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汲取他脑部的信息的时候,他总能运用法力在身体内部做出对抗,这感觉就像给一个没有被铁铐束缚的人做‘审讯’那样。他能够轻易地给自己用法力来对。只不过这个人铁铐确实给了他体外的压力,体内完全不行。”
宫儿简单地讲述了这个问题之后,焦虑地看着大家。
对此那个老人也很疑惑,看来他也是没见过这种状况。
“话说元帅大人,那家伙是个什么人?”
“老人。”
“……”
老人家显然并不是想问这个,倩却答了个不知所以。这让老人家很是无奈,这只有细致地问下去了。
“我想问的是这个人擅长什么。”
“首先是个管家,为瑜公爵家出谋划策。另外是个……在整个神族的领域里面也算得上是个一流的法师,使用的是白色法力。”
“哦……”
老人家思考了一下。
“那这家伙确实是些厉害。但‘审讯’即使在对方没有被铁铐束缚的情况下也是可以通过法力对抗来成功的……宫儿,不如你再尝试几次?这次要摆好是对抗的心态,你的力量不低,或许可以成功的。”
他再下了这样的决定。
我是无法做出些什么建议的了,听他们的吧。
“明白。”
宫儿点点头之后,接受了老人家的指令。对此倩也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就这样决定吧,看之后的情况再说。
但情况并不会如想象的那么好,几天之后,机密部门请我们回去说是要交谈些事。而当时我已经决定并不是什么好事了,到达部门之后我觉得我这想法真是确切。
“对不起,陛下,元帅大人还有部长,还是失败了。”
“哦……”
老人家并没有责怪宫儿,而是继续深思着。
“或者这才是意料之中该有的事,没必要自责。”
倩也补了这么句话。
我是不说话了,因为在这个场合下我并没有支援的能力。
“这么说那家伙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仅能够轻易地用跟别人不同的方式来运行法力,还知道用这种方式运行法力是对抗‘审讯’的最好方法。”
老人家紧皱着眉头,并且握住了拳头。
对于这种人,严刑逼供是不可能的,严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种把戏,根本没有效果,还甚至会促进他们找方法自杀,这样就断掉了所有的信息来源了。
“我想问一下宫儿小姐,做这个事的时候,对方一定要醒着吗?”
“未必需要。”
宫儿回答。
“那在他睡觉的时候做吧?”
“我也试过偷偷靠近,但他警惕性很强。”
啊,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这想法就是笨。
“那直接将他打晕呢?”
“这样做是可以,但是获得的东西就会破碎,因为……昏迷的时候对方脑内一片空白。其实有些东西破碎可能不要紧,但如果破的地方,缺掉的信息刚好是最重要的这就什么都白干了。”
“那如果能让他睡不醒呢?”
“陛下,你的意思是让他吃安眠药吗?”
“是这个道理。”
“他怎么可能吃呢?就算是放进饭菜里,不……安眠药这种东西可不是这么容易溶解的,而且他的能力也能感觉出来。”
宫儿反驳。
这也是,我将事情想得太直接了。
不过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拉起倩的手,离开了这个办公室,然后直奔大楼外。我要向传送广场去,目标就是要回去现实世界。
“你去哪?”
倩原本不说话,但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
“找廖嘉业。”
“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这里去传送广场比起回去元帅府要近多了,于是我一个传送带着倩回去那栋别墅之后,拿回手机回到家。今天是周末,廖嘉业应该有空。而他平时也说过会来异世界一趟,不过现在还没过中午,这家伙肯定还是在睡懒觉而已。
—“起床了。”
我直接一个电话过去。
——“起了起了,你也太信不过我了吧?这都要特意回来给我打电话。你电话费挺多啊。”
—“不找你我才不会打电话回来。”
——“嗯,我知道。所以说什么事?”
—“你能找到吐真剂吗?呃,或者说有真的有吐真剂这种东西吗?”
听我这么说完,廖嘉业并没有立即回答,停了好几秒,然后才开始说话。
——“你要来干嘛?”
—“做正事。”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吐真剂这种东西有是有,只是我们不可能买到的。”
那就没办法了……
我认真考虑了一下,又问道:
—“那安眠药呢?”
——“这个可以。”
—“溶于水可以吧?”
——“可以。”
—“然后用针筒注射可以吗?”
——“理论上可以,毕竟本来就是吸收到血液然后生效的……怎么了?你要到地牢里面做这种事了?”
廖嘉业也不傻,听完这些询问之后他也知道我想干什么。
—“是啊,所以你能来帮个忙吗?”
——“嗯,反正我也没做过,听起来挺刺激的。”
—“刺激?你是这么看的啊……”
——“是啊,不然还能怎样么样?行啦,保证我回来的,今天休息,我一会就到,你们在丞相府等我吧。”
—“嗯,记得带针筒,那货不吃药,我们要的是强迫他接受安眠。”
——“明白!”
听得出那家伙真的很兴奋,这也确实接触起来就像玩电脑游戏一些特别的剧情关卡操作那样。难得亲身经历、亲手操作,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放下手机之后,我和倩就又回到了神族的首都。
几个小时之后,廖嘉业果然就来了,他身边还跟着刁梦莉。廖嘉业平时都不带包包的,但这次他背着一个背包,虽说看得出里面并没有很多东西,但既然要用得到背包,证明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两只手就可以轻松拿着的。
“来了啊。”
“嗯,现在出发?”
“当然。有些事情越快越好。”
这个时候倩并不在这里,但她在不久之前觉得廖嘉业也快到了,于是就先行离开去找宫儿。接下来则由我来带领他前往地牢。
“我也要去。”
“你去?去来干嘛?”
我并不对她的行为有所理解,于是只希望我将剩下的东西锁定好就好了。
刁梦莉盯着我,她很坚定地说着。
“总之就是我要看。”
“你去来也没什么好用的吧?”
“谁知道呢?而且见到的人我得看看,一切的一切现在变成怎样了。”
刁梦莉看着我,另一方面却又抓住了廖嘉业的手。这显然刁梦莉是打算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手就会死死抓住廖嘉业的手臂不让他离开这里跟我一起走。
“那你自己慢慢吧,不要给我跟那个家伙吵起来就行。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获得信息。”
“知道。”
刁梦莉点点头,总算将紧紧抓住廖嘉业的手松开了。
我们三个人到达了地牢的门口,倩和宫儿已经在那里站着等我们了。我简单地说了一下关于刁梦莉的事,倩也是点点头就这样同意了。既然这么多人都同意,那我一路上心里面老是在想着她的麻烦之处也没办法。
到达黎叔所在的牢房,因为一开始进房的是宫儿和倩,他一开始也开始像平常那样冷冷地笑了几下,直到我的出现,他总算开始觉得不妥了。
“怎么?是有新的方法了吗?”
果然是个老人家,谨慎起来根本不会因为之前赢了那么几次就骄傲起来的。
“是啊。”
我点点头,然后跟在我后面的当然就是廖嘉业和刁梦莉。
“刁梦莉……”
黎叔改为盯着刁梦莉。
“黎叔……”
“行了,真是有趣,居然跟了他们,背叛了我们。”
黎叔盯着她。
“我也不想,但是黎叔,我更在意的是家人的生命,我自己的命倒不在乎。”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刁梦莉。
“行了,我们早说过你们家的家人……”
“不,事实上还有……”
“是吗?证据呢?”
“他们说之后会……”
“那就是没有咯,你居然都会被骗成这个样子,哼……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打算因此而让你……”
“好了好了,我们骗她的也好,是真的也好,到时候刁梦莉就知道了,何况我对此并没有必要去骗这么一个人。总之今天你就乖乖说我们想要的信息吧。”
我忍不住终于将他在说的东西截住了。
这次的机会本来就不是打算交给刁梦莉的,而是我们要办正事,现在站着等他们在吵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行,你们这次能怎样?”
我们没有说话,而是廖嘉业将背包拿下来,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稍微大的黑盒子。然后翻开之后里面有一盒子药粉,一些类似透明水的东西,以及两个针筒和一些杂七杂八我不太说得出名字的东西。
“这是什么?”
“注射剂。”
“哦……”
“里面有安眠药剂的被我已经磨成粉末的东西,然后是医用盐水,接着当然是干净的注射器。药粉混进盐水里面之后注射,应该会有效果的,尝试一下无妨。”
廖嘉业带上医用手套和口罩,接着就开始捣鼓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