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须弥剑客”钮霍柱的手指按下龙睛,突见那金狮的双睛上隐约现出极小的字迹来,凑近一看,那狮睛的角膜犹如一面兰色的帷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最左边是一、二、三﹍﹍等序号,每个序号后面依次有姓名或江湖名号、具体住址、身份地位,等等,看起来象是一份花名册。
“须弥剑客”钮霍柱一怔: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这些人的名单收藏在这金狮中?是欲对这些人不利还是别有图谋?思忖间左手指力道略松,那兰色帷幕及字迹立即消失,忙又一按,字迹又现,却另换了一批名单。
“须弥剑客”钮霍柱大奇,不断按动龙睛,那名册不断变换。嘿!这名册里怕不有上千人哩,几乎包括了当今所有黑道魔头和部分侠义名宿,还有大部分却是从未曾听说过的人物。这些人分布于武林各大门派、帮会、世家,朝廷各部门及某些朝廷大员、领兵大将府中,身份上至朝廷重臣、武林宗主,下至仆役丫鬟,各类人物,应有尽有。
“须弥剑客”钮霍柱豁然明白了,这就是那神秘“教”中的人员名册,也就是那黄衣蒙面人所说的“大半力量所在”。以该“教”拥有如此庞大的力量而江湖上竟毫无所闻,可见其神秘到何等的程度。若这么多人在某一人统一驱使下同时出其不意地控制其所栖身的门派或部门、府第的话,别说一统武林,就是夺取朝政,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须弥剑客”钮霍柱心头狂震,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一组合若用之于正,倒还罢了,若用于某些人之阴谋野心,其危害程度实在难以想象。以其网罗了大批黑道人物及其行踪如此诡秘看来,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路道。
正思忖间,突听“赤面天罡”钮福恭声道:“公子,天已不早了,是否先出山再说?”
“须弥剑客”钮霍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已是繁星满天。猛然大叫一声:“糟了!”把金狮往怀里一塞,拔腿就跑。
“赤面天罡”钮福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须弥剑客”钮霍柱突然想起何事如此着急,只好在后面跟着猛跑。
“须弥剑客”钮霍柱一口气跑到先前他与“五绝仙子”康敏休息的那条山谷,却早已不见了“五绝仙子”康敏的踪影,心中暗叫一声:“苦也!”忙四下寻找、呼叫,哪见伊人丝毫声迹?
她到哪儿去了?是见我久久未归而去寻找我?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若是后者,那就糟之极矣!
又思,以“五绝仙子”康敏的武功、机智,除非遇上极强的特级高手,否则就算不敌,脱身当无困难。依情判断,她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已经出山去了。遂带着“赤面天罡”钮福往山外追去。
一连三天,“须弥剑客”钮霍柱与“赤面天罡”钮福二人跑遍了雪峰山附近百里方圆,均不见“五绝仙子”康敏的踪迹。
“须弥剑客”钮霍柱异常焦急,既担心爱侣的安危,又不时被那“金狮”的阴影所困扰。他估计“五绝仙子”康敏已离开雪峰山脉了,在此地已无继续逗留的必要,而“金狮”之事又过于重大,他有责任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遂与“赤面天罡”钮福离开雪峰山脉,踏入了茫茫江湖,一边寻找“五绝仙子”康敏,一边暗中查察那“金狮”的内情。
一路查找,“五绝仙子”康敏毫无踪影,而暗察的结果却令他们大为惊心。他们按“金狮令”中提供的线索,暗中观察那些人物,发现他们不但行踪诡秘,行事也极为阴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是些奸诈凶邪之辈。若让这些人的阴谋得逞,绝不是武林和天下苍生之福,只会带给百姓们兵凶战乱之危。
不行,要想办法揭露这一阴谋,唤醒正义之士,共同消灭这一邪“教”,消除江湖隐患。
然而,不等他们有所行动,即遭到一些不明来历的蒙面人或明或暗的追杀,索取“金狮令”。显然,他们获取“金狮令”之事及其行踪已被那神秘“教”所侦知了,故而不断派出人马追索。
这一来更激起了他们决心联络有识之士,彻底消灭这一邪恶组织的侠心义胆。只是对方一个个功力奇高,且又行踪诡秘,实令人防不胜防。迫使他们不得不暂时放弃寻找“五绝仙子”康敏之举,转而化明为暗,以躲避神秘“教”的追杀。同时暗中拜访一些“令”中无名的武林耄宿,希望他们能挺身而出,共挽武林劫难。
遗憾的是,这些武林名流、各派宗主,对“须弥剑客”钮霍柱隐隐透露的“金狮”内情及希望,或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或推说无能为力,请其另请高明;有的甚至根本不相信会有此事,认为是毛头小子在故意危言耸听﹍﹍
唉!天下太平日久,这些人全都躺在安乐床上昏然未醒,却不知大祸即将临头了!
“须弥剑客”钮霍柱与“赤面天罡”钮福二人一面躲避那神秘“教”的追杀,一面仍不遗余力地暗中奔走、呼吁。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二人历尽艰辛、危难,九死一生,而得到的臂助却微乎其微。那些武林大佬们,一个个懵懂迷糊、胆小怕事,各人自顾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却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到时只怕连门前雪都顾不及了呀!
到此地步,“须弥剑客”钮霍柱与“赤面天罡”钮福二人已灰心到了极点,他们虽有心抗争,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呀!“须弥剑客”钮霍柱仰天长叹:世人皆醉,唯我独醒,回天无力,徒唤奈何!可悲呀,侠义门人!可怜呀,天下苍生!
终于,他不得不将那“金狮令”进行了妥善的处理。他知此“令”干系极大,既不能用之于唤醒民众,也绝不能让它再落入那神秘“教”之手。为缜秘起见,并避免连累他人,就连“赤面天罡”钮福都不知他是如何处理的。
他们虽未能消弭这一江湖隐祸,却因那“金狮令”是该“教”各处潜伏人员的唯一名册,也是号令该“教”部众的唯一凭证。“金狮令”失踪,各处联络均告中断,仅凭其首脑记忆所及,顶多尚余三分之一。更且该“教”之人除少部分直接指挥的特殊人物之外,大多数教众是“只认令符不认人”,不出示令牌,无法支使他们大规模的行动。再则那神秘“教”的首脑惟恐秘密已经外泄,侠义之士已有所准备,也不敢轻举妄动。从而使这一场巨变推迟到二十年后方始发动,促成了另一位威震武林的大英雄、大豪杰应时顺势而出而力挽狂澜。
处理完“金狮令”,“须弥剑客”钮霍柱迫切希望见到三年来不知音信的心上人“五绝仙子”康敏。她如今究竟在哪里?为何在江湖上不见任何踪迹呢?是不是被那神秘“教”侦知“武林双秀”的关系而掳为人质了?若如此,怎不见他们以此相协呢?茫茫人海,伊人何处寻?
终于,他们在一个狂风暴雨之日,躲进一个毫不起眼的荒野尼庵中避雨时,竟意外地见到了已病得骨瘦如柴的“五绝仙子”。
“五绝仙子”康敏乍睹心上人徒然出现在眼前,神色木然,不知是喜是怨。突感眼前一黑,头脑一阵眩晕,虚弱的娇躯缓缓地往地下倒去。
“须弥剑客”钮霍柱亦被这意外的重逢惊呆了,乍见“五绝仙子”康敏如此一付模样,一阵心酸拌和着内疚,竟使得他呐呐地说不出话来。突见康敏泫泫欲倒,赶紧一把扶住,焦急地呼唤:“敏妹,你﹍﹍你怎么啦?敏妹,你没事吧?”边呼叫边以一指轻压她的“人中”穴。
忽闻“五绝仙子”康敏梦呓般地呼叫:“柱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们这是在哪儿?是在阴曹地府吗?柱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柱哥,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须弥剑客”钮霍柱热泪涌流,泣然道:“敏妹,是我,真的是我。天可怜见,我终于找到你了。敏妹,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敏妹,敏妹!”
渐渐地,“五绝仙子”康敏似从遥远的睡梦中苏醒过来,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这张脸,这是真的吗?该不是梦吧?她慢慢地抬起手指送到嘴里一咬,痛!这是真的,这确实是真的。两行清泪终于缓缓地滑下了她的脸峡。
蓦然,她挣扎着离开“须弥剑客”钮霍柱的怀抱,嘶吼道:“你来干什么?滚!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吼毕,返身扑入静立在身后的老尼怀中失声痛哭起来。她有无限的委屈、思念和痛苦,似乎都欲借这一阵哭泣而发泄出来。
“须弥剑客”钮霍柱被她这一吼一哭,直闹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急得他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才好。唉!他又怎能理解康敏那长久郁闷痛苦的心情呢?
那天,“五绝仙子”康敏在那峡谷里等待“须弥剑客”钮霍柱拾柴回来烧鱼,然左等右等,总不见回来,鱼捉了又放,放了又捉。直等到天黑尚不见人影,不由急了,遂往附近山头去寻找。但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山头,均不见“须弥剑客”钮霍柱的丝毫踪影。
他到哪儿去了?难道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该不会有危险吧?若有事情,他怎不发声通知我呢?难道是遇上了什么极厉害的敌人,令得他根本来不及传警?甚或是他担心我会遭受到伤害,故意将对手引往别处去了?若真如此,他岂不更加危险?
她越想越急,在山中苦寻未果后即往山外寻去。她也象“须弥剑客”钮霍柱一样,先在雪峰山附近苦苦寻找,可惜恰恰错开了路,以至于双双怅然踏入茫茫江湖。
“五绝仙子”康敏在江湖上到处打听“须弥剑客”钮霍柱的信息,但钮霍柱却犹如石沉大海,竟然在江湖上突然消失了。她哪知道,那时的“须弥剑客”钮霍柱与“赤面天罡”钮福二人正遭到那神秘“教”的不断追杀,不得不潜踪隐迹呀。
转眼两年过去了,“五绝仙子”康敏找遍了所有“须弥剑客”钮霍柱可能会去的地方,却找不到丝毫线索。多少次,她在心里默默地呼唤:“柱哥呀,你究竟在哪里?你知道我在满世界找你吗?为什么就不闻你一点音信呢?难道你是在故意躲着我吗?”随即又自我否定:“不,不可能,柱哥绝对不是那种人。他可能是遭受到了什么人的阴谋暗算,甚或是被人囚禁起来了。否则的话,他一定会来找我的。那他究竟碰上了什么厉害的对头呢?现在究竟是死是活呢?”她越想越是忧伤。
长期的劳累奔波,加上沉重的精神压力,她终于病倒在一座荒野尼庵的附近,被一位好心的老尼救回庵内。这场病一病数月,多亏老尼的细心照料才慢慢恢复过来。然身体病状易除,精神抑郁难解。她想念钮霍柱,担心钮霍柱,又有点恼恨钮霍柱。整天忧思重重,郁闷难消。心患不除,病体难脱,故而一直病魔缠身,羁留在这座尼庵里。如今见“须弥剑客”钮霍柱乍然出现在眼前,怎不教她疑真似幻、情绪大动而失声痛哭呢?
待她哭够了,胸中的郁闷之气尽情地发泄之后,“须弥剑客”钮霍柱才陪着小心,轻声地将三年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择要告诉了她。言语间充满了对她的思念之情及寻找之苦,再加上那老尼和“赤面天罡”钮福在旁百般劝慰,康敏剧烈波动的心绪才慢慢回复到正常。
三天后,他们告别了那好心的老尼,带着“赤面天罡”钮福秘密潜回到雪峰山深处当初捉鱼的那条美丽的峡谷,搭盖了几栋精致的茅舍,并将其美称为“杏花小筑”。
在那里,“须弥剑客”钮霍柱和“五绝仙子”康敏这一对历经磨难的武林侠侣终于幸福地结合了,安详地过起了隐居世外的桃源生活。从此,“武林双秀”犹如昙花一现,在江湖上失踪了。
远离了江湖仇杀,不见了刀光剑影。得闲时就读读书、下下棋、弹弹琴、剪剪花﹍﹍情浓浓、意绵绵,夫妻恩爱,生活遐意,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须弥剑客”钮霍柱感概地说:“能如此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该多好呀!我不希望再去舞刀弄剑了,今后我们的儿女,也最好不要习武,以免卷入江湖旋涡。只希望他们多读点书,长大后好好做人。”﹍﹍
“所以,后来你出生后,娘从未教你武功,只让你好好读书,学一点做人的道理。可惜﹍﹍”“五绝仙子”康敏说到这里,只觉气血一阵翻腾,一口鲜血涌了上来,虽强行咽了回去,却憋得面色一阵苍白。
钮清见状大急,忙一边轻轻为娘捶背,一边焦急地说:“娘,您先休息一下,孩儿﹍﹍孩儿今后一定听话,好好读书,不会再让您生气了﹍﹍娘,您﹍﹍”
“五绝仙子”康敏略微调息一阵,气血稍为平静了些,缓缓摇摇头阻住钮清的话,苦笑道:“清儿,你想错了,娘和你爹也想错了。你爹认为隐居即可避祸,就文即可无灾,哪知现在﹍﹍唉!”
钮清茫然地望着娘。
“五绝仙子”康敏目含泪花,缓缓续说着她那未完的故事﹍﹍
就在他们隐居半年后的一天黄昏,从未有外人光顾过的“杏花小筑”,竟意外地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来人乃长白山“长白一枭”艾登罗的弟子“长白三鹰”,在江湖上也颇有点侠名,与“武林双秀”在江湖上亦曾有过数面之缘。
“须弥剑客”钮霍柱乍见三人,不由一怔,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阴影,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朗笑道:“三位乍然光临寒舍,真是稀客。可是贪游忘归而迷路了么?”
“长白三鹰”的老大彭庆驹仰天打个“哈哈”,说:“二位躲在这般仙境里纳福,真叫人难找呀。”
“须弥剑客”钮霍柱眉头一皱:“如此说来,三位是特为寻找在下而来的了?”
彭庆驹“嘿嘿”一笑:“钮兄言重了,咱们兄弟也只不过是受人之托,来向钮兄讨一句话而已。”说到此,扭头瞧了瞧静立一旁的“五绝仙子”康敏一眼,低声道:“钮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须弥剑客”钮霍柱看得暗暗纳闷:“长白三鹰”乃“金狮令”中列名的人物,此来目的自然不言而谕。“长白三鹰”虽说武功不弱,却断非自己敌手,但看他们的神情,似是有持无恐。是他们又学了什么足以制胜自己的武功还是另有阴谋?甚或是背后另有撑腰之人?以那神秘“教”行事之惯例,既然是有目的地而来,断不会仅派“长白三鹰”这等角色出面。显然,尚另有高人在幕后操纵。
回头看了看腹部已经微凸的“五绝仙子”康敏,暗忖:敏妹已有身孕,自然不能再与人动手了。他们既敢公然而来,肯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尤其是这些贼子们一旦与人动起手来,根本没有什么信誉可言,不管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都能够使得出来。那种情况下,我能否保护敏妹不受到任何伤害,可实在没有把握。倒不如避开敏妹,另找个地方与他们放手一拼为好。只是,万一贼子们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咋办?一时间左右为难,无法决断。
彭庆驹见“须弥剑客”钮霍柱沉呤不语,“哈哈”一笑,道:“钮兄真是多情人,片刻也不敢离开尊夫人。既如此,我们在此地说话也是一样,只不过﹍﹍”他阴阴地瞟了“五绝仙子”康敏一眼。
“须弥剑客”钮霍柱心头一震:若在此地动手,他们绝对会向康敏下手。好在他们的主要目标在我身上,只要能将他们隐身暗中的高手引走,就算再有“长白三鹰”之流的贼子来此捣乱,凭“五绝仙子”康敏的武功、机智,加上院中的“九宫千幻奇门阵”,相信也足可应付。想到此,双目一扫“长白三鹰”,朗声道:“三位既有雅兴夜游雪峰山,在下理当奉陪。请!”
彭庆驹大拇指一翘,道:“不愧是‘须弥剑客’,咱们兄弟在外恭候。”
其实,“长白三鹰”对“武林双秀”也颇有顾忌。他们虽有大援在后,但若在此闹僵了动手,凭他们“长白三鹰”之力又岂能是“武林双秀”的敌手?况他们得到的指令只是要诱捕“须弥剑客”钮霍柱,自然是将其诱离此地为好。
待三人转身离去,“五绝仙子”康敏一晃身扑入丈夫怀里,担心地问:“柱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与他们有什么过节吗?”
“须弥剑客”钮霍柱虽然心情沉重,但他不欲妻子为他担心,笑着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曾经惩处过一个小混混,哪知那小混混竟与‘长白三鹰’扯上了关系,‘长白三鹰’此来大概是找场子来的吧。”
“五绝仙子”康敏关心地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须弥剑客”钮霍柱温柔地拍拍妻子的香肩,笑道:“你放心吧,凭他们那三块料,还不能把我怎样。”
“五绝仙子”康敏仍不放心地叮嘱道:“论武功,他们当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小心他们的阴谋暗算呀!”
“须弥剑客”钮霍柱点点头说:“我会注意的。外面夜风露重,你早点休息吧。不过﹍﹍”他说到此微微一顿:“我不知道‘长白三鹰’是否还另外约了什么人没有,如果我走了之后再有人来骚扰的话,你为了他(她)。”他笑着指了指妻子的腹部:“尽量不要与人动手,只要启动‘九宫千幻奇门阵’,就够他们受的了。”
遗憾的是,他虽然已提高了警觉,却把注意力放在“长白三鹰”身后的人身上,而对“长白三鹰”这三个小角色却麻痹轻敌了,以致终于着了道儿,铸下了终身之恨。
“须弥剑客”钮霍柱走后,“五绝仙子”康敏独坐灯前,心中没来由地出现一阵莫名其妙的烦闷,心头也陡然蒙上一种不祥的预感,令得她忐忑不安,坐卧不宁。暗忖:“难道柱哥此去会有危险?”随即又自我否认:“不,不会的。以‘长白三鹰’的武功,就是三人联手也不是柱哥之敌。”转念又想:“怕就怕柱哥一念轻敌,不慎中了他们的诡计暗算就麻烦了。那﹍﹍要不要去找找呢?可万一我刚出去,柱哥就回来了咋办?他若不见我在家,岂不更加着急?唉!再等等看吧。”
她如此胡思乱想,心神不宁地犹豫不定。
陡闻屋外传来一阵“喳喳”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