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记住小说网的网址) (请记住小说网的网址)一声大喝之后,那蛇的包围圈慢慢扩大,直到最后一圈蛇也钻进洞里,在圈子的外面,出现了一个身材中等,胖乎乎的『妇』女,正是昨天晚上那个神婆子!我心想,这神婆功力果然不浅,竟然能把这蛇阵破去。
“哈哈哈,”那算卦的狂笑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本地地头蛇啊,失敬失敬!”
“张老师别来无恙啊,在别的地方耍耍威风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奈何到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来了,我哪有不欢迎之理?”神婆说。
“你也是得道之人,也知道什么叫做大势所趋,你能看着天下的冤魂在地域受苦吗?”那算卦的说。
“说的好,既然你知道为那鬼魂伸冤,为什么还动用法力伤害这么多无辜生灵呢?”
“它们都是气数已尽,该有此报!再说,为了灵珠妹妹能够升天,做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佛祖已经许给她八十一年阳寿,就应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体察民情,发扬佛法,完成她的任务,你这样做岂不是违背佛祖的法旨吗?”
“哼哼,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还不一定呢。你也清楚,如果灵王在佛珠不在的日子里起死回生,我们这些得道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些岂能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也亏你说自己还是得道之人,你我都是凡人,顺其自然而已,相信事情总在佛祖的掌控之中!”
“看样子你这次是一定跟我们作对了?”
“呵呵,也请张老师手下留情!”那神婆说。
“即然这样,那我们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相遇,可别怪我不念佛友之情!”那算卦的一挥手,说:“咱们走!”说罢,转身要走。
“师傅,咱们就这样放他们走吗?”秦铸说着就要提着钢管冲过来,我和于雷胜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放肆!还不嫌丢人!”那算卦的喝退了秦铸,几个年轻人拦住着秦铸。
“慢着,把你的东西都带走!”神婆说着,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蛇从洞中钻出来,有的后面竟然还拖着一条死蛇,看样子那死蛇是因为缺氧再里面憋死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那些蛇一条条爬出来,孔菡花容失『色』,不断地蹦着跳着躲避身边溜走的蛇见那些蛇浩浩『荡』『荡』地,黑压压一片跟着那算卦的远去了,慢慢地消失在地平线下。我们也连忙跑出那片有洞的打谷场。出来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大卖场上,任凭太阳怎么毒辣,都不愿站起来。孔菡蹲在那里,脸『色』绯红,额头上不时地闪过一丝光亮,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下巴上的汗珠一下下滴下来,她『摸』了一把脸,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好像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于雷胜把车子推出来,扔在地上,他在那里摆弄他的车子,想把掀下来的钢管在上好,要不然自行车的后座就该散架了。我看了看那神婆,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们一会儿,转身向村里走去。
“哎!你……你别走啊!”可是那神婆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往村子里走去。我赶忙爬起来追上去拦住她。
“你先别走啊!”我说。
“你们俩不听我的话,我帮不了你们!”那神婆子说,好像事先就直到我们找她帮忙似的。
“我们不是有意的,今天是凑巧,我们是不小心遇见的,您就帮帮我们吧,刚才您不是也帮我们把他们赶跑了吗!”
“刚才是看着灵珠的面子,别以为你们怎么着了似的!”
“好好好,就算是看着灵珠的面子,那现在您再看着她的面子帮帮我们,况且现在灵珠也有事相求啊!”我说着回头看了看孔菡,她站起来向这边看着,很期望的样子。
“灵珠天生就有慈爱之心,看到这么多生灵失去生命,她肯定很难过。这些生灵这么死去,都是因为你们俩啊!”神婆说。
“因为我们俩?”
“要不是你们俩死缠着灵珠不放,惹恼了那姓张的,他也不会施法弄出这么大『乱』子。这都是那天晚上你们擅闯那座庙宇造成的啊,当时他就在里面布下了阵法,谁知道你身体里还有一个灵体,要不然你也休想活着逃出那座庙!”我大吃一惊。
“本来他只想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在看守所蹲上一星期,没想到你还因此受了表扬,他还三番五次警示你离开灵珠,你反而得寸进尺!”神婆说。
“我们为什么不能跟孔菡走得太近啊!”我大声说,“她在这里没有别的人可以认识,只有她的亲戚和我们这些同学啊,你也想让她连我们这些朋友都没有吗?”
“她是灵珠,灵珠你知道吗,她的降生会给世界带来灾难,除非她能回归西方极乐!”
“『迷』信,『迷』信,全是『迷』信!”我喊起来。
“是『迷』信吗,我知道你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对吗,”神婆说,“你们也曾经试图阻止过一些事情的发生,可是你们成功了吗?没有吧,姓张的说的没错,大势所趋,你、我、她还有他都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你明白吗?”神婆子说。
她说的很对,就像她看透了我的心思,我嘴上虽然说都是『迷』信,但我脑子里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情是不可以用常理去想的。
“你们的来意我都知道,”那神婆说,“你们回去吧,这些都是劫数,是报,是躲不了的,那些生灵死了就死了吧,自会有人超度他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那赵嫂子呢,她为什么也受连累?”
“这些都是报,谁都得给别人一条活路,她做事情太绝了,这次算给她个警告,她会没事的,你们都回吧,以后也别来找我,灵珠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只是提醒你们,那姓张的还会来的,他们的力量很强大!”说完,神婆子就走了,我也没再拦她。
我看着神婆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孔菡,她看着我,很轻蔑的样子,最后说了一句:“怎么,怕了?”
“谁怕了,有什么好怕的!”我说,其实我心虚的很,我『揉』『揉』鼻头,生怕孔菡和于雷胜看出来。
“瞧你那样子,一点不爷们!”
“哎,我不爷们?我哪不爷们了!要不是他们跑了,说不定这会儿秦铸那小子就被我揍扁了!”我嚷嚷着说。
“谁说秦铸了,我是说她不让你们俩理我你们就真听了?”
“要是我们真听了今天还会跟你来这里吗?”我说。
“哎,你们俩别在那唧唧歪歪了,我有个疑问,你们表兄妹他们凭什么不让你们走太近?”于雷胜说。这小子话里有话,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表兄妹的关系。
“别理他们,他们都神经病!”孔菡说。
“哎,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和于雷胜今天早上听说了他们有可能派人在火车上跟踪你!”我说。
“我后天的车票,后天晚上从省城出发。上次发高烧不得已把票退了,在家修养了几天,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情。”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估计他们还会想什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你。”
“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佛教中也总有一些极端主义分子,这跟佛教的教义是相悖的!”“我还以为只有基督教和###教才有极端分子呢,现在是长见识了。”我说。
“宗教在历史上的本质都是一眼的,所以佛教也不例外。”孔菡说。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们呢?”
“光靠我们自己是不行的,还得有警方的支持。列车上有很多乘警,相信他们不会傻到硬来的。”孔菡说。
“咱们先回去吧,后天再来送你!”我说。
我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偏西了。孔菡看了看我的草鞋,一下笑出来:“这就是你的好手艺啊?”我低头一看,妈呀,那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一只脚已经『露』了出来,我抬起右脚,又把那坏了的草鞋编好,说:“好了,现在可以走了!”我们顺着来的路回去,沿途看见不少鸟飞过去,我注意了一下脚底下,生怕不小心踩到蛇。我们走了一路,谁都没怎么说话,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心里有些后怕,但我感觉更多的是因为即将离别,大家心里有点不得劲。一路走走停停,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竟然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那草鞋根本不结实,已经磨破了,脚底下感觉有点磨得慌,我心里想着赶紧走,可一想到我的自行车还在那条恐怖的胡同里心里就堵得慌。
终于来到那胡同旁边了,周围也发现了更多爬过的蛇,看样子那算卦的是真的走了。我注意着脚下。这时候于雷胜说:“快看。”我往前看,那胡同里竟然有不少人在里边光着脚走来走去,而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我的自行车还在那里边躺着,没人动它。我心想,难道那些人没有看到蛇吗?
“这是你的自行车吧?”水里的一个人问我,我看见他好像在水里捞着什么。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说。
“其实你今天中午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你了,我站在对面的房顶上,本来想喊给你说里面有蛇的,没想到你骑得那么快。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水里活着的蛇已经都走了,只留下了死的。死的太多了,它们的尸体都把这下水口都堵了,这不,我们把那些尸体清理出来水也就流干净了。”
我看了一下旁边,大爷的,堆了一堆蛇的尸体,跟个小山似的,我的汗『毛』不由自主地树了起来。我脱了草鞋准备下水的时候,那人已经把我的车子扶起来,推出胡同了。我看了看后座,我的鞋子还在上面,不过已经湿透了。但是没有办法啊,还得穿,我把那双鞋拿下来,对着鞋底摔打了两下,一下子出来很多泥水。我穿上鞋子,又提起自行车颠了两下,掉下很多泥块来。
我收拾好东西,和孔菡于雷胜一起来到车站,看着孔菡上了车我才放心。
“都走了,还不回家吗?”于雷胜说。
“你不也是吗,回去好好弄弄你的车子,后面的架子都掉下来了。发现秦铸告诉我一声!”我说。
“告诉你,你能逮住他啊?”
“呵呵,那倒不一定。不过真能抓住他我也放心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不过最好是在抓住他之前能让我揍他一顿!”于雷胜说。
“呵呵,到时候别忘了叫着我!”我说。
我慢悠悠的骑回家,家里锁着门,我问了几户人家,知道了家里人都去了那块地里。我骑车子过去,发现大家都在那里除草,爸爸也在。
妈妈见我狼狈的样子问:“你这几天都忙活什么啊,整天不着家!可别跟别人去作业啊!”
“哪有,我去找同学有点事情。爸爸,赵嫂子怎么样了?”
“没事,腿上受了点伤,不过就是被知了猴吓了一下,醒过来了,在医院里打吊瓶呢!”爸爸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东西腌了一天都没死,就那满缸的水闷也闷死了,还都爬出来了!”妈妈说。
“唉,这两天看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德华,你们兄弟俩可不能出去『乱』作业!”爸爸说。弟弟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说:“放心吧,不给你们添麻烦就是了。”我说。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傍晚了,我和弟弟先回来。一路上说说笑笑,突然,弟弟问:“你今天到底干吗去了?”
“呵呵,”我笑了笑,“到底瞒不了你!今天去找于雷胜了,他们那里有一个比较神的神婆子,我看看她能不能看看这几天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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