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派对一直进行到凌晨才结束,宾客们陆续散去。
蒋娜娜在仇音音的闺房里和她闲聊了会儿也准备要离开了,毕竟第二天还要上学嘛,她可不像仇音音所在的音乐学校那么清闲,蒋娜娜上的可是商科大学,将来她是要去加拿大父亲那里攻读工商硕士的,所以在学业方面她还是挺认真对待的。
“很晚了,我也要走了。”蒋娜娜和仇音音道别:“记住我说的话,如果再遇到那臭小子一定要让我知道,我非教训他不可。”
“噗!”仇音音笑出了声,无奈的摇摇头:“看来那人对你造成的心理阴影真的很大呀,算啦,你就别再生气了嘛?”
说的也是,仇音音自己根本就没把聂凯这个人放在心上,可蒋娜娜总是不忘的老是提起他,每次说要教训他,却每次都像又受到伤害一样,记恨越来越深。
“我哪里生气了,我会生那小子的气?他可不配,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嘛。”蒋娜娜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仇音音也不再留她了,边说着边把蒋娜娜送出了门。
“拜拜!”蒋娜娜道了别。
房门关上,仇音音也困了,看着桌子上摆满了她的生日礼物,她也没心情一个个拆开来看了,在镜子前卸了妆,换好了睡衣,准备上床睡觉。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仇音音仿佛听到有人敲门,便又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是父亲季东海,此时正一手扶着墙,一手握着那根拐杖,满脸醉意,醉眼迷离的歪着身体站在了仇音音的面前。
“天晴!”看到仇音音开了门,季东海立马喊出了这个名字。
“爸,你怎么了?这么晚……”仇音音有些意外,看到父亲这幅模样,也知道是喝醉了。
她上前扶着季东海把他扶进门,季东海摇摇晃晃的已经站不稳了,突然,他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一地,一阵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仇音音顿感恶心,但她还是强忍着扶着季东海急忙向卫生间走去。
“爸,你怎么会喝成这样呢?”仇音音埋怨道。
“天晴,你今天真的很美你知道吗?”季东海又连续的吐了几次,这才感觉胃里好受多了。
“你说什么呀,爸,我不是妈妈,我是音音啊。”
仇音音知道沈天晴是自己妈妈的名字,季东海也从来没有隐瞒过她的身世,她的床头始终放着妈妈的照片,这也是季东海要求她这么做的。
虽然只是养父女的关系,但仇音音已经把季东海当做了亲生父亲一样,视他为自己最亲的亲人了,至于她的亲生父亲仇天,以及母亲和养父季东海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她就一无所知了。
“是的,你是音音,也是……天晴。”季东海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有点口齿不清了,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一直握着仇音音的手,握得很紧。
“你一定是喝多了。”仇音音扶着季东海在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倒了杯水过来:“爸,你先喝点水吧。”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为什么没有和凤云结婚吗?因为……因为我爱的是你啊!”季东海坐在床上身体摇晃着,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像要睡着似得,只是嘴巴一直咕噜着。
仇音音认为父亲所说的应该指的是她的妈妈,这也不奇怪,她也能感觉的到,养父对自己母亲是有感情的。
这么多年来,季东海一直珍藏着母亲的所有唱片、照片还有她的遗物,这些都已经让仇音音察觉出季东海曾经是深爱过母亲的。
“你这是在想妈妈了吧?”仇音音懵然不觉的感叹道。
“不……音音,你越来越像你的妈妈了,你是我的,是我的……”季东海说着说着一头倒在音音的床上,昏睡了过去。
仇音音并没有理会季东海说的这些话,她始终认为这是他酒后的胡言乱语,他一定是想起了妈妈才乱了性。
如果非要她把刚才季东海所说的话当真,那岂不算是种乱*伦行为?她不会这么想,也不敢去这么想。
现在季东海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难道要让父亲睡在自己的房间内?仇音音一时素手无策,此时,她想到了凤姨,施凤云。
于是,她赶紧走出自己的房屋去叫凤姨过来,刚下楼梯,施凤云正好迎面走了上来,看着仇音音一脸着急的神色,紧张的问道:“怎么了?音音。”
“凤姨,你来得正好,爸爸他……喝醉了。”
施凤云急忙跟着仇音音进了她的房间。
“原来东海在你这里呀,怎么会……”施凤云看到季东海居然躺在了仇音音的床上睡着了,觉得有些愕然,房间里仍然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是啊,爸爸看样子喝了很多的酒,醉成这样,还吐了一地。”仇音音显得很慌乱,当着施凤云的面,她却不敢把父亲刚才的胡言乱语都说出来。
“我去他的书房也没找到他,原来是跑到你这里来了。”施凤云走到床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季东海的脸颊,想让他醒过来。
“东海,东海!”拍打了两下,季东海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样子已经睡得很沉了。
施凤云只好叫上音音准备两个人合力把季东海扶起来,总不能就让他在音音的房里睡吧?但喝醉酒的人身体十分沉重,她们两人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季东海拽了起来,可刚坐稳,又一头倒在了床上。施凤云见状,想着如果硬要把他拖走,凭她们两个弱女子的力气,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下楼梯一不慎把季东海摔到哪里,那可真不得了。于是,只好对音音说:“还是让你爸爸在你房里睡一晚吧,你就到我房里去睡。”
仇音音也只好点点头,她的闺房本来一直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熏衣花香的味道,现在屋内却是满屋的酒气,就算让她睡也是睡不好觉了。
紧接着,施凤云便脱下季东海的鞋和外衣,然后把他身体挪正,用被子盖好,尽可能的让他睡得舒服些。
之后,她和音音把地上的脏污也大致的擦拭干净。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们不想再把佣人叫醒,况且,眼前的不堪样子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只好自己动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