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众生平等，那只是胡话连篇，自始至终，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的选择似乎毫无疑问是错误的，我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错上加错而已。

“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我做错了，而你们倒是告诉我你们有何自信说自己的想法就比我强。”我问道，这场游戏不急，黑夜漫漫，有的就是时间来给我们一老一少磨磨唧唧。

“无论何种抉择我都不敢直言对错，但心向往之，绝非汝之绝情无义。一个内向的小女子明恋着你，自己却遁身消形，如果你敢说自己没点感觉，下次老夫不拦你，但这次……”李言欢严肃地说道。

四面一阵尘埃飞舞，以我为中心，一个方方正正的方阵，长为20米，他的手里握着竹枝，周边的确有一座竹林，但离得有50米远，都不知他从哪儿抽来，只知道他的动作如鬼魅，小手一抬起，一道痕迹从地面上撕裂开来，我不知从何调转视野，四道烟尘扬起。

“如果你两条腿迈过四个边境之一，我就放你走，别说我欺负萌新。”李言欢笑道，他小看我自然我再开心不过，但并没有，他的眼神闪着神采，像头野兽狩猎食物，他并没在行动上像他所说的放水。

“你可别反悔，虽然看不出来你的能力，但是骄兵必败。”我说道。

“那来吧！限时半个时辰。如果通不过，乖乖地回去，有个漂亮的师姐，我前几代的徒弟都没有这种待遇。”

“那样可不行，我可不要只跟一个女孩眉来眼去。”我说道，语汐在心里极其力让我分心，使我聚不了灵力，看来我的话惹怒了她的自尊心，真是天不佑我。

“你小子气人倒是一绝，看来你是因为花花肠子太多才拒绝了你的师姐，这样不该啊！”李言欢气道，一口气气到两个上了年纪的存在，至少他那平稳的心态不像刚才那心如静水。

“一口一个师姐，我把她当师姐，他也未必肯啊！”我说道。打不过这个老家伙我认，说不过我还不服呢。

“说一句顶两句，很好，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造次的小鬼。”李言欢说。

“多说无善。”我说完立即转过头去，我离后边10米，用力全奔也就5~6步而已。我刚迈开一步，他就闪在我的眼前，那一条条雏纹隐现在我的跟前，他一点也不喘，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屁股坐倒在地。至少我明白单纯依靠速度我丝毫没有一丝胜算。他那神乎其技的步法所蕴含的爆发力是我使尽浑身解数也敌不过的。我一点点往后撤，一个屁股一个身位地退开，他的脚安稳地挡在我的后背。

“别挣扎了，我既不害你，又何必逃呢！再说，如果你变得够强，也就该前往精灵的世界了。你猜得不错，我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使命，只不过你还太弱不禁风，现在送你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这点她倒还没告诉我，或者在瞒着我。”我答道。

“所谓的灵痕上有六条花瓣，如果所有都亮了，你也就达到所谓的灵帝水准，那时无论如何你都要去找一位灵祖才有可能去往精灵界，只有那儿才能解答你的身份之谜。”李言欢说道，四周死寂，没有灵士的存在可躲得开李言欢的法眼，这一点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我并不在意我从何来？那并没有意义。”

“你总会想知道谁在支配着你的一生，我们都是一样的，看似身载誉满，不过是小丑任人摆布。”李言欢接着说道：“如果不去，那绳子会系在你身上一辈子，没有人会愿意承认自己非如此不可，我们的其他同伴都去过精灵界，可惜对现在的你说过些还太早。”

“灵帝，十年未必能够达到那个高度。”我说道，我大概还能再套出些话来。我背对着他，他不再发一言一语。

“怎么，不说了。”

“你这孩子小心眼还真多，难怪重孙会被说得晕头转向。看似忠厚，实则阴暗。”李言欢说道，把他的脚向后撤了一把。

我还想着在想博得他同情，然后取得胜利。刚才我的双眼盯着他的双脚，但我根本没见到他闪到我自后的方法，不是戏法，但总归有决窍，那就是他的灵能。

李言欢总归还是发现他说了那么多，也只不过是我转移其注意力的做法，我没有觉得他骗了我，但我很要强，特别在这种相差悬殊的比试下，让我更加兴奋不已。反而那些早已决出胜负的场次令我兴趣平平。

我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我该认真地动动手。虽然是个老头，但是绝不能小看他。我一蹬地，一记左勾拳挥起，大黑夜我勉强只能看清他的轮廓，他没释放灵力，也算不恃强凌弱。他一躲闪，手起落一下，啪啦一声，竹枝重重地打在我的臂膀上。我估计手上发红是不可避免了。右脚向内一扫，他再竹条抵住，力气使尽，它不移半分，它顺着腿内空档趁虚而入，差点击中要害，幸好双手向后一撑，及时倒翻了个跟斗，不然恐怕难全身而退。

“你用武器！真够卑鄙。”

“凡是方阵之内，皆为取胜之道。”李言欢说道。这家伙诡辩，这地方除了手里的竹枝又有什么东西可用。

“时间已过三分之一。”

我顺势就躺在土地上，单纯依靠蛮力大概绝不可能，我也不理睬。

“这么早就放弃了吧！还真是比我想像中没血性，刚刚不是信心满满。”李言欢嘲讽道。

“五分钟了，只要认输也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

“好，我……”我慢悠悠地蹲着，解开了自己的布鞋，像扔飞镖一样甩出只鞋子，哒一声在左边响着。

“还不死心，人呢？”李言欢惊呼道，瞬间出现在了左边，但没截住任何人。在没有一点亮光，连月光都没有的黑夜中果然他不是依靠视觉，而是听声辨位的方式。我向另一边奔跑，拼命地往另一边奔波的同时，飞速地扔出另两件物品，哒的一声又出现在另一边，此刻的李老并没有再去贸然进攻，而是用那眼睛盯着，他看见人影闪动和还有布在风吹的摩挲声，一瞬间又飞到另一边快得如地狱的使者，抓住了眼中的嫌疑人。

“衣服！”李老已在右边的边线上。

“老头，你又猜错了。”我蹲低重心顺利地向后跑出，已经越过了他所设下的边线，能把不利局面扭转为五五开的赌博，也是我的取胜之道。

“小子，你赢了，要走就走吧！李门何时都欢迎你来。”李言欢并不打算食言强留，的确是个讲道理的老头。

语汐是不准备发表意见，有也只是对雨棠有利的发言。

“李老，走吧！我改主意了，我觉得你还不赖。”他的能力大概是类似重力之类的特质力，否则自身不用任何力量，就可以把我从一开始压到底，我那衣服也快飞出界，但一刹那改变了轨迹往回缩，我便明白那力量也可作于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