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茫然地盯着乌鸦的嘴,半天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刚下乌鸦说的什么。
乌鸦把红纱从死人身上提起来扔到了赌桌上。
两指捏着红纱的下巴,“我问你,阿鬼呢?”
红纱被捏的下巴都要碎了,才从刚才的事情中恢复了半点神志,“那边,那边他去追......”
没等红纱说完,乌鸦顺着红纱颤巍巍指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乌鸦找到阿鬼的时候,阿鬼手里抓着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如果你自己看的话,那人口中还有一块肉呢。
乌鸦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刚来就被阿鬼折腾死。
阿鬼把那人拍晕了扔给乌鸦,“我们为什么要点印红纱?”
“你不是说对他很了解吗?”
乌鸦接过来那人扛着,留下这句话就往回去。
阿鬼看着手中的血迹,黏黏呼呼的,恶人的血都是这么黏稠的,都可以拉丝了!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阿鬼从地上随便抹了一把土,然后搓了搓,这样就好多了。
乌鸦半天不见阿鬼跟上来,扭头看过去就见阿鬼蹲在地上用土洗手呢,这让他很是厌恶。
“回去就有水!”乌鸦看着阿鬼红红灰灰的手掌,想吐!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扔给了阿鬼。。
阿鬼也不客气,撕了半天愣是没有撕开,“我靠,这怎么这么结实啊。”
乌鸦实在忍受不了阿鬼的这个笨样子,啧了一声,用拿出一包湿纸巾,这次他是撕开之后扔给阿鬼的。
阿鬼把自己手里的还给乌鸦,乌鸦嫌恶的没有接,阿鬼接过乌鸦手里的纸巾把原来的拿包装进了口袋。
好声好气地说了一句“谢谢啊。”
“你也不用对着摆出这么虚伪的一张笑脸,一会儿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不过我想你应该问问红纱,他更清楚为什么。”
阿鬼收起了自己勉强维持的笑脸,这乌鸦真没劲,看穿就算了,非得说出来,让他这百年鬼脸往哪里摆。
乌鸦把肩上的人放在了红纱旁边。
“说吧,怎么回事?”
红纱先是看了看昏迷的人,慌乱地问:“你们把我妹妹怎么了?她没事吧?”
“你说呢!”
阿鬼没好气的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糖块剥开放进嘴里,他不是直接放进去的,而是用手捏着没有了糖纸的糖放进去的,这让旁边看着的乌鸦又是一阵反胃。
红纱看着屋里的三个人,一个晕了,一个想吐,一个却在吃!
现在倒是挺像刚刚死过人的。
阿鬼对乌鸦这种动不动就想的吐的表情根本不敢兴趣,用脚踢踢红纱,“别愣着了,赶紧讲你的故事!”
“不管我妹妹的事,都是我做的,如果你要罚我的话,我没有怨言。”红纱隐约觉得阿鬼不会为难他。
自从被点印后,他总能时不时的感觉到不属于他的情感波动。
随意红纱扑通一声跪在了乌鸦面前。
阿鬼啧了一声,这个红纱倒是很有眼力啊,知道求人就瞄准一个求的道理。
乌鸦坐下后一直觉得浑身累,刚才精神太紧张了,他现在需要放松一下,“爬过来!含着。”
阿鬼眼睛瞪的老大,乌鸦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