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栽赃陷害
作者:寒悉禅主      更新:2020-02-25 17:47      字数:2249

且说宋三勉与门松等人将一千两黄金送至江西袁州府,突然被一群自称巡抚衙门的人污蔑为盗贼,不由分说就强行带回衙门。宋三勉本想见了官府大人当可说的清楚,却不想那个自称巡抚衙门的灰须老者只讲他们送去袁州府的大牢就不见了踪影。这几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也是无计可施,只能等着过堂审问时再做定夺。

而北京城中,徐牧轩与夏之沁的婚事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礼仪后,将迎亲之日定在了二月二十四。这一日早起,夏之沁便要开始准备梳妆开面。负责开面的是个父母子女全在的*****一面用新做的镊子和丝线在之沁的脸上弹来弹去,一面嘴里还要唱着《开面歌》:“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你做新娘。”乳母沈氏在旁欣喜的看着,满是笑意。开完面,另有一名全福的妇人来给夏之沁梳了发髻,之后再用黑纱罩住,带上凤冠。新妇的喜服也是须有全福之人亲手制成,金绣云霞孔雀纹的霞帔色彩鲜艳华丽,精美异常。

直等到新婿吹吹打打的来至府前,主婚人问过礼后,新妇才在众人搀扶下,袅袅娜娜的步出闺阁。又行了鞠躬、叩拜等拜天地、拜主婚人、拜雁礼、拜父母的大礼后、新妇方盖上绣有百子图的盖头。由侍女导从出门上了花轿。

等新郎将新娘迎回自己家中,又行了拜堂礼、同牢礼、合卺礼等诸多仪式后,这一日才算结束。待送走了宾客,徐牧轩看着红烛下的妻子竟一时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屋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徐牧轩走上前去,挑开了夏之沁脸上的盖头,只见今日的盛装打扮过的夏之沁更见妩媚动人:一弯黛眉似蹙非蹙,绛唇微启、面若桃花,眼波流转,欲说还休。徐牧轩不由的看的入了迷。夏之沁轻轻推了徐牧轩一下,说道:“轩哥哥,我今天好看吗?”

徐牧轩道:“好看。沁儿每天都好看,今天更好看。”

夏之沁的脸在红烛的照耀下又是微微一红。停了一会儿,轻声对徐牧轩说道:“轩哥哥,那你亲我一口吧。”

于是徐牧轩便在夏之沁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夏之沁便依势将头依在了徐牧轩的身上,只是头上凤冠太重,无法将头脸放在徐牧轩肩膀上。夏之沁说道:“轩哥哥,想不到成个亲要有这么多礼仪,真的好累啊。我现在可以把头上的凤冠拿下来了吗?”

徐牧轩笑道:“当然可以啊。”于是便亲生帮夏之沁取下了头上的凤冠、饰物、网纱、丝线等物。夏之沁一头如瀑般的黑发便垂了下来。徐牧轩忍不出伸手抚摸这夏之沁的长发,夏之沁也将头靠在了徐牧轩的肩膀上。

夏之沁又道;“轩哥哥,我们这就成夫妻了吗?我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了吗?”

徐牧轩柔声道:“小傻瓜,你以后当然是我的妻子了。”

两人正你侬我侬、窃窃私语,却见夏之沁从贴身的小衣中拿出一个锦绣荷包来,拿到两人眼前,道:“轩哥哥,你猜这是什么?”

徐牧轩摇了摇头,问道:“是什么好东西?”

夏之沁打开荷包,从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那日得宗懋所赠之物。

徐牧轩道:“沁儿你一直带在身上呢?”

“恩,我把它装在贴身的荷包内,一直带在身上。因为这是你我的信物。”

徐牧轩听后心中一阵激动,便忍不住在夏之沁的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只听夏之沁又说:“轩哥哥,如今你我已是夫妻,我肯为我舍命吗?”

徐牧轩不解,问道:“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沁儿怎么问这个问题?再说你我既是夫妻,就是一体,我岂有不舍了性命爱护你之理?”

夏之沁笑道:“好啊,那我今日就要你项上之物?”

徐牧轩一惊,不解的看着夏之沁。只见夏之沁竟坏坏的笑着看着徐牧轩,忽然见她从自己的秀发中扯出一缕来,又伸手到徐牧轩的头上拉出一缕头发,将两缕头发打了个死结。然后得意的说道:“这样我们就永结同心、白头到老了好不好?”

徐牧轩素知妻子顽皮,可在新婚之夜将二人头发系在一起也是有些意外。于是便忍不住报起妻子,行了周公之礼。

第二日,夏之沁剪下两人系在一起的头发,那丝线缠了又缠,也放进了随身着的荷包里。

按下徐牧轩、夏之沁这头,再说宋三勉在袁州府大牢里已经关了七日有余。那日灰须老者是将宋三勉、门松、万奎等人分开关押,是以各人之间也无从知道消息。到第八日头上,才有衙差传唤宋三勉过堂问话。宋三勉将事情的始末如数告诉了州府大人。可大人却说:“我等接到巡抚衙门的旨意,说上个月京城中严相府中失窃,丢失了万两黄金和圣上御赐的南海珍珠鲛人泪。并有线报称盗贼将在我袁州府分宜县境内。果不其然,你们便出现了。多亏巡抚大人派人出发,才将你等人赃并获。”

宋三勉忙道:“大人,此事定有误会。我等是受严府管家所托,而且尚有夫人家信一封,可证明我们兄弟只是受命押送银两啊。”

州府大人便命其呈上书信。于是宋三勉从内衣中拿出一封用牛皮纸包着的信函,说道:“临行之前,那严府管家说是夫人写于同乡挚友的私信,下人便随身携带,以防有失。但今日实干重大,我的捕快令牌又失,只能以此为证,洗脱嫌疑。”

州府大人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只听得堂上惊堂木一响,说道:“大胆刁民,如此证据正说明你盗窃之实,你还不从实招来。”说完,便将书信扔与堂下跪着的宋三勉。

宋三勉抬手拾起信函,不由一身冷汗,大吃一惊:“与兄盗得银两将分置两地。你带一千两黄金至江西袁州府分宜县藏于严氏宗祠,最危险的地方常常最安全,严贼必不搜查此地。另有南海鲛人珠等物,兄当妥善保存。”

宋三勉此时方知,原来一切早已是设好的圈套。如今之计,只有以静制动,且看看背后设计之人到底是何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