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试。”门主斩钉截铁地说。
打破陈规
“老洪,宁凡对于洪门而言并非敌人,而是朋友,希望你认清这一点。”门主继续叮嘱。
洪承德心头凛然,道:“属下明白。”
“过几天,我会去一趟香港。”
“啊,门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
“哈哈,会一会宁凡,这颗璀璨的明星。”
在门主的大笑声中,电话戛然而止,洪承德与丁元狐疑地对视着,洪承德忍不住说:“为何门主如此重视宁凡?”
丁元白了他一眼,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呀,门主行事向来必有其深意,我们做属下的只管看着就行了。”
洪承德无可奈何地点头,满心都被疑虑所填满。
……
罗伯特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扫镇定自若坐在一旁的宁凡。宁凡没好气地说:“罗伯特,我脸上有花吗?”
“啊,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真是太神奇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年轻人,难怪楚董会把楚家交给你。”罗伯特感慨道。
“罗伯特,盛霆娱乐是一家大公司,你有没有运作娱乐公司的经验。”
罗伯特径直摇头,“娱乐圈这一行的水不浅,我有自知之明,还真没有涉足过这一行,但必要时可以给一些建议。”
宁凡并未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对罗伯特另眼相看,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没有夸大其词,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了。
“没关系,我会派人过来接收盛霆娱乐。”
既然盛霆娱乐要归并到御天娱乐旗下,自然还是需要受牡丹的领导。
况且,牡丹这段时间已经积累了这一行的经验,虽然运营这么一个大公司,会有困难,但他相信她一定可以克服。
“宁先生,洪门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肯定还会派高手来,我们……”罗伯特迟疑着问。
宁凡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吧,一切有我。”
这看似老气横秋的一句话却没有给罗伯特一点狂妄自大的感觉,反而像是说一件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事。
他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宁静,比去教堂祈祷还管用。
罗伯特笑了,散发着英国绅士特有的矜持而自信的气息。
当王语瑶几人看见宁凡与罗伯特安然无恙地回来后,纷纷松了口气,急忙围上来。
“老板,怎么样了?”王语瑶焦急而担忧地问。
宁凡莞尔,道:“语瑶,今后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了。”
王语瑶脸上跳动着喜悦,说:“真的吗?霍盛霆妥协了?”
“晚一点你就知道了。”宁凡并未言明。
听闻此言,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勾了起来,不知霍盛霆究竟怎么样了。
罗伯特见没有自己的事了,于是与茱莉亚一起告辞,并且请宁凡在香港多待几天,让他们领略一下香港的人文风光。
各人回了自己的房间,王语瑶始终心中惴惴,不知那个讨人厌的霍盛霆究竟怎样了。
恰此时,门铃响起,经纪人妮娜惊骇地冲了进来,拿起电视遥控板打开了电视。
“快看新闻。”
王语瑶被弄得一头雾水,“妮娜,怎么了?”
“看新闻。”
王语瑶的眼睛立刻被电视画面所吸引,只见主持人用粤语播报了一则短讯——盛霆娱乐掌门人霍盛霆在家中因心脏病猝死。
王语瑶目瞪口呆,漂亮的脸蛋上抑制不住地惊骇。
“霍盛霆竟然死了!”
二人目光交接,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与骇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先前宁凡高深莫测的笑容。
“霍盛霆之死肯定与宁凡有关!”
两人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尤其是王语瑶经历了帝景园的爆炸以及超跑的追击之战,更加确定这事与宁凡脱不了干系。
妮娜心中惴惴,越发看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年轻老板,问:“语瑶,这肯定闯下了天大的祸事,我们会不会有事啊?”
王语瑶目光变幻不定,良久才拍拍妮娜的后背,安慰道:“妮娜,电视上不是说了是心脏病猝死么?与我们何干?你快点回去休息吧,况且天塌下来还有老板顶着,我们不会有事的。”
妮娜唉声叹气,惴惴地回去了。
王语瑶盯着电视屏幕,她真想当面去问宁凡,可最终忍住了,作为上位者,最烦别人去寻根问底。
王语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一点觉悟还是有的。
但她并没有坐视不管,而是联系上了慕容未央,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慕容未央却并没有一点惊讶,反而轻松地笑道:“哎,我这个表弟什么时候行事都是这般鲁莽,不过语瑶你放心,他既然这么做了,那就必定有他的考量,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宁凡连宋家这种庞然大物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把一个霍盛霆放在眼中,杀了便杀了,又能怎样?
只不过,慕容未央没有向王语瑶说明这一点,否则反而让她担心。
王语瑶听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了笑容,心中一阵轻松,仿佛她的话就有魔力一样。
“未央,我想你了。”王语瑶轻声呢喃。
“傻丫头,我也想你。你先留在香港,我这两天就过去看你。”
“啊,真的吗?”王语瑶高兴的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太好了,我等你。”
方才心头的乌云以及疑虑立刻烟消云散。
香港并没因为霍盛霆的死而掀起太大的波澜,从这一点足以看出洪门的实力。
但盛霆娱乐的人却人心惶惶,娱乐圈的各方势力都盯着这一块肥肉,不知最终会落入谁的口中。
牡丹带着自己的几个助手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香港,除了牡丹外,其他人都不清楚此行的目的。
牡丹的脚步有些急促,心情难以抑制地激动,当她接到宁凡电话,让她赴港接手盛霆娱乐时,她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可她明白凡哥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也不会开这样无聊的玩笑,况且她也知道霍盛霆死亡的消息,更加确定宁凡所言非虚。
他们一行人也入住了半岛酒店,罗伯特与茱莉###情地迎接了他们。
在半岛酒店的会议室内,宁凡与自己手下的一帮人坐在了一起,宁凡简单介绍了接手盛霆娱乐的事。
一帮人简直惊讶的无以复加,呆头呆脑地听完宁凡的话,依旧是云里雾里,以为是做梦一样。
“盛霆娱乐乃是一家大公司,也是我们御天娱乐打向自己品牌最好的机遇,这次牡丹你与罗伯特要好好合作,罗伯特在香港人脉广,并且经验丰富,而你在娱乐圈子里也有自己的见地,所以我相信你们俩精诚合作,一定可以让此事成功。”宁凡意气风发地说。
牡丹在来的路上就思考了许多问题,不无担忧地说:“凡哥,我一定会与罗伯特先生鼎力合作,但我有一件事向凡哥请教。”
“请说。”
“盛霆娱乐旗下有许多知名艺人,若是他们集体反弹怎么办?那样的话我们要过来的就是一个空壳,况且盛霆娱乐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这些知名艺人肯定也不会心甘情愿被我们一个小公司收入麾下,而其他大的公司也肯定会伺机抢夺这些艺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听了这话,在场娱乐圈内的人都心思沉重起来,尤其是王语瑶静静地瞧着宁凡,期待他的答案,因为她明白牡丹的问题一针见血,乃是当务之急。
宁凡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抬头扫了一圈殷切的眼神,说:“据我所知,艺人都与公司签订了合同,违约金应该不是一笔小数吧?”
“确实如此,越是大明星,违约金越是天文数字。可大明星的影响力以及吸金能力也是无与伦比的,不乏有些公司替他们赔偿违约金。”牡丹答道。
宁凡眉毛一扬,说:“哦,既然有人愿意出这笔钱,那何乐而不为呢?其实我们要有一个理念,无论哪一行,都要有新城代谢。尤其是娱乐圈这一行,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
“即便有些人今天如日中天,红遍了大江南北,但谁又能保证对方就能一直红下去呢?而往往无数比这些所谓的大明星更优秀人的人被埋没了。不是他们不够好,而是他们机遇不好。”
“因此,御天娱乐并不要完全专注于这些大明星,而是均衡发展,打造自己的明星,这样他们才会有归属感,牢牢地围绕在御天娱乐周围。”
话锋一转,宁凡看了王语瑶一眼,“当然,我们并不排斥已经成名的大明星,比如语瑶就是很好的例子,但我们绝对不会接受自恃甚高,无理取闹的大明星。”
这一番长篇大论在众人心底引起了共鸣,牡丹的感触也颇深,目前御天娱乐最拿的出手的也就是王语瑶了。
她原本也接触过其他所谓的当红明星,但对方要不就是自恃甚高,漫天要价,要不就是完全看不起御天娱乐这种新锐。
与其从外面引进,倒不如真的打造自己的明星。
王语瑶也深有感触,她刚出道时所经历的坎坷并不比别人多,她深知作为新人是多么难出头,若不是她机缘巧合与慕容未央结识,恐怕现在还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小人物。
王语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宁凡深深一鞠躬,动情地说:“老板,我代表娱乐圈的新人谢谢你,若是大家都有你这种理念,那我们的路就好走许多了。“
“哈哈,若是大家都是这种理念,那我的御天娱乐又怎样一飞冲天呢?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我就要打破这种陈规。”宁凡大笑道。
洪门门主
牡丹与罗伯特去接收盛霆娱乐了,商业上的事让他们去处理。
宁凡乐得清闲,王语瑶提议去外面逛一逛,于是二人结伴在香港的大街小巷逛了一圈。
当他们刚回到半岛酒店,就在大堂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慕容未央。
王语瑶惊呼一声,飞奔了过去,紧紧搂住慕容未央,欣喜万分地说:“未央,你真的来啦。”
慕容未央巧笑嫣然,“我答应你的事,当然聚会做到了。”
两个大美女在大堂内无疑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慕容未央这种高贵的美令人不敢直视。
“表弟,听说你在香港又有大动作,真是叫我这个表姐汗颜呐。”慕容未央款款走来,打趣道。
“表姐,我这小打小闹,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对了,你怎么来香港了?”
“我怕你把我们语瑶给勾走了,所以当然要来看一下啦。”
宁凡淡淡一笑,“语瑶楚楚动人,我怎么勾的了她?反倒是她勾一勾手指,就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呵呵,那表弟你有没有成为其中一员呢?”
宁凡一头黑线。
王语瑶瞥了宁凡一眼,嗔道:“未央,你就知道取笑我。”与此同时,心里有淡淡的失落,她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呢,以前她可是从来不开我与男人的玩笑的。
慕容未央没有发现王语瑶的异样,说:“好啦,不逗你们俩了,我刚忙完一段时间,现在比较清闲,所以来香港度假,放松一下心情。表弟,你正好也在香港,就好好地陪陪我,哈哈,我占用了你的时间,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不知会不会骂我呢。”
“表姐说笑了,能够陪你是我的荣幸。”宁凡惦记着洪门的挑战约定,也打算在香港多待一段时间,等盛霆娱乐的事尘埃落定后再返回大陆。
于是,接下来几日三人相伴把香港游了个遍,宁凡有两个美女相伴,无论在哪里都成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好在他脸皮厚,恍若不觉,怡然自乐。
另外,这几天也一直风平浪静,洪门没有任何举动,然而,宁凡并未放松警惕,越是平静,暗处蕴藏的风波就越大。
不过,牡丹收购盛霆娱乐倒是遇到了不小的阻力,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许多知名艺人纷纷提出解约,而香港另外几个大的娱乐巨头也插上一脚,想分一杯羹。
不过,这些娱乐巨头或多或少地都听说了御天娱乐的厉害,没人敢动用阴的手段,而是光明正大的挖墙脚。
对此,牡丹与罗伯特奉行事先约定好的对策,在与几个知名艺人解除了合同,并获得大笔违约金后,在公司内宣布了培养新人,打造新星的计划。
一些摇摆不定的人终于稳住了心思,盛霆娱乐暂时度过了危机,虽然损失了几个知名艺人,但有了偌大的基础,其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这一日,傍晚时分,宁凡、慕容未央和王语瑶三人吃过晚餐,在海滩边散步,海水拍打着沙滩,清凉的海风从拂过脸颊,令人心驰神往。
王语瑶牵着慕容未央的手,赤脚踩在沙滩上,就像是一个满足的小女孩儿,长裙随风飘动,清逸脱俗。
慕容未央矜持地笑着,脚上穿着水晶凉鞋,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光泽。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海滩的尽头,这里人少了许多,多了一分宁静,远处的悬崖陡峭险峻。
“咦,你们看悬崖上有一个人,莫不是想跳海吧?”王语瑶忽然指着悬崖说道。
宁凡的目光立刻扫过去,神色不由一凛,他那变态的视力即便是隔着上千米,他也可以大致看清楚对方。
“人家是在吹海风呢,哪里会跳海?”宁凡不动声色地说道。
话音方落,只见对方从悬崖上纵身跳下,飞快地冲向海面。
“啊!”
王语瑶和慕容未央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他真的跳海了!”
宁凡却不为所动,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此人没有落入海水中,而是落在了悬崖下方的一叶扁舟之中,船身微微荡漾之后,一切便归于平静。
“呃!”
慕容未央和王语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人没死?”
宁凡转身对二人说:“你们快回酒店。”
慕容未央心中一凛,已经猜到了什么,说:“那是敌人?”
“不知道,但不可否认,对方肯定是高手,你们快回去。”宁凡猜到对方肯定是洪门的高手,让她们留在这里太过危险了。
“那你自己小心。”慕容未央知道宁凡的厉害,于是也不多言,直接拉着王语瑶朝酒店走去,幸好这里离酒店并不是太远。
二人走到道路旁,忍不住回头观望,却发现跳崖之人站在小舟上,无帆无桨,小舟却径直向宁凡驶去。
这一片海滩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游人,就只剩下宁凡以及海面上的一舟一人。
宁凡面不改色地看着对方,他可以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就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
小舟眼看就要到达沙滩边了,对方却走下了船头,闲庭信步一般踩在海面上,然而海水却没有漫过鞋跟,他泰然自若地踩在海水上走来。
水上漂!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上漂。
以宁凡如今的实力要做到这一点也绝非难事,毕竟他连凌空飞行都可以办到。
来人闲庭信步,头发花白,蓄着长长的花白胡须,仙风道骨,宛若神仙。
来人径直走到了宁凡一丈开外停下,静静地看着他,说:“宁凡,幸会!”
宁凡眯着眼盯着对方,戒备地说:“幸会,不知阁下是哪位?”
“洪门门主欧阳易。”老者淡淡地说。
宁凡心头凛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引动对方这尊大神出动,于是抱拳行礼,“见过欧阳门主。”
“无须多礼,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今天的成就。”欧阳易感慨道。
“我这点小打小闹,怎能与洪门相提并论?”
“哈哈,你这已经不算是小打小闹了,当年我像你这般年纪还在道观里面厮混,又岂能与你相提并论?”欧阳易爽朗的笑道。
宁凡心中恍然,原来对方是在道观待过,难怪给人一种出尘的韵味。
宁凡并不确定对方的实力高低,可即便是夜魔、青衣人这种先天境界的高手也没有他这种飘然出尘的韵味。
“难道他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见鬼,怎么一下子先天境界的高手也变得这么泛滥了?”宁凡心中腹诽。
宁凡正声道:“欧阳门主说笑了。”
欧阳易摇摇头,说:“最近你在香港的动作很大,让洪承德伤透了脑筋。”
宁凡双目一寒,“哦,洪堂主曾说会让贵派高手再来与我一战,不会就是欧阳门主亲自出战吧?”
“哈哈,洪承德与你的约定已经无效了。”
“什么意思?难道贵派想以多欺少,无休止的找我麻烦?”
欧阳易摆摆手,说:“你误会了,盛霆娱乐已经是你的了,我洪门并不打算要回来。”
“呃?”宁凡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想与你交一个朋友。”欧阳易道。
“我哪里有这个荣幸,你太抬举我了吧?”宁凡反问道。
“不,众生平等,无所谓谁抬举谁。我的建议如何?”欧阳易问道。
宁凡琢磨不定对方的心思,洪承德信誓旦旦地要夺回盛霆娱乐,但欧阳易却拱手相送,他究竟有何打算?总不会是他王霸之气一放,对方就心悦诚服了——宁凡还没这么自恋。
“我这人身边是非多,与我做朋友,恐怕你的风险不会小。”宁凡琢磨着说。
欧阳易哈哈大笑:“洪门最不怕的就是风险,否则我们也不会走这一条道路了。”
既然对方如此盛情,宁凡也不可能回绝,于是说:“盛情难却,那今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好,我今天很开心,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每当我开心的时候,我就喜欢找人切磋。”
“切磋?”宁凡心中一动,对方这话纯粹就是胡说,他只是为了战斗找一个名头而已。
宁凡早有心里准备会有一场硬仗,又岂会惧怕对方,于是双手抱拳,“那就请吧。”
“你不用有这么强的敌意,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切磋自然是点到即止,但也请你出全力,我这虽然是老胳膊老腿,可动起手来也还是有几分杀伤力的。”
宁凡的心弦颤动了一下,从始至终,对方似乎真的没有太大的敌意,就是想真正的切磋、既然如此,那自己一直表现的太过戒备,岂不是有失风范?
“放心,我会出全力,也请你出全力。”宁凡郑重地说,这是对于一个对手的尊重。
“哈哈,真是太久没有与你这样的高手战斗了,我可以感觉到体内的战斗因子都活跃了起来。”欧阳易双手一震,熊熊的炽烈气息从双手散发出来。
烈焰刀
宁凡瞳孔一缩,盯住了欧阳易的手,那炽烈的气息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欧阳易沉声说:“我这门功夫全在手上,名为烈焰刀。”
“受教。”宁凡双肩一震,双掌迭出,“我的功夫也在手上,名为乾坤掌。”
他没有带无名剑在身上,只能用乾坤掌御敌。
“乾坤掌,好名字,大气磅礴。那你可就小心了,我进攻了。”话音方落,欧阳易脚下一滑,三丈的距离立刻就变成咫尺之境,右手平平削出,炽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宁凡凌空向后一翻,一招如风似电使出,疾风扫面,挡住了这一记烈焰刀。
“好俊的身手,可这还不够。”欧阳易大吼一声,花白的胡子随着劲风飘舞,就像是一根根钢针,而他的烈焰刀再次攻出,这一次却是斩向宁凡的胸膛。
一掌雷霆万钧拍出,宁凡在空中翻腾了一下,双掌齐出,阴阳开泰。
两股强横的掌力从上至下兜头罩下。
飕飕!
两道劲风乍起,热浪袭人。
欧阳易斩出两记烈焰刀,一个回旋,漫天的烈焰刀喷薄而出,这一次是真的有一道道火红的刀影——他直接把劲力逼出了体外。
阴阳开泰遇上烈焰刀,撞击出猛烈的火花,就像是烟花一样绽放,在夕阳的余晖下格外灿烂夺目。
但这方圆之地却变得异常凶险,任何一个人闯入这里,都将会被这强大的气流给重伤,甚至丢掉性命。
漫天的火焰刀与铺天盖地的拳影一次次相击,一次次湮灭,却又一次次重新焕发生机。
二人置身于其中,不断腾挪,不断出手,这瞬息之间,仿佛已经各使出了三十余道攻击手段。
宁凡暗暗心惊,他已经明白对方的实力不亚于自己,至少自己在没有无名剑的情况下,极难胜过对方。
欧阳易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的火焰刀就像是秉承了太阳的力量,当火焰刀击中沙滩时,沙子都变得火热无比,犹如被火焰炙烤。
但乾坤掌的万钧之力也让欧阳易心惊不已,暗道:“以前只是通过别人之口描述此子的厉害,今日方知百闻不如一见。”
双方的速度越来越快,外人只能看到虚幻的身影,地面的沙子都被带动起来,漫天飞舞,把两人的身影包裹在其中。
远处的树下,洪承德与丁元目不转睛地瞧着,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只听洪承德幽幽叹道:“宁凡竟然能与门主分庭抗礼,真是……”
他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丁元说:“他既然已经一只脚迈入了先天境界的门槛,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了。这次门主出关后实力大增,不知他有没有迈过那么一道门槛,踏入先天境?”
“门主天赋异禀,我猜他肯定已经进入了先天境。”洪承德琢磨不定地说。
“天赋异禀么?”丁元的目光望向大海,“洪门上下又有谁可以及得上我们客卿天赋异禀。”
“呃!”洪承德语塞,半晌才低声嘟囔道:“客卿那叫怪胎,和这个宁凡差不多,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是先天境界了。”
丁元摇头,纠正道:“客卿到达先天境界并非四十多岁,而是三十多岁,他已经在先天境界走过太多年头了。”
洪承德无奈地说:“羡慕也没用,各有各的命。你说以宁凡的实力,他会不会在三十岁之前就进入先天境界?”
“我可说不一定,不过——”丁元盯着宁凡模糊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极有可能!”
“这世上的怪胎真是越来越多,我们越来越看不透了。”
“这一场战斗不知还要持续多久,让我们的人必须把手各处关口,不要让普通人看到。”丁元叮嘱道。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若是让市民瞧见这一幕,不知会给吓成什么样。”洪承德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这说话的间隙,宁凡与欧阳易又不知交了多少次手,双方的攻击越来越凶猛,形势越发凶险。
砰!
忽然,一声闷响,宁凡翻腾着倒飞了出去,稳稳落地。
宁凡目光闪烁,盯着对方,骇然道:“你已经步入先天境?”
欧阳易怅然若失地一笑,摇头道:“还差一点,不过我这一生是没有指望了,但你却有希望,若是你有无名剑在手,或许我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胜过你。”
“你对我的事知道的挺多。”见对方连无名剑都说了出来,宁凡冷声道。
“哈哈,你毕竟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要知道你的事并不难,况且我早就注意你了。”欧阳易直言不讳地说。
宁凡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为何对我如此关注?”
“想知道答案吗?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若是你愿意和我去一趟美国,相信你心中的许多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你现在告诉我不行么,为什么要让我去美国?”宁凡不解地问。
欧阳易摇头道:“许多事说不清楚,只有亲眼所见,才最有说服力。”
宁凡的眉头拧了起来,欧阳易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对方真的对他没有敌意,但引诱他去美国又有什么用呢?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他要解答的疑惑又是什么?
“若是我不去呢。”宁凡反问道。
“不去的话,终有一日你也会知道答案,但肯定时间长一点,不过你与洪门的联系早已注定,此去洪门总舵对你应是百利而无一害。”
宁凡忖道:“若是他想杀我,现在我没有无名剑在手,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必要引诱我去美国呢?”
宁凡实在揣摩不透对方的心思,说:“让我考虑一天。”
“没关系。”欧阳易淡淡一笑,“我会在香港停留几天,你决定好了告诉我。走吧,你再不回去,你的伙伴会担心你了。”
二人向马路边走去,宁凡恰好看见洪承德与丁元站在树下,丁元朝他微微一笑,洪承德则沉着脸,不动声色。
欧阳易指着宁凡,说:“洪门与宁凡颇有渊源,这次的事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后若是宁凡在香港有任何需要,老洪,你要尽量帮助他。”
洪承德吃了一惊,稍作迟疑,便道:“是,遵命。”
丁元呵呵一笑:“若是我们早知宁凡与洪门有渊源,以前就不用发生那么多误会了。门主,不知宁凡与洪门究竟有何渊源?”
欧阳易敷衍道:“以后你就会知晓了。”
丁元便不再追问,说:“方才看二位的比武,我与老洪真是汗颜,门主,这次你闭关后功力大增,肯定已经进入先天境了吧?”
欧阳易长叹口气,说:“我这一生是不指望了,我活了八十多岁,却只比宁凡厉害一点,真是虚度了光阴。”
任何一个武者的追求都是先天境,但何其艰难,欧阳易生性豁达,但面对这一点仍旧有些许心结。
“欧阳门主谦虚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宁凡谦虚地说。
“哈哈,你不是运气好,你本身就是练武的奇才,加之你修炼的《乾坤诀》,乃是不出世的奇功,当然是事半功倍了。”
宁凡心中一动,脸色微变,自从他出道以来,许多人都发现了他修炼的武功的不凡之处,却从来没有人直接叫出过它的名字。
所以听了欧阳易的话,宁凡是既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在对方面前没有秘密,这种毫不保留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喜的是终于有人知道《乾坤诀》,那没准就能够知道其出处,对于他日后的修炼没准可以提出一定的指导意见。
“欧阳门主,你为何知道我修炼的武功?”宁凡灼灼地盯着对方问。
欧阳易哈哈大笑:“你若是想知道答案,答应我去美国,自然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洪承德与丁元差异地看着二人,不知门主为何执意邀请宁凡去美国总舵。
“反正我现在是不会说的,你自己考虑吧,哈哈!”欧阳易爽朗地笑道。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这件事的答案。”宁凡默默地想到,《乾坤诀》事关他的功力,若是早一日突破,那边早一日到达先天境界,将来面对夜魔时,便会多一份胜算。
这乃是生死攸关的事,容不得他有半点马虎。
“你好好想一想吧。”欧阳易拍拍他的肩膀,大步朝街边停着的轿车走去。
宁凡心中交锋不断,最后迫切的求知欲压倒了一切。
“去就去,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宁凡为自己打气,于是对着欧阳易喊道:“我答应你,去美国。”
欧阳易嘴角勾起了笑容,头也不回地说:“后天我们启程。”然后,钻进了车里。
洪承德与丁元复杂地看了宁凡一眼,也飞快地离去。
看着消失在茫茫车流之中的几人,宁凡的眉头完全拧成了一团,又望了望天边已经落入海平面的夕阳,一跺脚也向半岛酒店走去。
无论此去是怎样的凶险,宁凡有预感,许多困扰他多年的疑惑将会真相大白。
圣堂
美国,檀香山又称火奴鲁鲁,乃是夏威夷州首府。
洪门总舵便设于此地。
宁凡坐在凯迪拉克上,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空气清新,景色宜人,艳阳高照,碧空如洗。
他旁边坐着欧阳易与丁元,三人一起从香港飞抵檀香山。宁凡让牡丹与罗伯特处理香港事宜,若是有需要便请洪承德相助,有他这个地头蛇坐镇,几乎不会出什么乱子了。
另外,慕容未央与王语瑶也已经回了内地,他又与自己亲近的人联系了一遍,然后就义无反顾地直奔檀香山了,寻求那冥冥之中的真相。
丁元滔滔不绝地向宁凡介绍檀香山的历史以及景色,宁凡心不在焉地听着,欧阳易闭目养神。
凯迪拉克驶入了一片闹市区。
宁凡的眉头皱了一下,这里的人一下子增多,但其中大多数都是华人面孔。
“我们马上就到了,洪门总舵并非在深山之中,而是在这闹市之中,闹中取静。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洪门中人。”丁元介绍到。
宁凡好奇地说:“你们如此大张旗鼓,难道美国政府不找你们麻烦?”
在国内,地下世界都是藏起来的,大摇大摆,那只能是嫌自己命长。
丁元得意一笑:“洪门在美国已经根深蒂固了,总统选举,我们都是赞助商之一,又怎么会被找麻烦?”
宁凡砸吧了一下嘴,人家这才叫大手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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