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这才看向墨翊安,趣味盎然:“墨,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惩治这贪官了?”
墨翊安牵起她的手往外走:“欠一个人情罢了,昨天的赌约你也知道。”
“是黎兮。”
浅汐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突然说要赌一局,原来还有这番算计,不过昨天鱼儿似乎还没和他说啊。”
“这也是他身份的迷点所在,或许这并不是他此行真实目的。”
墨翊安想起黎兮运筹帷幄的样子,眸色一暗,只要不是对皇家,那么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么一说黎兮他的身份似乎还真是一个迷,不知道鱼儿清不清除,不过解决了陵善这个麻烦,鱼儿应该很开心吧。”
浅汐笑了笑:“昨天鱼儿还哭丧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陵府
“吉时已到,快请新娘上轿!”
媒婆看了看天色,喊到。
陵澜由丫鬟扶着站起来,却被陵鱼按住。
陵鱼冷眼看着媒婆:“没见陵城主来,我姐姐怎么能上轿,莫不是城主府就这么看不起我们陵家?”
媒婆尴尬的笑了笑:“陵小姐,城主怕是还在路上,就快到了,我们先别耽误了吉时。”
“城主若不亲自前来,这婚我看不结也罢。”
陵鱼丝毫不让,先不说她本来就不想让陵澜嫁过去,就是单看城主府这态度,她也不能让陵澜嫁。
陵家虽然无权,经商却有些年头,若真要斗,倒也不怕。
“这……”
媒婆焦急:“有什么话等见了城主你们再提要求便可,只是现在还是不要耽误了好时间。”
“你说再多也没用,要么城主来,要么不嫁,没有第三个选项!”
陵鱼分外坚决,挡在陵澜面前。
“不行啊。”媒婆急得团团转,这城主也是的,怎么这么个节骨眼还掉链子。
正求助五门,见城主府管家走来,媒婆眼睛一亮:“管家来了,管家来了。”
陵鱼皱眉,却没有在他身边看到陵善,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还不上花轿?”
管家不明所以的走上前。
陵鱼冷哼一声:“你们城主府就是这么办事的?这可是婚姻大事,城主今日便如此不将我陵家放在眼里,那么往后岂不是更加放肆?!”
管家陪着笑脸,解释道:“实在是府中来了贵客,城主一时走不开,这才让老奴前来,可没有不放在眼里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城主不来,休想带走我姐姐。”
陵鱼死不松口,想娶陵澜没门,这下可让她找到理由了。
白白送上来,不用岂非可惜?
“陵小姐,还请你见谅,待日后再让城主陪不是。”
陵鱼嗤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啊,大婚之日都不重视,日后岂非更加轻视?”
“鱼儿。”
陵澜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适可而止。
管家见她如此还不松口,脸色也不太好:“我想陵家日后恐怕还是要倚仗城主府的,陵小姐今日此言,就不怕城主日后怪罪?”
“我怕你才怪,我只知道现在城主没来,那这婚也就就此作罢。”
陵鱼冷然,想用权势压她,也要看看她吃不吃这一套!
“老奴相信陵家主不会这么觉得吧?”
管家看着陵澜,语气带着威胁。
陵澜皱眉,出声道:“鱼儿,退下吧。”
“姐!”
陵鱼气愤的叫了一声,她这是妥协吗?
陵澜拍了拍她的手:“鱼儿,其实姐姐嫁谁都无所谓,只要对陵家有好处,姐姐便愿意,所以,姐姐也希望你能够支持和理解,尊重姐姐的决定。”
陵鱼气呼呼的道:“你都看到了他压根就没来迎亲,这样姐姐你还是要嫁?”
陵澜眸子淡漠无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姐姐,不在乎。”
是啊,她是真的无所谓了,嫁什么不是嫁,江逾白和她已是再无可能。
“还是陵家主有眼光,识大体。”
管家似模似样的夸赞一句,让开路。
陵鱼跺了跺脚,不管如何她绝对要阻止这场荒谬的不能再荒谬的婚礼。
花轿一路鞭炮锣鼓的走着,陵鱼在旁边跟着,眼看就要出府,她捂着肚子就要装疼,黎兮和墨翊安,浅汐突然出现在府门口,也成功的阻止了花轿前进。
“何人敢拦路,快让让。”
管家闻言一看,这不就是城主府来的贵客吗!
城主都得罪不起的人,他更是不敢开罪,瞪了一眼侍卫,连忙上前赔礼道歉:“老奴不知是几位贵客前来,只是城主迎娶的时间就要到了,还是希望极为贵客能够挪动一下。”
陵鱼闻言差点笑出声,这么狗腿的管家还是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人吗。
“不必结了。”
墨翊安冷声道,淡漠而尊贵。
陵澜闻言,已经从轿中走了下来。
“此,此话何意?”
管家疑惑不解。
“你家城主已经被关押进大牢里,无心成婚,你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吧。”
浅汐笑了笑,一脸的嫌弃。
陵鱼却是眉头舒展,脸上扬起一抹笑:“汐汐,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浅汐眨了眨眼,一副快夸奖我的样子。
陵澜目光一闪,紧握的拳头却放松开来,心底舒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江逾白看着,脸上也终于扬起一抹笑,太好了,家主不用嫁人了。
然而却有着惆怅的低下了头,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给出承诺。
这件事的落幕以陵善被抓而圆满结束,人人开心。
三日后,陵府已经回归了往日的清净,一丝红色也瞧不见。
陵鱼正在喝茶看黎兮和墨翊安的对弈,在一旁悠哉游哉。
哼着小曲儿,吃着水果快活无比。
如今她才明白过来人生的真谛,那就是享受,懂得享受也要会享受。
“看把你美的。”
浅汐端过来一盘糕点放在桌上,随手拿起一个吃着。
陵鱼笑了笑,明亮水润的眸子微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好诗。”
墨翊安赞赏道。
黎兮轻笑一声:“小鱼儿何时也学会作诗了?”
“你少瞧不起人,我会的多着呢。”
陵鱼傲娇的哼了一声。
“哈哈哈。”
浅汐拍着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鱼儿,你这诗做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