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底细的贾元春在等王熙凤的时候,吃惊的发现了秦玉,而且她和王熙凤的关系还颇好。
心下惊疑不定的贾元春没有提醒王熙凤,她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跟着王熙凤和秦玉一起回到王熙凤家,发现王子胜与苗氏对秦玉也是极好。
元春简直都惊呆了,她小舅舅什么时候对她家这么好了?当初带自己,都还有些不情不愿呢。看着与王熙凤谈笑风生的秦玉,元春心头不知怎么的,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不过她面上却丝毫未露,只是放下东西,也走了过去,听她们闲聊。
只是听了没一会儿,元春不露声色的笑了,原来跟她当初打的一个主意,都是在想法套王熙凤的话,想要不着痕迹的了解这大商的情况。
看着秦玉那稚嫩的容貌,元春心中警铃大做,这女孩才多大,怎么会有这样深的城府,自此就对秦玉提高警惕,不敢小觑于她。
秦玉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且年纪终究还小,见识有限,还拿对付王熙凤那一套来对付贾元春,贾元春如何会入她毂中,装作不知道,反过来套秦玉的话。
秦玉只当她是个寻常女孩子,一个不防,反倒被贾元春套了些话出来。
贾元春若是没有到大商,最多也不过就是以为秦玉来历奇怪而已,可是她自到了大商,身份尴尬,处处都不得不小心翼翼,仔细揣摩,倒是让她觉察出秦玉只怕是个不简单的。因为普通人,且身为女子,很少有在这方面留意的,再融合她适才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言语。
元春只觉得心惊胆战,因为,毕竟这个秦大人可是受她爹的推荐,上门正式拜访过代善的。
苦苦思索了几天之后,元春也找不出秦玉究竟有什么不对劲,只能去找代善,毕竟那秦业来找过代善,他们父女若是有问题,只怕就要牵连到代善头上。
听了元春的诉说,代善也是大吃一惊,他都没有想到,大清那边居然如此看的起自己,到了这个地步,都不忘拉自己一把。
既然知道秦业父女有些古怪,以代善的实力,自然是不费多大的劲儿,就知道了秦玉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的打算。
无法,虽然知道林昱几个与自己不和,可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前途,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门求见。
林昱脸上一阵扭曲,他倒是没有想到,这烂俗的美人计,居然也有用到自己身上的一天。
“贾老太爷放心,那位美人自己也还小,想来本宫暂时还是安全的。”
一旁的林晟与林睿笑的打跌,“哈哈哈,美人计!”就林昱那半大小子的模样,美人计?不知道美人会不会哭。
林昱笑了笑:“孤这里多谢贾公爷了,老三,你带贾公爷到罗德岛去见见母亲吧,也免得他老人家心中无底,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林睿张了张口,不过也没有反对。
代善不明所以,不过,以他的身份,也曾听得这罗德岛的名头,知道是大商第一重要与要紧之地,非核心人物,不得入。
他自知身份尴尬,是不敢对这些地方有窥探之心的,一般即便是在学院里,一旦遇到涉及这方面的问题,他都自动避开。
现在林昱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去那里,心里一时也是五味杂陈。
林家,终于准备接纳自己了吗?
林晟看着代善背影,“他想多了,我们只是不想他在中间碍手碍脚而已。”
“哼。”林昱浅笑,“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从要塞回来之后,不管他有什么想法,都该老实了。看着他三心二意的老是在那里蹦跶,令的母亲心浮气躁的,实在是不怎么好。”
他老娘现在需要的是静修,可不是当家庭调解员,来给那不知所谓的一家子调解家庭纷争的。
果然,当代善看到与大清大商华胥等地风格迥异的罗德岛要塞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怎么可能?那如山岳一般高的,竟然都是房子!
还有,那些巨大的钢铁柱子是做什么用的?
再加上天上飞来飞去的各种飞行物!
还有地上跑的那些箱子?
……
看着代善震惊的模样,过来接他的贾赦只得一一给他介绍:
那栋蓝色的高楼是控制塔,
旁边的几栋建筑分别是配合控制台使用的,
有后勤有医院也有住宿用的
至于那些离的远一点儿的,是发射塔,
发射什么?
哦,是一种刚刚制造出来的新式武器,据说射击范围在几千里,我们可以足不出户,就在这里发射一颗□□出去就把大清的盛京打平了。
代善瞠目结舌的看着目前空空如也的发射塔,“赦儿,你莫不是在哄我?”
“嗤,”贾赦毫不客气的指着头上呼啸而过的飞行器,“老爷,就你头上那玩意儿想来不陌生吧,你说,它如果挂上□□,飞到北京上空空投一轮,我们还用得着跟那小麻子真刀真枪的拼吗?你说的不错,”他指了指那发射塔,“那是终极武器,只是威慑用的,估计两边打到最后,会往盛京来上一发的。”
“可是,那管用吗?”代善仰着头,努力想把发射塔看清楚。据他粗粗估计,那发射塔至少也有四五十丈高,他便是仰着头,也看不清楚上面有些什么。
贾赦拽着他离开,“别看了,只要不发射东西,它就一死物。”
为了给他爹一点儿信心,免得他如自己那几个外甥形容的惶惶不安,贾赦带着他爹参观了罗德岛的全部设施,以及里面的武器研发中心,还有各种武器的试验结果。
代善问贾赦,“赦儿,你说这一切都建立在算学与格物的基础上?”
“是,”贾赦坦言,“不然为什么国家要大力提倡算学与格物,那些顶尖的人才全部都被聚集到这儿来了。”
“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发展起来的吧,就你给我看的那些东西,不可能就这么些年能弄出来。”代善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他也明白,贾赦方才给他看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以大商和华胥的国力能造出来的。
贾赦一翘大拇指,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
代善笑骂,“滚,我才不需要你来吹捧,你当你爹是傻子,哼,林家要早有这些东西,他们还用得着憋那么久?”
贾赦点头,“其实,这个地方,是我和林海一起发现的。”
代善:?!
贾赦将昔日与林海出游,偶然发现此处的事一一讲了出来。
代善惊骇万分:“你是说,那海神将此处送给了林海?”那岂不是说,林海称帝,亦是天意?
贾赦点头,“是呀,当时也就林海那小子抗的住,其他的人都被海神的威压压在地上吃土呢。”
代善感慨万分,“原来,你所学的竟然都是林海教的。只是……”算来贾赦比之贾政更顽劣万分,林海为何肯教贾赦都不愿教贾政?
贾赦看着代善,“老爷又在想老二了,你就不要想了,想要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就老二那货,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该求人,却偏要端着他那文人的臭架子,反倒要别人来求他,求着他去学,天下哪儿有如此美事?算来,还是他学的那些东西害了他啊,好的没学到,坏的他是一样不拉的学了个全。就他那点儿水平,他有什么资格自傲。可是老爷你自个儿看看他的样子,不知道的,只怕都以为他是翰林院大学士出身呢。”
代善面上涨的通红,半晌憋出一句话来,“可他好歹是你弟弟,跟你乃是一母同胞啊。”
“那又咋样?他在背后给我使绊子,下阴手的时候,想过我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没有?在他拿着敏敏的终身跟恭王做交易时,他想过敏敏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没有?他心里只有他自己,这样的人,谁敢跟他交往?一个不小心,只怕就被他卖了。”关键的问题是,他把你卖了,你不知道,很有可能这个始作俑者自己都不知道。
这得有多憋屈。
想想上辈子荣国府轰然倒塌,他这个弟弟居然还被下人蒙在鼓中,呵呵,这就是他爹寄予厚望的最有前途的虚心好学的好儿子啊。
所以这辈子,贾赦跟着贾敏学,坚决拉开自己与贾政的距离,你爱谁谁就跟谁去,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