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如何去解决呢?这可让李哲豪着实犯愁了。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长在她的身上,她要硬是不肯去打胎,我也没有办法。
哎,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啊!这样想着,李哲豪心头郁闷的低着头往前走着。忽然间,他的身边传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银铃般的声音:“哲豪哥,你去哪里?”
闻声,李哲豪站住身体回头一看,原来是蔡欣蓉。只见这蔡欣蓉今天穿着一身别样的时薪服装,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你看她站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一树迎风盛开的鲜花,正在那里招蜂引蝶。
“哦,蔡小姐,非常幸会啊!今天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吗?”望着这个亭亭玉立的蔡欣蓉,李哲豪笑着不卑不亢的说道。
“瞧你说的。哪来那么多的会议。我也只是有事无事地出来走走,正好就碰到了你。正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望着李哲豪,蔡欣蓉娇笑这说道:“看你低着头走路,好像有什么心事的。走路要看前面啊。”
说着话,那蔡欣蓉已经来到了李哲豪的身边。刚毅走进李哲豪,蔡欣蓉就闻到了从李哲豪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重的酒味,她不觉就微微地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毛。
“噢,你的兴致很好啊。准备到哪里去?”李哲豪一听,不觉就问道。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走吧。你呢?看你好像吃了酒。”蔡欣蓉问道。
“嗯,刚刚喝了一点酒。对了,没有事情的话,咱们就再见了。”李哲豪笑着说道。
“对了,李医生,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忘记了吗?”李哲豪刚要转身离开,忽然间,蔡欣蓉笑盈盈的问道。
“哦,这件事情,你不说我到还真的忘记了。但不要意思,今天是不能了。”李哲豪一听,立即就笑着说道。
“那明天晚上呢?可以吗?”那蔡欣蓉一听,立即趁热打铁的问道。
“明天,”李哲豪一听,想了一想,明天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对于像这个蔡欣蓉一样的人情自己去吃饭,他实在不太喜欢。
但想到她这样几次三番地邀请自己,要是在拒绝她,于情于理也都说不过去了,这样也好,趁着明天去赴约,看看她的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这样想着,李哲豪就笑着说道:“那好吧,明天我有时间的。”
“那好啊,明天晚上,八点钟,望海楼酒店。不见不散。”蔡欣蓉一听,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个十分兴奋的笑容。
“再见。”
“拜拜!”
说完话,李哲豪就告辞了蔡欣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
转眼之间,就是一天过去了。第二天的晚上,李哲豪如约来到了望海楼大酒店的门口。
“李医生。”正站在门口等候着的蔡欣蓉一见到李哲豪,立即几笑着迎了上来。
这个蔡欣蓉,今天又换上了一身与众不同的衣衫。上面套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褂儿,里面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旗袍。
旗袍本来就是中国最具特色的服装之一,现在穿在这个混血儿女人的身上没救显得更是别具一格了。
紧紧合身的旗袍,将她那曼妙迷人的身材尽情的展现了出来,让她显得更加婀娜多姿了,仿佛就是迎风微微摆动的杨柳枝条。
再加上她那一件白色的短褂儿跟那件红色的旗袍互相一衬托,就更加显得妖娆动人了。
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看着她那迷人的身材,呼吸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包含着高级香水味的气味,李哲豪不觉就感到心旂荡漾了。
“李医生,请把。”那蔡欣蓉望着李哲豪娇媚地一笑,将她的手往前一伸,就带着李哲豪往前面走去。
随着蔡欣蓉来到楼上,转过了好几个弯,来到了一个包厢的门口,蔡欣蓉轻轻地一推,纳闷就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站在包厢的门口,李哲豪略微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包厢虽然不显得特别大,也不是那样的豪华,但,却显得别具一格。
“李医生,坐。”望着李哲豪,蔡欣蓉笑着十分客气的说道。
李哲豪一听,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服务生,她的手里拖着一个盘,上面装着蔡欣蓉已经点好的酒菜。
那服务生将酒菜放好后朝着他们俩微微一笑,转身就走了出去。
“来,李医生,喝酒。”看到服务生已经出去,那蔡欣蓉就笑着望着李哲豪说道。一边,她就拿起酒瓶,给李哲豪倒上了酒。
“好,干。”李哲豪一听,立即笑着端起杯子,说道。
喝过酒,李哲豪望着蔡欣蓉只是微笑着坐着,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这个女人的话,要看看她这样热情地邀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放下酒杯,那蔡欣蓉望着李哲豪笑着说道:“李医生,你的医术真的很厉害啊,都让我刮目相看。”
“呵呵,蔡小姐过奖了。我也只是在混一口饭吃罢了。”李哲豪一听,就呵呵的笑着说道。不过,他心里在暗暗地想着,看看,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开口就是这样的一句话,看她的狐狸尾巴究竟还能隐藏多久。
“是啊,李医生,你也别谦虚了。看了你前面那两次的表现,就让我从内心里感到由衷的敬佩。”望着李哲豪,蔡欣蓉娇笑这说道。
“我有什么好谦虚的。人贵有自知之明嘛,对我自己的那点儿本事,我觉得远远不够。”李哲豪十分平静的说道:“现在,在国际国内,这样的专家多如牛毛,满天飞着哩。”
“可是你与他们不同,你就是实事求是的,是我亲眼目睹的。”蔡欣蓉笑着说道:“来,干杯。”“好。”李哲豪举杯跟她的杯子碰了一下,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就又说道:“我虽然不是被吹嘘出来的,但我的水平还差的远哩。”
“对我来说,你这样的水平就已经有足够的资本了。”蔡欣蓉拿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地摇晃着,用眼睛注视着杯子里正在晃荡着的酒。
“哦,可我不这样认为。”李哲豪说道:“要学到真正的技术,只有做到老,学到老。”
“是啊,像你这样谦虚好学的人才真的难得。我们那里要能有像你这样的人,可就好了。”蔡欣蓉望着李哲豪娇笑盈盈的说道。
“是吗?你们不是在说你们得科学技术领先于整个世界吗?应当是人才济济,怎么还会缺少人才呢?”李哲豪微笑着说道。她的语气里含着一种讥讽的语气。
“是啊,人才市场不缺,但像你这样尖端的人才,难道我们还会歉多了?”那蔡欣蓉微笑着看着李哲豪说道:“不瞒你说,你要是愿意到我们这边来,我可以保证给你更高的待遇。”
这时,蔡欣蓉终于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怕失去这样有利的机会,更迫切地需要向李哲豪这样的人才。
“呵呵,瞧你说的。鄙人才学浅薄,恐怕没有你说的那样好吧。真要是到了你那边,恐怕会让你失望了。”李哲豪一听,虽然心中十分厌恶,但表面上还是虚与周旋地说道。
“李医生,你要是这样的话,还有多少人能够跟你平起平坐?”蔡欣蓉一听,以为李哲豪对于自己的诱饵动心了,要是就笑着说道:“来,李医生,咱们干掉这一杯。”
她用那双充满了诱人的魅力的美目,定定地注视着李哲豪,那目光中绽放的是充满着挑逗以为的神色。
在跟李哲豪碰杯的时候,她又故意地朝着李哲豪的身边跨了一步,几乎跟李哲豪紧紧地爱在一起了。
而且,她还似乎有意无意的挺动了一下她那丰韵的身体,差点儿就要跟李哲豪的胳膊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干。”李哲豪一见,嘴里不动声色地说着,心里可就说道,哼哼,瞧瞧,又用起美人计来了,可我李哲豪虽说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我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只要你医用美人计,就会钻进里的圈套里去。
他在心里这样想着,身子就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悄悄地移动了一下,离开了蔡欣蓉的身边。可哪知道,就在他刚离开蔡欣蓉的时候,她忽然一小子就倒向了李哲豪的身边。
李哲豪一见,骤然间两条猿臂一伸,只是轻轻一揽,就将即将倒下的蔡欣蓉稳稳地揽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而就在这时,蔡欣蓉轻轻地依偎在李哲豪的胸前,她仿佛感到自己的一只小船驶进一个风平浪静,温暖安全的港湾里。
她的那一双迷人的美目就这样近距离,定定地注视着李哲豪,哪一种从未有过的特别的感觉,就让蔡欣蓉感到头晕目弦,脸红心跳。
而李哲豪也用他那双充满精光的眼睛注视着她,只是没有说一个字。片刻之后,他就轻轻地放开了蔡欣蓉。
目光中的那种无言的话语,似乎在告诉她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而当蔡欣蓉离开李哲豪的身体的时候,她仿佛感到自己就像一片正在大风浪中飘荡着的小小的树叶一样,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孤苦无依。
她用恩有点儿有缘的目光注视着李哲豪,然后就又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红着脸说道:“李医生,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没关系。”李哲豪十分平静地说道。
就这样,这一次聚餐,就在并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离开市区,李哲豪刚刚回到自己的村里不久,正在跟老婆郝秀兰,嫂嫂钱丽华和哥哥他们说着话。忽然间,刘建国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秀兰,哲豪哥,不好了,有人吵架了。”刘建国一来到李哲豪他们的身边,立即就大声地说道。
“什么?哪些人在吵架?”郝秀兰一听,立即就大声地问道。
“李老头一家。”刘建国说道。
“他们为什么吵架?”李哲豪也十分吃惊的问道。
“当然是为了经济上的事情。”刘建国说道。
郝秀兰一听,急忙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去。钱丽华跟李哲洋他们也十分吃惊地看着刘建国。“你在家里,我去吧。”李哲豪一见,他担心郝秀兰挺着一个大肚子,不方便,就看着老婆郝秀兰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见到李哲豪出去了,刘建国朝着郝秀兰一笑,也就紧跟着飞快地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在村子西边的李老头家门口,围着好些人,他们正在看着热闹。李老头一家人正在互相推攮着,大声地叫骂着。
“你是一个读过书的人,吃墨水的人,你说的话怎么就不算数?你的嘴巴是屁眼吗?”那刘老头面红耳赤的指着一个四五十岁,带着眼睛的男人,声嘶力竭的大声骂道。
可那个戴着眼镜的人,虽然脸上也充满了怒气,但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他们的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劝解着:“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们就不怕难看!”
说着话,他就动手拉扯着那个李老头,
原来,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李老头的大儿子,叫李胜然,那个正在劝架的男人是李老头的小儿子叫李胜和。旁边椅子上坐着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是李老头的小女儿,叫李春娟。
这吵架的就是李老头的一家人。
正在这时,未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们看到李哲豪跟刘建国一起来了,就主动地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儿,李哲豪、刘建国就来到了人群里面。
“李大伯,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来到李老头的身边,李哲豪就立即问道。
“你问他,是怎么一回事?”那李老头依旧怒气冲冲的大声地说道。
“一家子人又何必这样呢?都说血浓于水。有话坐下来好好说。”李哲豪笑着说道。
听了李哲豪的话,那李老头虽然依旧一脸的怒气,但不再大声地叫骂了,只是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