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我和雨棠在人群混淆视线,灵息不停地转换位置,在街上三四个家伙搜寻着我们的足迹。
他们估计把雨棠当作王牌来打,的确只有她才能牵制住雨轼这种级别的灵士,没有其他更加有效的举措。雨家有不少强力的灵士,年轻一代还有一个天才,比雨棠稍长一岁,已经达到灵宗中阶水平,超越雨轼指日可待。他已经在赫斯卡学院攻读两年,还有一年便要毕业,其实力实在不可小觑。
我作为刚刚入门的保镖,保护她自然义不容辞。但我会为他尽力到哪个地步,我自己也说不准。
“你会永远不抛下我吧。”
“嗯,别担心。”我说道,此刻也没必要增加少余的恐慌。周边有四个灵士,只有一个灵息明显在雨棠之上。要正面作战倒也不算妥当,但躲躲藏藏估计行不通的。因为四个人的包围圈逐渐缩小。他们认得雨棠的买息,这是我得出的结论。所有关于逃的技能我几乎都学整套了,对于反侦察能力也是颇有自信。就算是人类的至强者也学不了诸如此类的技巧,因为这是精灵感应同族的方法,至今未在人世传承,所有武天纪者也不会出卖这些最珍贵的保命技能。无论看几遍都学不会,这是特权,救世主给予不受接纳的造化物的小小恩赐。不至于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四个搜寻,还四个灵士固守四方,站在各自的街道封锁必经之路。不让我们接近客栈,他们应该认为雨轼还呆在里边,不敢靠得太近,轻举妄动。依靠雨辙的易容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的确不难。
“雨棠,我们要解决里面最强的那个,不要心慈手软。”我们躲在墙角,紧靠墙壁,通过我的能力加上雨棠的实力,对于这些灵者级别的家伙应该足以应对。
他们都认得雨棠,因为他们都曾在同个师门修业。
“找到你了,大小姐。”他恭敬地说。
“你还活着,我还以为……”
我按下了雨棠前倾的身子问道:“他是……”
“一起押镖的伙伴,还以为他们全被那群畜生宰了。”雨棠喜出望外。
“别过去,他大概不是我们的人了。”
“你是说他是叛徒。”雨棠脑海闪出这么个念头说道。
“你被绑过一次,还算没傻透。”他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雨棠气道,她不能理解,自己家族虽然严格,但并不会太过分,他们因什么不惜整跨这个家族也要实现。
“出人头地,呆在原地不就没有发展的可能吗?大小姐,我们一出生就不再同一条起跑线,想得到什么不费尽心思都难以实现。你不会理解就算努力也得到您所拥有的万一是多么憋屈。”他无奈道。
“你的遗言就这么多吗?”雨棠冷冷地说,神情与雨轼相似。“的确我不懂,希望我永远不懂吧。”
她愤怒,感觉自己目空一切,她一起朝夕相处的人被自己信任的人给无情出卖,她想哭却哭不出,想叫也言无声。疑惑爬满了她的脑袋,杀意,她再次有了这种感觉,平生而来的第二次杀意缠住了自己的心房。她什么也说不出,声带颤抖,手一张开,灵气随意倾泄而出。
“我也有努力,真的很努力。”五道深蓝灵气向她眼前的敌人发出,瞬间就打中了他的四肢和胸口,他凭空翻转了好几圈,便失去了意识。
“你很强,只要别手软。”我称赞道,她向来不想用灵术攻击弱者,她在家族年轻一代中排名第三,虽然是其中唯一的女性灵士,但水平并不普通。只是她不与下人切磋,除了父亲兄弟的闭门兄弟外并无对外战绩。而收徒也要有灵宗界之上才可。
我奇怪她的灵息出现杀意,但此刻总比犹豫不决好。雨棠的灵息弹飞了大言不惭的小哥,飞向了街道。不出意外应该会引起恐慌。
“死人,有死人,啊~”一个手里挑着菜篮的妇女一看见天降下来的身体便大喊大叫道。
“果然。”我看不见雨棠的正面,她的灵气仿佛染上一层阴影。
街市的人四处跑窜,不一会儿三个灵士就聚集起来。以她的实力灵者高阶对付三个低阶灵者绰绰有余,平常人估计不会认为这个天生丽质的姑娘会是这种狠角色。我也没想到她的实力有这样的程度,灵师之下近无对手。但灵息上沾染着戾气不祛除实在后患无穷,而此时这股杀气利用得当也有不错的效应。她的年龄不该有的杂质只能慢慢地净化,现在就让他发挥作用。
“继续,三个灵者而己。”我鼓励道,不用多余的力量便可清除掉,多么欢娱的工作。
她的灵气在她的意念下施展。她的眼睛瞄过几个男人,在自己家族多少也有过几个照面,她放任自己的灵气如烟如雾地四射,倾刻在她的冰冷杀意下灵气自己攻击了站在眼前的敌人,穿透了在场的灵者,他们或许刚刚踏入此道,便死在了此冰冷的眼神下。
我不敢再鼓励什么,她的戾气不知为何随着我的话加深。但我明白戾气绝不是正道心法,因为这会导致迷失自我。我到底还是做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在深渊前推她一把。灵息开始紊乱,心控制灵息,现在她只是任意妄为罢了。