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梵灵玥躺在榻上思忖良久后,忽然向裘云云问道:“云姐姐,说起来我在入学之前,也听说过刘乐正的一些事,不过如今亲眼见到……竟是和别人口中的很不相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裘云云之前已经问过她授课的事,梵灵玥轻描淡写的几句带过了,她正觉得不过瘾,此刻梵灵玥自行提到刘乐正,她自然忙不迭地接话。
“脾性什么的自然不必说,就是形容外貌……”梵灵玥故意顿了顿,“也和旁人说的颇有些不同。”
“哈哈哈哈。”没想到裘云云一听这话就大笑起来,笑得直接倒在自己床上打滚,直到笑够了才趴在床上,一手支头对她笑道:“你是想说,比外头说得要好看是吧?”
这话说得太有裘云云的作风了,梵灵玥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那的确是,早先刘乐正可不修边幅了,邋里邋遢的,要不是琴艺超群学寮要把他赶了出去……”裘云云虽然人在玄部,但显然对各部的事都十分了解。
“那刘乐正是何时……”她做了个手势,“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想想……大约几个月前吧,就是今年才开学那会儿,大家过了年节回来一看他成了那样都吓了一跳呢。”裘云云说着又笑了出来:“八成是学监看不过去了,私底下和他说的。”
“原来如此。”梵灵玥含笑低头,但心下却觉得并非是裘云云说得那样。
“说什么呢?笑成这样。”这时阮飞鸢走了进来,瞟了裘云云一眼,摇了摇头,“出门十丈开外都能听见你的笑声,矜持点成不成?”
“矜持两个字和我裘云云可不相干。”说是这么说,裘云云还是即刻从榻上下来,“玥儿正问我刘乐正的事呢,阮姐姐你说也怪啊,就几个月的功夫,刘乐正怎么忽然就潇洒起来了?”
阮飞鸢被她问得一愣,继而一脸无语,“你连这都要打听?”
“不是我要打听,是玥儿在问啊。”裘云云说着向她一努嘴,阮飞鸢看向她的目光便有些惊奇。
而她后面还有更让她们惊奇的话要问:“那……宋清如是何时入学的?”
“啊?”这下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对方,裘云云随即皱眉道:“她似乎也是今年才来的,按说宋氏没里道理把一个庶女也送进学寮里来,所以她进来时就有风言风语,说是宋氏为了和沈家联姻,才把她送进来,涨涨身价。”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梵灵玥心下忖道,不过既然宋清如也是年初入得学嘛……
“玥儿你问这个做什么?”裘云云也是个千伶百俐的人,听她问起这两人便觉得蹊跷,再联想一下午间授琴的事,裘云云登记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来,“难道是他们俩……”
被她这么一说,阮飞鸢也回过味儿来,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不会吧?刘乐正都可做她的伯父了!云云你可别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