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想没有什么比当下更快乐了,她看向池辛目的侧脸,他回过来一个微笑,她知道自己的眼里有光在闪烁。
黑夜中,有人舔舐伤口,有的已经结痂。
花遇想靠在落地窗前,微微侧着脑袋眼神瞟过戚勿白。
“哥,要不今晚我去你那?”
“不去你的那个宫殿?”戚勿白看着茫茫夜色对他说道。
“那就是个无人的监牢,算了。”花遇想轻叹一口气。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住处,江来会送你过去,这里是钥匙。”
戚勿白将钥匙递给他,花遇想接过来,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钥匙,眼里放光。
“可以常住下来?”
“可以。”
“哥,这简直就是今年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他捏着钥匙,嘴角扯出大大的弧度,两边的酒窝快要溢出。
花遇想回去之后,戚勿白独自开车回到他的别墅。
戚勿白回到别墅时,佣人早早的站在门外,将手里的一封信递给戚勿白,“先生,这是老太爷那里送来的信,说是放在废弃的旧信箱里的,今早打算让人拆掉从里面发现了这封信,特意让鱼需送来的。”
他接过信,目光停滞了几秒,“好,你忙去吧。”
佣人恭敬地点头退了下去。
他上楼将信拆开,犹豫了一会才打开,不懂为什么他心里竟有些怕,而这居然是七年前从乌斯怀亚寄出的一封信,上面印有世界尽头邮政的企鹅图样的邮戳,里面有一张明信片上面有简短的一句话。
他并没有想过这封信是出自苏念之手,他的手有些抖,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戚勿白伸手打开书架夹层的抽屉将手里的那封泛黄的信紧紧的握在手里,双眼不自觉的低下来,似用尽全身力气才松手放了进去。
“苏念……”他低低的说道,眼圈微微泛红。
戚勿白甚至想到那个时候的场景,只是终究七年前他错过了也误伤了。
沉浸于夜色的,那一盏指明远方的孤灯在这一刻遗世独立。
苏念拉着门把手,看着离去的池辛目,心里的那一层坚冰正慢慢融化。
她进了门,看见吴妈手里端着鸡汤,朝她慈爱的笑了笑,“小小姐回来了,快看吴妈做了什么,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正好赶上元旦头一天,到时候老爷肯定会给你举办个生日会。”
苏念淡淡一笑,坐下倒了一碗喝了一口烫的,热乎了身子,想起那个平淡无奇的拥抱,还有温暖人心的话语,不禁释怀的笑了,这一切却看在吴妈的眼里,满脸慈爱的为她又倒了一碗汤。
池辛目上楼时,脸上带着笑,池妈和池爸俩人站在楼下望着,一脸惊讶。
“儿子他,没事吧。”池妈一脸的担忧。
池爸很庄重的摇了摇头,脸上表示不解,心里却想着儿子估计是有喜欢的人了,顺手喝了一口茶。
市区京楼高级公寓五楼,江来按了密码打开门,看着靠在墙上的花遇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您请进。”
花遇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密码,这是密码锁,为什么戚勿白要给他钥匙。
他没有细想走进去四处环顾了一番,“不错,这里的规格虽然比不上我住的,但是勉强可以。”
江来呼出一口气,老板每次一有人就让他安排他们住这里,他感觉自己就是公关经理。
他呼了一口气,雪子小姐是六楼,若风是四楼,江来瞟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得意的花遇想,老板是要承包他们啊。
“那个,您先住着,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行了,那我先不打扰了。”
花遇想听到他要走,立马坐起身,“等一下,你别走。”
“呃,还有事吗?”江来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他。
“那啥,我以前都是一个人住,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想……”
他给江来使了使眼色,江来注意到他那奇怪的神色,指了指他自己,“你想让我陪你。”
花遇想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而江来心里却有一万匹马在心里奔腾,他没和男人过过夜啊!
江来叹了口气,俩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我先去洗澡,你随意。”花遇想双手放在后脑,大大咧咧的去了浴室。
江来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一直到墙上的时钟转到十一点整时,花遇想才从里面出来。
花遇想擦着微湿的头发,胸前**,很自然的走到江来面前,“喂,我洗好了,你可以去了。”
江来抬起头瞟了他一眼,他可是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你干嘛瞪着个死鱼眼看我,大晚上怪吓人的。”花遇想后退一步看着他,满脸的惊恐。
“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差点撞门。”
“你怎么骂人啊!”
江来将西服外套脱下甩在了沙发上,扯了扯领带,起身绕过他去了浴室,花遇想就这么看着他,依旧是不知所措的模样,一脸无辜又奇怪。
坐到沙发上擦起头发来,看了一眼旁边的衣服伸出两个手指捻了捻,摇头又叹气的,“啧啧,这衣服未免也太古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