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欺负人?
鬼应该怎么爬柱子呢?
‘哈哈哈哈…好蠢。’墨弃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荀子攸:……
收敛点行么?
看了看那个上吊后装死的红衣女鬼,吊得死行毕现后就下来,解了绳子重亲系好,挪了个独凳,站了上去蹬开独凳,又吊一次,反反复复,一直重复不腻,看了半响,荀子攸有个主意闪现。
应该可行,荀子攸暗想到。
荀子攸扒拉着那只鬼,拽了两下,借着女鬼爬了几下,唔…真能行得通,他刚才就在想,他能摸到巨人腐观的尸液,也能撞到小萝莉的托盘,说明他能碰得到它们,它们看不见他,幸好,还有一个是吊死鬼,要不然,他也束手无策。
吭哧吭哧的拽着吊死鬼往上爬着,能感觉到她浑身冰冷,四周有黑气冒出,此时用有此突出的双眼往下左右咕噜咕噜的转,舌头被勒得伸出了一小节来,整张脸乌青中带紫,口鼻处有黑色的液体溢出。
手爪着那鲜红如血的红衣向上挪,只能抓着两臂,m的,怎么是个女鬼,有点不好下手,爬一半的荀子攸更郁闷了,看不见,看不见,荀子攸默念着有些困难的爬上了女鬼的肩。
荀子攸魂体有种不舒适,有点像感冒,又有些不像。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终于爬上了房梁,别问我房梁为什么没能穿过荀子攸透明的魂体,荀子攸想那绝对是小九搞的鬼。
蹭到小九边上,荀子攸安静的坐观满屋,漆黑的夜中,每个人都有一束独有属于的已的追光灯,特有的阴沉颜色,他能能相互看得到,却没有相互打扰。
从房梁上向床边看去,原本的浮雕大床没有了承尘(承尘:床顶盖.),四周的床围还在,看上去如同一副未盖棺材,里面卷缩着一具尸体,那正是…
‘爷…爷…不会真死了吧?’荀子攸语气都有几分颤音,有些不相信。
‘还没,也快了。’墨弃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你们收了爷万两黄金,不是应该尽到事么。’荀子攸突然有点生气,他也不知道气什么,也许真是低估了荀丞相送给自已的这份大礼,也是高估了千影阁的信用,更是高估了自已的能力。
荀子攸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弄出神鬼这一出,大爷的,他就是有点武力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毫无用武之地来着;倒是千影阁这少主看上去至少比他精通这一类事,要是这次撒手不管他的话,荀子攸这下真是得认栽了。
‘万两黄金只保性命,荀子攸是不会死的,千影阁的任务也并无失手,至于那个人还是不是你,这就不在我任务范围之内。’墨弃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黑暗中看过去,如同一只待出动的恶魔,对着感兴趣的猎物桀桀的笑。
还是不是你,不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内?
是不是你?
……
这一段话如同一束烟花,在荀子攸的脑海里炸开,炫得他头晕眼花,有些思考不过来,他愣愣的沉默了。
镇定,淡定,静下心来…
以目前小九说的话来看,他的身体不会死去,但不是他。
不是他会是谁?
自已现在是魂体,在身体之外,身体并没死去。
那身体里面现在可有一另一个灵魂?
也许可能会有一个灵魂代替他,那时他是不是真成了孤魂野鬼了?
‘还没,快了。’小九的一句话在耳边回响。
快了…
快了…
快了的意思是目前暂时安全。
接下来就不知道…
身体里面暂时是空的,那就…
还有回旋的余地。
‘小九…’荀子攸顿了顿,才鼓起勇气:‘你有办法是吗?’
‘有,但关你何事?’墨弃欣赏着一屋子里各种花样作死的鬼怪,什么活剥、火焚、车裂、肢解……等等,真是应有尽有,她从来不知道,人可以有这么多种惨烈的死法,而且每种都鬼怪都积攒了巨大的怨气。
‘……小九…’荀子攸唤了一声,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他没去试着了解过小九,不知道开出何种筹码能让动,以致于顺道救他的命。
这种人最是麻烦,没找到弱点,千影阁那边从未传出他们关于他们少主的任何消息,这个人就像平空冒出来,对钱似乎不在乎,对命…呃,那句关他何事还在耳边未散。
怎么办?
荀子攸在发愁的时候,余光看见那个小萝莉把托管放在床上,把床上卷缩的人掰正平躺在床上,小萝莉跨坐在上面,伸手抓着托盘上的食人花蕊——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球,另一只手力气特别大的掰开了口,直接粗鲁的把手中的眼球给塞了进去。
荀子攸本来在想事,吓得虎躯一震,从房梁上掉了下来,四肢乱扑中抱住了墨弃在半空中晃荡的脚。
呃,即使抓住了,鬼的份量也不重,墨弃晃动的脚也没有停下来,一前一后带了个透明的尾巴在空中晃荡。
荀子攸在空中凌乱,默默的伸出手想拽着墨弃的夜行裤角往上爬,但是…伸出去的手抓不到裤角…伸了好几次,都穿了过去,什么也抓不住。
这就很尴尬了。
荀子攸默默的收回手,紧紧的抱住脚,不想被摔下去,然后再经历一遍摸着女鬼往上爬的情景,爷忍了。
晃了好几次,墨弃才停下脚,‘唔,有听说过抱大腿的,没听说过有人抱脚来着。’墨弃伸手拧起荀子攸,放到面前,四目相对:‘看在你这么诚心,看在第一次见有人抱脚的份上,本少主给你个交换条件。’
听到前句荀子攸本来还想吐槽,我倒想抱大腿来着,你到是让爷抱啊!!;听到后句,双眼如同狗见到骨头般,bulingbuling的发亮。
‘真乘。’墨弃把荀子攸放在房梁上,拍拍他的脑袋,夸奖道。
荀子攸莫名的有种被当作某种宠物被墨弃对待了,唔…有个条件换?那就以那个换吧!
但是,小九想要什么呢??
‘正餐要开始了。’荀子攸只来得听见墨弃含着恶意的低语声,就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是好几个人,至少有八个人到十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