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作者:信王朱由检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557

【一灯大师南海**,覃宏书生初显山水】

自从南门事变以后不久,一灯大师交出了太尉兵符。也不再多露面了,从之前的个人威信的最高峰一下子跌落至谷底,所以心情一直是很沉重,变得沉默寡言了。在新的班子完成之后,名义上已经是退出了朝廷,但是对朝中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欧阳克上位之初,经历南门事变后的民心已经降至冰点,特别是临安的百姓,更是有杀身之恨。首先就要改变的就是这种对立的情绪,一灯大师特意叮嘱欧阳克做几件大事来博取已经散失的民心,第一件事便是惩治贪腐。要说这个贪腐,都是根连蔓蔓连根。无论从哪里下手,那都是盘根错节。欧阳克初入朝廷,谁也得罪不起,也不愿树这个敌,这笔帐欧阳克还是能算得过来的。所以,欧阳克对一灯大师的要求也是阳奉阴违,反而是让白云长老与柯镇恶他们牵着走。一灯大灯交代他的事他一件也没做,倒与保守势力一起拆起一灯大师的后台,全盘否定一灯大师的十年变法。首先就表现在对乡间作坊与私人经商上,这是王重阳一直倡导的。现在王重阳他们已经出局,之前反对这些的人一下子全都跳了起来。跳得最厉害的便是白云长老,欧阳克与他是一唱一和,要将这些新兴事物完全铲除。按照欧阳克的意思,那可是要让个体经商者倾家荡产。

那边的白云长老步步紧逼,这边的一灯大师步步后退,直至无路可退,一灯大师终于怒了。自从全真派失势后,再也没有人能为一灯大师挡箭了,一下子就暴露在对手的面前。当下的一灯大师只有最后一张牌,那就是杨家将的军队。这一张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打出的。此时,一灯大师又想到了一招,那就是让在软禁中的王重阳重新出山。他并不怀疑王重阳的能力以及对他的忠心。于是便派人去王重阳那里,要求也很简单,只需王重阳为南门事变表个态,认个错,所有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一灯大师之所以这样做,主要还是为了防王重阳一步。就怕王重阳一得势,在他百年之后会为南门事变翻案。谁知道倔强的王重阳坚绝不认错,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既然没有错,又哪来的认错。等派去的人回来后,一灯大师良久沉默不语,心里是五味杂陈。

想让王重阳出山的路是断了,看到无能的欧阳克妄图与白云长老一起摧毁他的变法,此时已经是无路可走。于是,一灯大师下定决心,用手里的杨家将作最后一搏。经过再三考虑,一灯大师拿出一套方案来。那就是准备在随后的十四次华山论剑上用磐石道长换下欧阳克,用瑞玉真人或阿朱公换下柯镇恶,邱处机继续执掌橡皮章,最终要将白云长老的堡垒攻下。一灯大师在很多公开场合开始提及磐石道长,杨六郎也频频向欧阳克出招。欧阳克见状,一下子慌了手脚,一旦白云长老这边与一灯大师打起来,他哪一边也不敢得罪,而且两边都想讨好。而保守势力已经将他挟持,由不得他了。一灯大师决心既下,接着便开始了他的平生最后一次发功,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南海**。

一灯大师就差把命豁出去,这次他一改之前策略,之前是以招对招,以式对式的八卦掌。现在直接打出长拳,一出拳就直向极左的保守势力。此时的一灯大师完全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要说这是性格使然,还不如说是无可奈何。因为这时他已经没有了国光先生和王重阳两大嫡系战将,再遇到保守势力的进攻时,耄耋之年的他也只能自己赤膊上阵了。一灯大师全家出动,并带上杨六郎。一路迤逦,旗幡锦簇,直奔南海而去。

不出半月,车队到了长江边上的江陵府,江陵府文武百官前来觐见。一灯大师这时让人捎信给欧阳克,这时的欧阳克已经完全让白云长老所挟持,索性也就决心跟着白云长老干到底了,去捎话的府官让弄个青白脸回来了。一灯大师忍住怒气,继续南下。很快,车队已经到了南海。岭南地方百官盛情迎接。一到南海之后,一灯大师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向保守势力开火了。连做了几场法事,措辞相当激烈,说了谁不变法谁就下台的狠话。很快,消息就传到临安去了。欧阳克也只有横下一条心来,与白云长老一起抵制。朝廷的大小要害部门尽为保守势力所占据,一灯大师在南海那么大动静,大宋的百姓竟然是毫不知情。

一灯大师在南海**的消息欧阳克和柯镇恶是极力掩盖,就连在朝廷文武百官中间也难以传下去。这时,杨家将那头的杨七郎开始表态了。带头公开支持一灯大师,支持将变法进行到底。军方的表态犹如一颗震撼弹,使得形势急转直下,欧阳克惊呆了,感觉锋芒直逼自己。在惊慌之余,在会见东瀛客人时,也表示认可一灯大师南海**。但是一灯大师觉得那是根本没有诚意,只是应对。与此同时,岭南的纸媒也开始报出一灯大师在南海讲的**内容。南海**为何要等这么久才让大宋百姓知道?这当然也是各有各的算盘。

先说保守势力这边,保守势力自从全真派遭清洗后,在朝中可谓是一支独秀。独揽大权,之所以敢公然违抗一灯大师,这也是急速度膨胀的结果。一但失去制约,膨胀得连自己都忘记自己的份量有多大了。欧阳克当然也是跟着一起膨胀,而保守势力的灵魂人物实际上就是白云长老。此时,一灯大师与白云长老已经从南门事变时的同盟变成现在的完全对立,而且几乎快要水火不容。而就在杨七郎代表军方表态后,保守势力虽然还是抵制。但是已经没有底气,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南法**的事尽早是要公布于天下的,这也正是一灯大师的高明之处――后发而制人。

什么是后发制人?一灯大师每一步都谋定而后动的。一开始就对不受保守势力控制的纸媒说:我这次南海之行是秘密的,你们不要报出。要我说,如果要是秘密的又何必带上杨六郎,动了军队造那样大的声势。若是如此,还不如微服私访了。起初岭南的总督三问一灯大师,这次的南海**如何报出?一灯大师总是说不急,不可张扬。但是一灯大师南海**早就吸引了不少域外的媒传官,特别九龙城的。对于这些媒传官一灯大师是毫不避违,最先报出这事的还是九龙城的媒传官。一灯大师这一招高就高在以外压内,外媒铺天盖地地报出一灯大师南海**的事,而大宋内的仍还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就是以外媒压内媒。内媒多数是掌握在保守势力手里的,一灯大师这样做完全是想看看保守势力对他的南海**是如何反应,有何举措。等到保守势力控制的内媒再也顶不往强大的压力,也就是保守势力顶不住一灯大师**的压力。一旦堤坝让冲开道口子,面对滔天的洪水,堤坝将会越撕越大,最终的决堤那也在所难免。一灯大师的套路是明的了,先让能量聚集,等到足够大时再决堤放水。杨七郎代表军方最后表态,便是在保守势力的堤坝上挖下最关键的那一铲子。

保守势力的堤坝虽然让冲垮了,但是实在是太强大了,并没有让冲乱,只是渐渐地转为被动。一灯大师穷追不舍,赶紧派出全真派遭清洗后剩下的最后一员猛将――田巳道长,猛砍欧阳克。田巳道长只是与一灯大师有较深的渊源,所以并没有让江南七怪所清洗掉。田巳道长与老半羽王一样,同为一灯大师得力战将。要说老半羽王,就不得不说他的衙内――半羽王,他便是二十年后大宋朝廷的新任掌门人,这些会在以后的章节里细叙。田巳道长一上来便对欧阳客死缠硬打,一时间欧阳克是让搞得是头大。欧阳克的心里则是完全是站在白云长老那边,只是迫于形式不得不伪装一下,不情愿地向一灯大师这边靠了过来。田巳真人当场就揭穿了欧阳克是人前说人话,鬼前说鬼话的把戏。这时,对欧阳克来说真是祸不单行,最大的靠山鲁大班不行了,躺在太医院里说走就走。这时倍感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迫不得已,只好见风使舵,扔了白旗。

欧阳克光扔了白旗还是不名够,田巳道长玩过了,磐石道长也想玩一会。于是,磐石道长将欧阳克在大批兵勇的簇拥下押进了朝廷议事堂,议事堂戒备森严,如临大敌。朝廷大小百官看到这驾式都暗自取笑。欧阳克在磐石道长威逼下,表示赞同一灯大师南海**。这一次也是让欧阳克在朝廷丢尽了面子,自此,他们俩人成了不共戴天的仇家。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欧阳克行情一落千丈。就在这时,太医院里的鲁大班也翘了辫子。欧阳客两眼一片漆黑,顿时六神无主。在杨家将,邱处机,田巳道长,磐石道长的轮番围攻下,欧阳客崩溃了,听到自己可能要下台的消息真是吓死了,寝食难安,更担心老账新账一起算,于是偷偷地去找了一灯大师,做了罪已诏,跪在一灯大师面前,眼含热泪表明誓死紧跟一灯大师,将变法进行到底。

保守势力的欧阳克虽然已经投降,柯镇恶一时也吓破了胆,但是白云长老还是没有倒。此时实际上已经是一灯大师与白云长老之间的直接对决。而焦点便是随后的第十四次华山论剑,这将决定各路人马的席位及坐次。就在这背后,有一双眼睛始终就没有离开过,这便是――覃宏书生。覃宏书生再也坐不住了,他不能再不管了,如果欧阳克就此结束,他也就玩完了。于是从幕后直接走到幕前操盘,覃宏书生向早已魂飞魄散的欧阳克分析道:我看一灯大师是准备在十四次华山论剑时拿磐石道长换下你,邱处机也好田巳道长也好,他们都不可怕,最难对付的便是杨六郎的军队。欧阳克说道:即是如此,那又有什么办法?覃宏书生诡异地笑了笑,说道:吾兄不急,杨家将军力虽强大,但是都是武夫出生,不懂权谋。他们之所以有今天,全是依赖一灯大师对他们的信任。如果一灯大师对他们一但失去信任,他们就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

欧阳克睁大眼睛说道:这谈何容易呀,那可都是铁打的兄弟呀,都是一灯大师几十年的老部下呀。覃宏书生按住了欧阳克的手,神秘兮兮地说:你可知道杨六郎与王重阳的关系么?欧阳克:知道呀,那也很不错呀,要不是他王重阳的变法哪能搞下去。覃宏书生: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一灯大师最怕的事就是王重阳为南门事变翻案,更怕在他死后杨六郎与王重阳混一块去。一灯大师现在既想用全真派的人又不敢用,怕的还是全真派将来一掌控天下就会为南门事变翻案。所以,我们就要抓住这个机会,离间一灯大师与杨六郎之间的关系。这个事急不得,好事多谋。现在当下之急的事就在白云长老那里,要以白云长老不反对变法换取现在你和柯镇恶的位置不变,同时我们再表态支持变法。这个交易我看准能行。欧阳克:兄弟呀,你说的事我怎么就从没想到过呀,可白云长老能同意这样吗?覃宏书生:这可以谈嘛,当初他既然能举荐你,现在为什么就不能再保你的大位?再说,你在这个位上对他大有好处。欧阳克:真是太妙了,那就赶紧操办这事吧。于是,欧阳克按照覃宏书生的布局去做了。要说白云长老是否愿意用个人的牺牲来换取欧阳克的大位,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