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自己脱不开鸭舌帽的魔爪,又扑向了顾北顷,抓住他的裤脚求饶,“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死?哪有那么容易。”顾北顷一脚将他踢开,“刚刚想用哪里碰我的女人,我就让你哪里爽一下。”
他的话,吓得司机顿时苍白了脸,完全忘记身后还有其他的危险。就在这时,鸭舌帽一个饿虎扑食,将他压.在身下,一边混乱的拔他的裤子,一边啃咬他的脖子。
“大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兄弟!”
方茂冷嗤一句,“兄弟?就是亲爹也得干@你!”
很快,两个被药效迷失了心智的男人,开始了互扑跟反扑,紧接着就是杀猪般的惨叫跟咒骂。
方茂有些看不下去了,眼眸垂着看自己的脚尖,老板这报复人的手段也是没谁了。
谁让他们不睁开狗眼看看,什么女人都可以碰,顾北顷的女人可以碰吗?
顾北顷坐了一会,就感觉头有些发沉,眼皮也重了起来。
“方茂,你继续,我回去洗洗眼睛。”
“……”
方茂无语,老板你顺便给我带一瓶消毒液,我也辣眼睛。
顾北顷驾车回来,就看到姜歌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站在大门口,她的脚下化开了一大片水渍,显然,她就连站立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听到房门一响,姜歌立刻回头,见是顾北顷回来,急忙跑进厨房给他冲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喝点热饮驱寒气。”
顾北顷无名火噌的一下蹿了起来,眼眸的锋利顿现,笔直的身子站着一动不动,并没有接咖啡的意思。
可是姜歌就捧着咖啡站在他面前,他不喝,她就一直捧着,固执的看着他。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湿漉漉的大眼睛坚定的看着自己,仿佛他要是不喝,就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顾北顷压了压脾气,伸手接过。
无意的,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很凉。
顾北顷的眉头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一向对咖啡挑剔的他,竟然觉得这杯咖啡出奇的好喝。
手指紧了紧杯子,抬眸对视上女人乌黑的眸子,“去洗干净,我要检查。”
话音刚落,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姜歌打了个激灵,眼眸中的惶恐一闪而过。
顾北顷的眉头皱起,眼神明显不悦,端着咖啡从她的身边经过,凉凉的丢下一句,“如果不愿意,明天就给我给滚。”
一直到顾北顷回房,姜歌才反应过来。
眼睛再次涌上热泪,有必要这么羞辱自己吗?可是不管他再无耻,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滚?她滚不起!
舅舅的公司刚有起步,自己的比赛也才开始……一百天的期限就要到了,她一定要忍。
姜歌将自己好好的洗干净,用浴袍裹着,来的顾北顷的门外。
她的心跳的特别快,不敢抬头去看他的房门,垂着脑袋在门外站了一会,才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姜歌的后背滋生一股寒意,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顾总,我洗好了。”
仍然没有说话。
姜歌更加紧张起来,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不得不在次开口,声音有些抖,“对不起,我这次回来的晚了,但是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顾总,你不是说要检查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姜歌自言自语了几句,还是没有听到顾北顷的声音,她忍不住抬起头,发现他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屋里黑黑的没有开灯。
姜歌轻轻推开门,看到男人坐在床上,上半身歪歪的靠在床头。
他已经睡了吗?
“顾总?”姜歌探进去脑袋,轻声喊了一句,看他动也不动,便有点底气,蹑手捏脚的走了过去。
姜歌走到床前,又低声喊了两遍,顾北顷似乎睡着了,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的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头发被打湿,倔强的头发一根一根向上竖着。
姜歌不忍心他穿着湿衣服睡觉,想出声叫醒他,凑过去的时候,意外看到男人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很烫。
卧室里很安静,姜歌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似乎也比平常的时候粗重,那两条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
姜歌想叫醒他洗个热水澡再睡,手臂刚碰到他的肩头,就缩了回来,好烫。
他发烧了?
“顾北顷?顾北顷!”姜歌用力晃了晃,心里着急,直接就连名字都喊了出来,可是她手一松回来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就像崩塌一般,软软倒了下去。
姜歌吓得惊呼了一声,慌忙跳上.床去扶他。
他都烧晕了,会不会出事!
脑海里一瞬想起卓悦是他的家庭医生,这个时候应该给她打电话吧。
姜歌刚要从床上爬下去,又停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自内心自私的想法,她不想卓悦靠近顾北顷。可是,他生病了,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想起了方茂。
“姜小姐,有事?”方茂将一对人渣关在屋里,走出门外接电话。
“方助理,顾先生晕倒了。”
方茂弹了个响指,终于有借口离开这了,“你等我,我马上回去。”
顾北顷是完全没了意识,任由姜歌像拖死狗一样,又拉又拽,也没有一点反应。
姜歌费力的将他放平,先给他盖了张薄被,就到楼下等方茂。
方茂一进门就问,“是发烧了吗?”
“对,烧的很顾害,昏迷不醒,该怎么办?”姜歌紧紧攥着拳头,试探的问了句,“要不要送医院?”
方茂推了推鼻梁上的方丝框眼镜,淡淡一笑,“没事,睡两天就好了。”
“……”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他的特助吗?他生病,你怎么可以不在乎!”
“如果先生醒来是在医院,后果更严重。”方茂看着一脸焦急的姜歌,想了想说,“要不,你用热毛巾帮先生擦擦身子,可能会好一点。”
“……”
“烧的这么严重,不用吃药?”姜歌的眼睛瞪大了一圈,如果他不喜欢去医院,最起码也要吃点药吧。
“这个……”方茂有些难以启齿的看着她。
“他不喜欢吃药?”见方茂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姜歌继续问,“……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