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顾北顷动作敏捷,出手狠弑,鸭舌帽被打的连连败退,她的心才渐渐回到胸腔。
顾北顷出手根本不会考虑后果,更不担心会不会打死,一个后旋踢,一脚就踢飞了鸭舌帽手里的钢管。
他的目的就是发泄,怎么狠怎痛,就往哪下手。不出十招,那两个人就爬不起来了。
司机见状,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连连求饶,“大哥,我没碰她,真的,大哥饶命。”
顾北顷点了点头,他以为顾北顷会放过自己,刚要爬起来,就被顾北顷一脚踢在肚子上再次飞出去。
顾北顷走到鸭舌帽面前,冷冷的说,“很有雅兴,不防再来点刺激的?”
鸭舌帽看到他这么狠弑,已经吓得尿了出来。嘴唇抖着,颤颤巍巍的说,“大哥饶命,大哥我错了……”
顾北顷不屑的一嗤,转头对方茂说,“都给我带回去,给他们来点更刺激的。”
方茂应了一声,从车里拿出绳子把鸭舌帽跟司机都绑了起来,推进他们的面包车,先行李去。
姜歌还没回过神,顾北顷一碰她,吓的她一哆嗦,眼神慌乱的看着他。
顾北顷冷眼看着她,雨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滑下来,在下巴凝结成水柱。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大掌在她肩头一压,让她跟自己上车。
顾北顷把暖风开到最大,自己扯了几张纸巾擦脸,把纸巾盒丢给姜歌。
砰的一下,纸巾盒落在她的身上,又是一哆嗦。然后机械的扯出纸巾,把脸上的雨水擦了擦。
姜歌想跟他解释一下,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多余。嘴唇抖了几下,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等车子暖和了一些,顾北顷才发动车子会勋业别墅,全程没有跟姜歌说一句话。
姜歌更是战战栗栗的蜷缩在车门的旁边,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姜歌看了一眼,刚刚那两个家伙的车并没有停在草坪上,方茂把车开到哪去了。
见顾北顷一言不发的下车,姜歌赶紧跟上。
一进门,就看到站在玄关的顾北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歌身上的衣服,冷嗤了一句,“你还真是能玩!”
大半夜不回去,去招惹路边的市井流氓?
刚刚车速太快,开过去的时候,看到姜歌停在路边的红色小跑,车子打着双闪,很快他就猜到姜歌的车可能出了问题。
可是他心里更恼更气,为什么她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平常防自己的时候不是做的很到位嘛。
自从自己强要了她,每晚姜歌睡觉的时候,都是把房门反锁的。
他防他像是防禽兽一般,却相信一些看上去就流氓的混蛋!
姜歌看着他一副要将自己撕碎的表情,下意识的紧紧身上的衣服,嘴唇抖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可是她的答案不仅没有安抚顾北顷反而激怒了他,男人浓密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身侧的拳头一攥,关节发出嘎嘎的声响。
顾北顷突然迎面走来,就在姜歌以为他要打自己,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的时候,他竟然只是擦着她的身子,大步走出了勋业别墅。
他怎么了?
姜歌诧异的回头,看着他上了车子,离开别墅,硬撑着的身子再也没有力气,软软的瘫在地上。
他肯定认为自己很脏,一想起在大沙发上强要自己的时候,他一点没有惊讶自己不是第一次。
也许在他的心里,她早就不干净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再加上微博上的图片,他肯定是坚信自己只不过是出卖身体的败类。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吧。
顾北顷夹杂着怒意,把车子开到另外一座房子前,门口停着那辆小型面包车。
客厅里跪着的那两个男人恐惧的抖成一团,很明显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又不知道他把他们抓来要干什么,鸭舌帽不停的给方茂磕头,求他放了自己。
方茂坐在桌子后面冷漠的看着他们,敢碰老板的女人,这两个人也是活到头了,很快,门锁一响,顾北顷大步走进来。
方茂起身,拿了干净的毛巾递给他。顾北顷擦了擦头上的水,坐在椅子上。“给他们吃点宵夜。”
“是。”方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从里面倒出三四颗胶囊。
顾北顷斜睨了一眼,淡漠的说了句,“太小气,多来一些。”
方茂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立刻又倒出了两颗。大步走到鸭舌帽面前,一手扣开他的嘴巴塞下。
司机快速的瞟了一眼,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是这玩意肯定不是好东西,吃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
他连滚带爬的跟顾北顷磕头,脑袋撞地面,砰砰的响,“大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碰您的妞。”
顾北顷睥睨着头,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嫌少?”
司机还想做垂死挣扎,下巴突然被方茂捏住,剩下的两个蓝色胶囊塞了进去,下巴一抬,就顺利的咽了下去。
顾北顷的外衣给了姜歌,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裤脚还往下滴水。看到的方茂心里有些担忧,轻声道。
“先生,药效还要等一下,要不您先——”
顾北顷抬手打断,只是拿了毛巾将头发上的水简单擦了擦,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对畜生哭天喊地的求饶。
鸭舌帽吃的最多,身体感觉到一股奇痒,想挠,有感觉这种痒是从骨头里发出来的。紧接着身体变开始了燥热。手下意识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司机正哭的眼泪鼻涕横流,见他身子不安的扭动,眼神忽然就落在了他的下半身。一瞬间,他就明白,这个恐怖的男人给他们吃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下意识的往墙根靠,“大哥,我是狗蛋,狗蛋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鸭舌帽本来没有注意到他,经过他这么一喊,冲着血色的眼睛转过了过来,直勾勾的看着他,就连脖子都梗直了。
“狗蛋呀……大哥难受……你过来……”
说着,一边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一边爬过去,受伤的腿在地上拖出一道血迹,却丝毫感受不到痛,也许此刻疼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