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住院部的一间病房里面,郝秀兰十分安静地躺在床上,略显疲惫的脸上,荡漾着满满的幸福的笑容。
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此刻,她正在沉沉地睡着。李哲豪坐在床边,正满面笑容地注视着郝秀兰。
看着郝秀兰,李哲豪万分幸福的微笑着说道:“兰,你辛苦了。”
望着李哲豪甜甜地万分幸福地笑着,郝秀兰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她没有说话。但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比吃了蜜糖还要甜蜜。
然后,她偏过头去,微笑着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孩子。李哲豪一见,也连忙笑着俯过身来,“哲豪,你看,她好像你的。”郝秀兰看着孩子,又看着,老公李哲豪笑着说道。
“嗯,我觉得她还是像你的地方多,你看,她的眼睛,鼻子跟脸孔都像你的。”李哲豪看着正在甜甜地睡着的孩子笑着说道。
“嗯,仔细看,到还真是的呢。”郝秀兰仔细的端详着孩子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那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叫了起来。郝秀兰笑着说道:“可能是宝宝饿了吧。”说着话,她就侧过身来,笑着说道:“来,帮我一下。把宝宝抱过来。”、
李哲豪一听,急忙俯下身去,抱起孩子,放到郝秀兰的身边,郝秀兰一边就撩起她的衣襟准备给孩子喂奶了。
那知道,那孩子一来到郝秀兰的身边,马上就转动着头,一边大声地“啊啊”叫着,一遍九努力的转动着头,开始寻找其食物源来了。
当郝秀兰将孩子贴近自己的身体是,那孩子一下自己紧紧地含住,用力地吸了起来。
望着孩子,李哲豪跟郝秀兰互相对望了一下,两个人的脸上都绽开了幸福的笑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孩子居然会这样的机敏。
很快的,转眼间就到了中午时分,李哲豪就准备到外面去买外卖了。
“兰,你喜欢吃什么?我去买饭菜了。”望着正在给孩子喂着奶的老婆郝秀兰,李哲豪笑着问道。
“都好。别买太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郝秀兰转过头来,看着李哲豪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说着话,李哲豪转身就来到了外面。
刚来到医院的大门口,李哲豪就看到了正在往里面走来的嫂嫂钱丽华跟自己的侄儿李晓筠。
“嫂嫂,你们来了,吃饭了吗?”李哲豪一见,立即大声地叫着,来到了她们的身边。
“刚到,还没吃饭呢。晓筠,快叫叔叔。”说着话,钱丽华就调教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叔叔。”那李晓筠望着李哲豪甜甜地叫了一声。
“嗳,晓筠乖。”李哲豪伸手抚摸着李晓筠的头笑着说道:“那嫂嫂,你们进去吧,一会儿,我买好饭菜就回来。”
“好的,再见。”说着话,钱丽华就带着儿子李晓筠朝着里面走去了,李哲豪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朝着医院外面走来。
在医院外面对面的马路边上,就是一长溜好几家的饮食店。李哲豪来到那里,一家一家的看着。最后到了边上的一家店铺门口,他看到这家店铺的食物比较丰富,也比较卫生,也就停了下来。
老婆郝秀兰刚刚生产,需要补充营养,需要奶水,因此,李哲豪就买了一碗清炖鲫鱼,一碗猪蹄,再加上一碗西红柿蛋花汤。
另外,因为来了嫂嫂跟自己的侄儿,他就又买了一碗三鲜,一碗红烧肉和糖醋排骨,再加上一碗汤。又买了四盒饭,这才飞快地往医院里面走去。
可是,当他刚刚来到医院的大门口,正要往里面走进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李哲豪。”
闻声,李哲豪占住脚,回头一看,立即笑着说道:“哟,是你啊。”
原来,这时袁慧敏正从里面出来,当她看到李哲豪正拎着一大包的饭菜飞快地朝着里面走来,就心生疑虑的叫住了他。
“怎么,谁住院了?”看着满面笑容的李哲豪,袁慧敏十分疑惑地问道。
“嗨嗨,袁主任,我老婆生了。”李哲豪笑着望着袁慧敏大声地说道。
“啊,你老婆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袁慧敏一听,不觉心中大为不快,但她的嘴上却还是假装着高兴地问道。
“女孩子。”李哲豪笑着说道:“一个赔本的买卖。”
“什么?你说什么?”袁慧敏一听,立即大声地问道:“女孩子是赔本的买卖?都像你一样省的都是男的,看你往后还找什么对象,谈什么恋爱!”
那袁慧敏一听,不觉就十分气愤的说道。
“好好好,生女孩好,生女孩好。”李哲豪一听,立即笑着看着她说道:“袁主任,怎么你现在有时间到外面来?”
“我是有事情出来的,看到了你,这不就给耽误了。”袁慧敏看着李哲豪笑着说道:“对了,哲豪,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有时间吗?”
“好,有时间。”李哲豪一听,立即就笑着大声地说道。
“那好。一言为定,不见不散。”袁慧敏一见,立即笑着大声地说道,一边就向着李哲豪摆了摆手,飞快地就向着里面跑去了。
来到病房里面,钱丽华跟郝秀兰正在十分亲热的闲聊着。见到李哲豪走了进来,他们就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李哲豪的身上。而此刻,郝秀兰已经给孩子喂好了奶。
“来,吃饭了。”李哲豪将手里拎着的饭菜放到一边的凳子上面,一边笑着招呼着说道。
片刻的时间,几个人就围坐在郝秀兰的床边,开始热热闹闹的吃起饭来了、
吃好饭,又坐了一会儿,钱丽华就告辞着要回去了。李哲豪就将他们送到了医院的大门口,目送着她们母子俩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面,这才转身往里面走去。
一转眼之间,就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想到晚上就要去赴袁慧敏的约会,李哲豪就给老婆郝秀兰买好了病号饭,跟她说了自己晚上外面有事,可能要迟一点回来了,然后,他就出来了。
当他刚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郝秀兰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记得早点回来。”
“你放心,我会的。”李哲豪说着,就向着郝秀兰白了白手,然后就来到了门外。
走出医院外面,李哲豪就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向着目的地飞驰而去。
在一家酒店的一个包厢里面,李哲豪跟袁慧敏正在相对坐着喝着酒。而坐在李哲豪对面的袁慧敏则是满面兴奋的样子。
而此刻的袁慧敏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这件连衣裙,跟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合贴,似乎好像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将她身体上的线条纤毫毕现地展现了出来。
该凸的地方,绝对没有一丝半毫凹陷,该凹的地方,绝对没有一点点的凸出。再加上她那身雪白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在这粉红色的映衬下,就更显得红白相映了。
今天的袁慧敏,气质就是特别的不一样,仿佛就像是一朵盛开着的牡丹花,将李哲豪吸引的眼花缭乱,很有点儿想入非非了。
这时,只见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双美眼望着李哲豪,笑容可掬的说道:“哲豪,来,干杯。”“好,干!”李哲豪一见,也就端起杯子,笑着站起身来,跟她砰了一下杯子,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哲豪,我跟你说个事情,不由你不信。”袁慧敏看着李哲豪笑着说道。
“哦,什么事情?难道你信了我就一定会相信吗?”李哲豪笑着说道,说着就又吃了一点菜。
“最近,网上流传着这样一件事情。”袁慧敏喝了一口酒说道:“说的是一个地方,一个女人,因为自己的老公得了肝癌,急需要筹钱去医院看病。
那女人就向自己家的公公借钱,可是,哪知道,这个公公不但不借钱,反而将自己的媳妇给强奸了。
你说这样的男人,还能称之为男人嘛?”她喝了一口酒,笑着问道:“这样的事情,你信不信?”
“你后来呢?”李哲豪笑着问道。
“后来,那个女人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丈夫,那男人就将自己的父亲打成了重伤。”袁慧铭回忆着说道。
“这就是人渣!”李哲豪笑着说道。
“这就是报应。”袁慧敏很有点儿愤愤不平的说道。
“看来你的还真的是相信了。”
“我当然信。”
“哈哈,你信了,我就一定会信吗?”李哲豪一听,哈哈一笑说道:“这种网络上的事情,看看就可以了,又有什么可以去相信的。”
“你不信,我可是有点儿信。因为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老家的附近。”袁慧敏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你啊,你还真的来了一个对号入座。”李哲豪笑着说道:“不过要说当今这个世界,很多人的确是里有点儿不正常了。不说那个了,来,慧敏,干杯!”
李哲豪看着袁慧敏笑着说道。
“嗯,也对。”袁慧敏看着李哲豪笑着说道:“干。”说着,她就跟李哲豪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就像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了。
但是,袁慧敏的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可她在心里却也在说道,看你的花花口儿,你不也是这样到处沾花惹草的吗?
这时,忽然,袁慧敏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干呕了起来。
“袁科长,你怎么啦?”望着袁慧敏,李哲豪很有点儿疑惑地问道。
怎么,她本来好好地,突然之间就这样干呕了起来?这应该是一种妊娠反应吧?她有没有结婚,哪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怎么啦?问你。”片刻后,袁慧敏抬起头来,白了李哲豪一眼说道。
“什么?这件事情又跟我有何关系?”李哲豪一听,不觉十分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想一想看,那次的事情跟今天有多久了?”袁慧敏斜睨着李哲豪娇嗔的问道。
李哲豪一听,匆匆的估摸了一下,不觉心中骇然,这日子还真的很有点儿准头啊!于是乎,他便笑着说道:“对啊,怎么说你有了。”
“对,那你准备怎么办?”这时,袁慧敏注视着李哲豪问道,而随着她的问话,袁慧敏脸上那种朝霞一样的笑容,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准备怎么办?”李哲豪不答反问,他要看看这个袁慧敏对这件事情的具体打算。
“我要把他生下来。”袁慧敏毫不迟疑,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李哲豪不觉就在心里暗暗着急。她要是坚持着将孩子生下来,那要是这样事情让老婆郝秀兰知道了,岂不就要闹一个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因此,他还是想让袁慧敏将孩子打掉算了,这样也就不会让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哎,真想不到,竟然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才真正的叫做自作自受啊。
“哼,想得美!我才不去。”那袁慧敏一听,在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当即大声地拒绝了李哲豪的要求。
“我说你有何必这样坚持呢?你都还没有结婚,这样对你不好。”李哲豪笑着劝解着说道。
“对,我是还没有结婚,可我就要让某人为他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袁慧敏狠狠地等了李哲豪一眼,大声地说着就转过了头去,不再看李哲豪了。
说着话,袁慧敏一扭头,便向着外面走去,
“哎,等等,能不能在商量一下?”李哲豪大声地问道。
可是,袁慧敏只是直径走了出去,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美丽的后影。李哲豪一见,就只好用力地摇了摇头,又狠狠地甩了一下右手,然后也就走出了包厢。
这一次,李哲豪的洗礼十分不畅快,本来高高兴兴,欢欢喜喜的一次约会,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以这样不欢而散的结果结束。
可是,当他一走出酒店外面,被凉风一吹,就也就醒了一半,他心里的愁绪不觉就又袭上了心头。
哎,真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