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竟然想上他,这世上能动他屁股的人还没出生呢,不对是还没有死呢。
阿鬼翻身把乌鸦压在了身下,“是吗?想上我,可以啊,躺着别动,我自己来。”
乌鸦看着阿鬼魅惑的表情,本来心里还存着疑惑呢,但阿鬼咬着嘴唇把衣服撩上去的样子实在诱人,乌鸦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还真有点感觉了。
阿鬼坐在乌鸦身上,手伸到背后去扒拉乌鸦的裤子。
乌鸦没动,就任由阿鬼动作,没想到这个阿鬼动情起来还挺有味的。
阿鬼被乌鸦贼亮的眼睛晃的有点急躁,俯身附在乌鸦的耳边蛊惑地说“闭上眼睛。”
乌鸦哼了一声,这个阿鬼莫非是个中高手?
倒是有可能,不过阿鬼好像没有洗澡呢!
阿鬼刚要下手断了乌鸦的子孙根,没料到眼前一花被乌鸦直接掀翻到了床底下。
莫非刚才他的目的被乌鸦看出来了?
阿鬼先发制人吼了出来,“我操!你发什么神经?”
“去洗澡!”
乌鸦跟着起身把床单给揭掉了!
阿鬼被气的咬牙,我操!就这还说自己没有洁癖。
“你这是病!得治!”
阿鬼看着乌鸦裤裆里支起来的小帐篷,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把乌鸦变成太监了,不变太监起码也能变成人妖,明明都被他迷住了,怎么还敢嫌弃他脏!
靠!老子今天刚洗过澡,好吧!
乌鸦换好床单嫌恶地看着依旧坐在地上没有动的阿鬼。
这什么眼神?他是大便吗?阿鬼低头闻了闻自己,挺香的呀,刚才还粘上了乌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呢。
“我晚上睡哪里?”阿鬼看乌鸦似乎没有打算让他睡在床上的意思。
“我说了,我的床只睡两种人,既然你愿意让我上,我不介意你等下过来。”乌鸦躺下床上翻看着历来被点印人的资料。
阿鬼跳起来,“上你姥姥,老子刚才是要折了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乌鸦连眼皮也没抬,他当然知道,刚才阿鬼虽然极尽诱惑之姿态,但是眼睛里一点情欲都没有,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真以为他是色中恶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到了半夜阿鬼也没有回来,这家伙不会是又回天桥了吧?
不对!不好,阿鬼怎么自己一人跑那里去了。
擅自行动,是故意给他找麻烦吗?
乌鸦慌忙起身,寻着阿鬼的影子到了红纱所在的赌坊。
赌坊的包厢里,红纱早不是来时的那身衣服,本是发牌小哥的他此刻正坐在一个赌徒身上,那赌徒的脖子往后仰着,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赌徒的脸上除了满脸横肉却是充斥着淫邪之色,红纱的嘴角挂着笑,眼里是狠厉。
乌鸦赶到的时候,赌徒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张嘴,那处正汩汩地往外喷血,脖子上的口子竟是被人生生咬掉的。
哼!怪不得阿鬼会地他做出那些举动,原来是受了红纱的影响。
乌鸦看着赌徒的赤身裸体仰躺在椅子上的样子,等喷泉一样往外飙血的口子慢慢干了,乌鸦才开口。
他的第一句话是:“阿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