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直接将兰姨给拉到房间里。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兰姨问。
“兰姨,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
“什么?”
“我妈妈当初是怎么离开厉家的?离开厉家的时候她还好么?”
“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兰姨显然不太想提这个话题。
“我……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想知道,兰姨,你跟我说说吧。是不是因为爸爸的过世,再加上和奶奶的不和才会离开厉家的?”厉筝筝问。
“两个原因都有。因为本来老夫人也不是很喜欢大少夫人,大少爷的过世多多少少会被迁怒。后来大少夫人就离开厉家了。”
“也就是说,我妈妈离开厉家的时候,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对啊。”
厉筝筝愣着,也就是说,甄洁是离开厉家后发疯的。
那么为什么呢?
在甄洁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帝宫内。
“匪爷,小姐去了疗养院。”傅凌说。
正在喂鱼的厉匪寒眼神顿时冷厉。
连池子里的鱼仿佛也感受到那可怕,不安地游弋着。
“小姐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傅凌疑惑地问。
“给我查出来。”厉匪寒甩了手里的鱼食,脸色阴冷,“找死。”
厉筝筝上课都心不在焉。
一直想着疗养院的事。
到底是谁送甄洁去疗养院的?
她外婆家早就不会有人去管她了。
那么是谁呢?
难道是厉萧山么?
她想去查,可是,疗养院的人口风很紧,凭她可能难查。
厉筝筝中午的时候准备再次去疗养院。
然而,刚出校门,看到那辆黑色威慑的座驾,让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傅凌将后座的门打开。
厉筝筝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长腿。
为什么厉匪寒会在这里?
来干什么的?找她?
厉筝筝越靠近车,里面的身影看得更清楚。
慵懒而深沉地坐在里面。
带着权威的凛然。
“三叔。”
“去哪?”
“我……我就随便逛逛。”厉筝筝撒谎。
厉匪寒黑眸沉静:“上车。”
“啊?哦。”厉筝筝知道厉匪寒没什么耐性,那话带着不容违抗,所以就上了车。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或许陪她逛街?
算了吧,她没空。
然而车子一路开着,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三叔,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了就知道。”厉匪寒黑眸深沉。
在下了车后,厉筝筝愣住了。
这不是她昨天才来的那家疗养院么?
“我听说你昨天来过。”站在身边的身影高大,很压迫,低沉的声音砸下来。
厉筝筝有些茫然地仰着脸:“三叔知道?”
“我带你去见她。”
跟着厉匪寒进去,一路通畅。
甚至看到昨天阻拦她的那位院长亲自迎接,很是谨慎妥当。
厉筝筝很紧张,她不知道自己将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进去后,床上的人安静地睡着,很瘦,颧骨都高高地拱起来。
厉筝筝内心深处的记忆被挖掘了出来。
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人。
她心里低落,伤心。
站在床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