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这章口味略重,谨慎择观。)
荀子攸吃完后满足的拍了拍鼓起来的肚皮,“我怎么觉得比我常去吃的时候要好吃得多呢?”
没人给予他回应,要不是鼓鼓的肚子和桌上的餐盒,他都以为他在作梦。
天色渐黑,凉兮院黑气浸染,比平时多了几分阴森森冷气。
荀子攸四处找了一圈,屋子里没有给他留下打火石,没有留油灯,更没有留半点水给他洗漱,他一脸嫌弃的四处摸索着。
特么的,这要关个十天半个月什么的,他还要不要活?
也许是白天忙得太累了,荀子攸一停下来,就犯困得历害,哈欠连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摸到床边,倒头就睡了,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睡着后会对他不利,但生理犯困得他撑不下去,几乎是秒睡。
绵长的呼吸在寂静的院屋子里很是清晰,随着夜色加深,凉兮院的寒意也渐深,即使在睡梦中的荀子攸也觉得有些冷,只得卷缩成一团。
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人靠近床边,荀子攸想翻身起来,可身子却僵硬的卷缩着动不了,想睁开眼,眼皮如千斤重,怎么都撑不起来,意识格外的清晰,没有了视觉上的直击,听觉更为敏感和多了一种不确定。
现在荀子攸都不确定是否真有人靠近?
即然睁不开眼睛,荀子攸努力想听清楚那人或者是什么东西来着接下来的动作,可那声音似乎在几步之外停下,没了动静。
‘哈哈哈哈…来追我啊,来…来…快来啊…哈哈…’清灵干净的童声欢快不已,伴随着一串哒哒哒哒轻快的小步伐,似乎在玩着什么游戏。
‘呜…嗷呜…汪汪…汪汪汪汪…’一嗷呜的爱犬似乎瞬间狂化,狂吠不止,‘来啊…小-来啊…来找我…’这空灵的儿童似没听到犬吠,似旧欢快似铃铛。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荀子攸挣扎的心情,好熟悉,这…
小九?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我怎么醒不来?
那些声音究竟怎么回事?
特么的,爷不会遇到‘鬼’了吧?
蔺兰寺那些人扮几天还没玩够么?再来这种把戏有什么意思?
‘蔺兰寺么?这可是荀丞相与太子送给你的大礼,想让你瞧瞧,一个人看怪无聊的。’
唔…爷都睁不开眼,怎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么?好好奇。
咔嚓,有什么东西断掉,又听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嘭的一声,又像归位了般。
荀子攸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在眉间,只听见冷哼:“起。”
荀子攸感觉自已整个人轻灵了起来,双眼一睁,就见一具巨人腐观的尸体立于床前,它面容肿大,眼球暴突出,嘴唇变厚且外翻,舌尖肿涨伸出堵在双唇之间,整个身体和四肢如吹大的气球,一戳就破;皮肤尸化污绿色,腐败静脉在污绿色的皮肤下如被放大镜放大清晰可见,肌肉和肥肉脂肪呈气象肿大,整个尸体肿胀膨大成巨人,难以辨认其生前容颜。
呃……啊……
好可怕…好恶心…
荀子攸吓得趴在床边,傍晚吃的好料都要吐出来,可他发现,他什么都吐不出来,荀子攸愣愣的看了看自已略透明的手,机械性的回头,一个人卷缩在床上,用着黑色的薄被盖起来,只余脑袋在外,能清楚的看清他的容颜。
啊……
那似乎是他自已,那现在他是…死了么?。
荀子攸退了两下,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却感觉不到疼,但是,他感觉到手沾到了粘稠的液体,鼻尖传来尸体腐败的味道。
呃…
夭寿啊!他家二舅爷的!!
荀子攸有点不敢回头去看那肿大如巨人的尸体,就在他身后,就在他身后啊……
大爷的,大爷的,大爷的…
荀子攸心里不断暴粗,悄悄的往旁边挪去,再挪开一点点…
‘噗嗤,真没用…’一句风凉话吹进荀子攸耳朵里,荀子攸脑羞成怒的站了起来,嘭的一下,一个人端着托盘的小…小…小鬼被荀子攸撞翻,从托盘里散落下了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一对耳朵,几节被斩断的手指节……一碗鲜血。
‘啊…谁这么没礼貌,撞翻了我的小心肝的点心,给我滚出来…’一个衣着光鲜,脸色惨白的小萝莉恕吼道,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弯腰一颗一颗的捡起来,小心的摆在托盘里的盘子上,摆出朵恐怖食人花的样子,一一摆完后,小萝莉满意的拍拍手,向床边走去,全程无视了站在一旁贴着墙的荀子攸。
‘他们看不见我?’荀子攸默问。
‘唔…你想让他们看见??我可以免费帮忙哟!’墨弃嫌弃的看着一脸惊呆的荀子攸。
‘不,不要…这样就好。’荀子攸打着哈哈,不怪他怂,他真没办法与它们一起愉快的玩耍。
荀子攸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满屋为患的大小鬼,一个小孩子拿着一块连着手指的骨头,竟然没有散,欢快的逗着比他大一个身子的黑犬,每当黑犬追上他的时候,他都会被黑犬咬下一块肉,等黑犬吃完后,他拖着受伤的身子,继续欢快拿着手骨的边跑边逗着黑犬。
呕…
这是玩什么游戏?
恕他接受无能。
荀子攸身边有一个,扯着自已的花花肠子在那里玩着,时不时塞回肚子里,沾满鲜血后,再扯出来一寸一寸的擦掉。
斜前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书生,他念叨着想吃苹果,想吃,想吃,灰常想吃。
然后,自已安慰着自已等等,一会儿就有了,一会儿就有了…说着拿起一把匕首猛的插进自已的心脏处,转了两圈后退出来,手从刀口处伸进去,扒拉出一颗鲜红的苹果来,送到嘴巴里啃了起来,红色的液体随送嘴角流下,很明显看到他嘴角上扬,很愉悦的样子。
看了一圏,荀子攸也淡定了些,恶心得不能在恶心了,见多了,也就那样,身形左右避开那一溜烟的自虐或着说相互虐的鬼怪们,来到房间的柱子边,吭哧吭哧想往上爬,嗯?…手穿过了柱子。。
荀子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