心时日久拖下去,国情会更不可收拾,会有亡国的危险,这不是危言耸听,实事上是北方国土大片流失,边境居民苦不堪言,群起闹事时有发生,边防的官员长期克扣士兵粮饷,闹事的也多,种种迹象发生,皇上听到的却是相反的一面,所以我早对现在的丞相等人做过调查,都有通敌的事,但现在他们的势力很大,皇帝对他们是言听计从,一时间说服不了皇上,本王甚觉自己无力回天,现在二位又给我信心,给我力量,我又有了活力,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沈续接着说:“王爷说的是实事,社会乱象已看出来,灾民增多,山贼增多,士兵不打仗,反过来抢老百姓的财物,这些皇上都不知晓真相,还一味的嘉奖那些说空话的人,朝中很多人心里明白不敢说就是了。”沈远说:“得让皇上明白真相才好。”沈续说:“要让皇上明白事情的真相,国事恐怕不行,除非与他亲身有关的事他才知道这些人用心之险恶。”成王说:“有一件事与皇上本人有直接关系,那就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皇上的皇后突然说他有个儿子三岁了,皇上也派人暗中调查,但没有结果。”沈续问:“那皇后现在哪里,想办法见一见她,也许是个突破点来说服皇上。”成王接着说:“本来那张氏都好些了,可后宫的刘兰秋就是那刘贵妃又弄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叫芊芊的,又把皇上迷住了,张氏一气之下又犯病了,还是像以前一样絮絮叨叨的。”沈续说:“王爷,能不能让我见一见这位前皇后。”成王见他如此执着便说:“给本王一些时日,让我想想办法再说吧。”也不知为什么,这位文武状元一听说前皇后魔怔怔的,心里就疼痛难忍,就想立马见到她,所以才不假思索的要求王爷给想办法见面。
兄弟二人要离开王府,成王的三个孩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齐声喊状元哥哥,那两个男孩上前一人拉一个哥哥摇着手说:“状元哥哥,要常来哟,,来教我,长大我们俩也要当状元兄弟。”说的大家都笑起来,父亲一手拉住一个儿子的手说:“好了,状元兄弟,让客人走吧。”女儿庆瑾站在那里若有所思,也不知是弟弟们的话促动了自己,还是因为两位状元哥哥要走有所不舍,总之有所失落的样子,而沈远一抬头正看见这少女花容失色的萋萋可楚的动人心扉,一时间竟忘记与这两个弟弟说话,恰巧一瞬间又被沈续捕捉到,连忙向人热情洋溢的告别,便走出王府的大门,骑上马往家里走,两匹马并头慢悠悠的走,沈续说:“怎么了,方才那一刻走神了。”沈远脸绯红并不回答却说:“我说沈续,他们家虽是王府,我却觉得像咱们家一样,父母对子女宽容温和,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会感到轻松自由向上,你有没有这种看法?”沈续笑了说:“我与你在同一个家里成长,怎么会没有呢。”停一会又说:“这种环境不是每个家庭都能营造得出来,这要看父母的人品及知识含量。”沈远说:“你是说决定父母。”沈续说:“更主要是决定于母亲。”沈远问为什么,沈续说:“孩子与母亲接触得最多,母亲的言行都是孩子模仿的榜样,父亲在外面时间多,相对的与孩子接触少,但父亲的人品性格对孩子有直接影响,你我能有今日小成就是来源咱们的父母亲。”沈远仰脸看天,觉得哥哥说的太对了。
回到家后各自回房,沈续又想起那位前皇后来,想象着一个皇后,现在是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成天嘴上就是“我有个儿子,我有个儿子”的反复的说,可见她受了多大的精神刺激才变成今天这样子呢,心里多么想见一见她呀。就这样想着就睡下了,夜里还真在梦中见着了皇后,皇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叫着“我的儿,这么多年你没受苦吧,母亲时时想你呀,收养你的人家待你好吗?”自己却不知怎么的没有叫母亲,只是楞楞地站在地上,后来醒了,觉得好奇怪,这个梦这样清楚像真有其事一样。早饭时对母亲讲梦的过程,母亲笑说:“那是昨天听成王爷讲的事印象很深才做梦的,快吃吧,饭后还要上朝呢。”待他两弟兄走后,夫人问丈夫:“要不要把真相告知他?”沈路想一想说:“还不是时候,怕现在说了,事情一闹开,皇上控制不了局面,会把沈续杀害了,连我们全家也难保哇,你不知道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的势力很庞大,皇上都受他们制约,所以一点也不能让他知道。”夫人说:“那他带的那东西一旦被发现怎么办,还不如先要下来替他保管。”丈夫同意收藏起来。晚上回来吃过饭,母亲到沈续房中闲聊天说起夜里睡不好的事,夫人顺便说:“续儿,娘最近就是睡不安稳,听人讲枕头下面压着古玉就睡眠好,你不是有块玉吗,不如让我放几天看好不好。”沈续从身上取下玉佩给母亲并说:“就由母亲带吧,我一个大小伙子,带着怪不好意思,还得把衣服弄好,生怕让人看见呢。”夫人说:“好吧,那就娘先替你保管。”说着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